红烛高烧,映得屋内暖意融融,却也烘得林婉儿的脸颊像是要烧起来。她是赵府少爷赵清云的贴身丫鬟,平日里虽说是主子,但清云哥儿对她向来温和,今夜却不知吃了什么豹子肉,眼神里透着股要把人吞了的狼性。
婉儿端着茶盏,手有些抖,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烫出了几个红点。“少爷……夜深了,茶凉了,您该歇息了。”她垂着眼帘,不敢看那双眼中燃烧的火,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惯有的柔顺和此刻的慌乱。
赵清云没说话,只是放下书卷,猛地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婉儿“呀”地轻呼一声,差点跌进他怀里。那股男人特有的龙涎香混合着微热的体温,瞬间将婉儿裹挟其中,让她本就薄如蝉翼的羞耻心更是无处遁形。
“歇息?”赵清云低笑一声,手指粗糙地摩挲着婉儿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正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婉儿,你心跳得比这更漏还快,说是歇息,倒是想勾引老爷我?”
“奴才……奴才不敢……”婉儿想要挣脱,身子却软得像一团棉絮。她心里怕极了,怕这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少爷真做出一世不可收拾的丑事,可身体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难以启齿的热流在涌动,仿佛有一条小蛇在轻轻吐信。这种欲拒还迎的矛盾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赵清云不再废话,一把将婉儿推倒在软榻上。锦被翻飞,婉儿还没来得及遮住自己最隐秘的角落,赵清云已经欺身而上。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层层叠叠的罗裙,最终停在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
“看看,嘴上说着不要,这下面却湿得像是要出水了。”赵清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挑逗,指尖肆意地在婉儿那两片粉嫩的唇瓣间揉捻。婉儿咬着下唇,眼睛里泛起了水雾,既想夹紧双腿把他推开,又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嗯哼声,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紧接着,赵清云俯下身,将那张令婉儿魂牵梦萦的脸压低,舌尖直接舔舐过那处娇嫩。婉儿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而压抑的呻吟。那种被羞辱又极度舒适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烫,那种被当作玩物般吞咽、吸吮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既是高贵的少女,又是低贱的母狗。
待得婉儿快要被那湿热的舌尖逼疯时,赵清云才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玩意儿早已勃然挺立,青筋暴起,硕大得出乎意料的狰狞,顶端渗出的粘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散发着一种雄性特有的腥膻味。
“怕吗?”赵清云看着婉儿那因惊恐而放大的瞳孔。
婉儿想要退缩,身体却诚实地向前迎合。赵清云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握住那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一下——
“啊!”婉儿痛得几乎晕过去,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忍不住尖叫。赵清云的鸡巴像是烧红的铁钎,一点一点地挤入那狭窄柔软的通道。婉儿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害怕这突如其来的占有,却又在每一次深入时,感受到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随着赵清云的缓缓抽送,最初的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酥麻的快感。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婉儿紧紧包裹的阴道内穿梭,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她的灵魂。婉儿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赵清云的节奏起伏,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呜咽。
“舒服吗?叫出来给老爷听听……”赵清云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粗粝的冠状头不断地撞击着婉儿深处的花心。婉儿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她那欲拒还迎的伪装彻底破碎,双手紧紧搂住赵清云宽阔的背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
高潮来临得迅猛而霸道。当赵清云的鸡巴顶入最深处的刹那,婉儿感到一阵剧烈的抽搐,那柔软的阴道壁像波浪一样一层层收缩、挤压着那根坚硬的肉柱。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此同时,赵清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入了婉儿的深处,那股热流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烫熟。
一切归于平静后,婉儿瘫软在赵清云怀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一般。那根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鸡巴,此刻正半软半硬地嵌在她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白色浊液。下方的阴道仍然微微张开着,时不时渗出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湿热液体,黏腻而温暖。
婉儿看着窗外残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既有被轻贱的悔恨,又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回味。她知道,从今夜起,她与赵清云之间,再也回不到最初那层薄薄的纱帘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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