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老公常年跑工地,家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舔灰尘的声音。三十二岁的林婉早就习惯了把自己腌成一块温吞的卤牛肉,直到那天,老公的合伙人老赵借口核对账本,把她堵在了主卧的软床角上。
“婉姐,别绷着,你男人不在家,这身子不喂点干的,不馊吗?”老赵的手带着股烟熏火燎的汗味,一把掐住她下巴。林婉咬着下唇,指甲死死抠住真丝睡裙的边,嘴里嗫嚅着“轻点”、“别弄皱裙子”、“回头他看见怎么办”,可身体他妈的根本不听使唤。她越想往后缩,腰肢反而像条贪吃的蛇,软绵绵地往他掌心里送。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贱骨头,可大腿内侧那点嫩肉早就烫得冒汗,腿根不受控地微微分开,像是在无声地递请帖。
老赵没跟她废话,一把扯开她睡裙的系带。林婉的白逼早就没了遮掩,粉红色的唇瓣微微外翻,渗出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像刚敷了猪油。老赵低头就啃了上去,粗糙的舌头毫无章法地刮擦着她的阴蒂和逼孔。林婉赶紧把脸埋进枕头,嘴里咬着被角死命抗拒,可耻劲还没上来,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她清楚地感觉到老赵的鸡巴在裤裆里疯狂作怪,从粉转成深紫,表皮绷得发亮,顶端的尿道口不断往外渗着清亮的预射精液,那根东西硬得像烧红的烙铁,随着他舌头的挑逗一抽一抽地跳。她觉得自己真他妈像个发情的母狗,又被占了便宜,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不成调的“嗯啊”,脚趾头都蜷紧成了虾米。
“别吞,吐出来。”老赵抽回舌头,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捣黄龙,把她原本就微张的逼口搅得更松。林婉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成了石板,害怕这层薄皮被这双粗糙的手指撑破,又害怕自己不够湿,待会儿弄疼他那根粗家伙。她心里乱成一团麻,既怕他操得太狠留下痕迹,又他妈的盼着那点烫人的东西快点进来,把心里那口闷气给顶开。老赵扯下她最后一点防线,那根又长又粗的鸡巴直挺挺地抵上她逼口,龟头蹭过湿漉漉的褶皱。林婉屏住呼吸,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又悄悄放松,像是在演一出半真半假的默剧。
“进去……真紧……”老赵低吼一声,猛地一顶。林婉倒抽一口凉气,那根粗鸡巴像把钝刀,硬生生劈开她的外唇,将整根滚烫的肉柱送进她狭窄的通道。太紧了!她的嫩肉死死裹住他的青筋和糙皮,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淋漓的白浊丝线,滑腻又粘连。林婉抬手想抵住他胸口,指甲掐进他后背的汗湿衬衫,嘴上骂着“慢点、轻点、他妈的太疼了”,可腰肢却媚态十足地往上迎,双腿不知不觉就缠上了他瘦削的胯骨,半推半就的假象早被他狠命的节奏操得粉碎。
老赵的抽插越来越野,像台脱了缰的打桩机,撞得她床板吱呀作响。林婉的理智终于到了临界点,逼肉开始不受控地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绞紧他的龟头。她感觉到老赵的骨盆猛地抵住她尾椎,那根凶狠的鸡巴骤然绷紧,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不客气地射进她子宫深处。林婉彻底失控,眼白微微上翻,手指死死攥紧床单直到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破音的短叫。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她满脸烧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赵喘着粗气软倒在她身上,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鸡巴此刻已半软半硬,还懒洋洋地半插在她微张的逼口里,轻轻抽动着,不断漏出混合着白浊和蜜液的淫水。林婉躺在凌乱不堪的真丝床单上,腰酸得仿佛被人拿锤子重新敲打了一遍。心里翻江倒海地骂自己不知检点、辜负了婚床,可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的温热与酥麻,一阵阵余韵顺着脊椎往上爬。她偷偷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嘴角不受控地勾起一抹苦涩又淫靡的笑。明天他老公回来,林婉大概又会穿上那套丝质套装,端着咖啡,做个温柔贤惠、滴水不漏的全职太太。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光鲜的皮囊底下,藏着一只刚被老男人操得服服帖帖、还他妈的盼着下次再来一场的大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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