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云崖的雨夜,冷得像淬过冰的玄铁。听剑阁的残灯在风里打颤,林清婉一袭素白道袍,手握“秋水”长剑,剑尖微颤,直指门下唯一真传弟子——楚狂。他不过弱冠之年,眼底却烧着两团欲火与杀机交织的鬼焰。“师父,江湖传言流水门百年一劫,今夜,该应验了。”楚狂声音沙哑,步步逼近。林清婉咬紧贝齿,剑锋划破雨幕,却因心绪纷乱,气机微滞。楚狂猛地欺身而上,一招“揽月入怀”,长剑“叮”的一声脱手,她的后心已抵上他滚烫的胸膛。
“孽徒!莫要失礼……”她试图拧身挣脱,可楚狂的臂膀如铁铸的琵琶骨,死死箍住她的腰肢。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素白道袍被内力震开三粒盘扣,露出起伏的雪脯。林清婉羞得耳根烧红,嘴上叱责“不知廉耻”,可双腿却不受控地微微发软,小腹深处竟泛起一丝久违的酸胀。她恨自己这具身子竟在徒弟手中如此不听话,越想夹紧双腿,那湿润的暖流反倒浸透了贴身的中衣,臊心得她眼眶泛泪,只能偏过头去,半是羞怯,半是默许。楚狂的手指带着粗口:“师父嘴上喊打,底下却他妈的湿得像发了春的鲛人,真他娘的要人命。”
他一把扯开她腿根的中衣,温热的舌头直接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林清婉轻喘出声,羞愤地想咬唇,却被他一只大手捂住嘴。起初是生涩的舔舐,像初春的溪水漫过青石,她浑身一颤,脚趾都蜷了起来。随着他舌尖的搅动和吮吸,那原本羞于见人的小口越张越大,内里的软肉竟像活物般主动迎上他的舌头。楚狂的鸡巴在道袍下挺得笔直,像一根烧红的铁矛,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马眼汁,顺着阴毛蹭到她腿根,黏腻又烫人。林清婉被这直白的伺候臊得面红耳赤,心里骂着“浪蹄子”、“不知羞”,可被舔弄处却一阵阵过电似的麻痒,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逼得她不得不微微挺起腰身,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她屈辱于自己的放荡,可那舌头一缠上花心,逼得她腿根直打颤,只能任由自己在这徒弟的嘴里化成一滩春水。
“师父,您这逼,比您的剑还贪。”楚狂低吼,一把将她的右腿高高架在自己肩头,撕裂了最后的阻力。那根灼热的庞然大物抵上湿透的桃源,缓缓推进。林清婉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指尖死死抠住青砖,指甲几乎崩断。她怕他太粗,怕这师徒名分就此碎了一地,可那东西一碰口,就凭着内力的温热强行拓宽了紧窄的甬道。一点点挤入,每进一分,都像有烙铁在里头熨烫,逼得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害怕,害怕这具身子会彻底叛变;可当那龟头终于冲破最后一线膜衣,狠狠顶入深处的瞬间,一阵撕裂后的饱满感让她莫名地期待着下一次冲击。鸡巴进得深了,逼口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肉褶紧紧裹住那根烫人的肉柱,余下的空当被黏液填得满满当当。
楚狂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肏……肏得好紧!真他娘的窄!”他粗口连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粉红色的爱液,拉丝绵长;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上那软乎乎的花心。林清婉被摩擦得神魂颠倒,嘴上还倔强地轻哼“出去……慢点……轻点……”可 hips 却本能地跟着节奏上下起伏,半推半就地迎合着。她羞耻于自己的浪荡,可那根鸡巴在体内进进出出,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子,将她体内的空荡一点点填满、捣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最后的矜持冲刷得干干净净,只能咬着被褥,任由徒弟将自己肏得绵软如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嗤”的水声,逼肉被磨得又烫又痒,鸡巴表面渗出更多白浊,混合着她的臊水,滑腻得几乎要留不住。
“承……承受住我的种子!”楚狂低吼,力道愈发凶狠,直捣黄龙。林清婉终于到了临界点,内里的逼肉不受控地剧烈痉挛,一层层收紧,死死钳住那根狂舞的肉柱。快感如雷击般炸开,她双眼翻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娇啼,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抽搐。与此同时,楚狂的精白浊液如火山喷发,一股股滚烫地射入她最深处的暖宫。林清婉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灌满,快感与愧赧交织,羞得恨不得咬舌自尽,可身子却软得一塌糊涂,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嘴角还挂着一丝痴傻的笑。她失控地战栗,羞愧于自己竟在这孽徒的胯下叫出了声,可那滚烫的白浊一波波冲刷着内径,又让她忍不住微微张开腿,贪恋那股子余温。
雨渐渐停了。楚狂缓缓抽出那根软瘪的水管,带出混着白浊的粉嫩软肉,湿漉漉地敞开着,还在微微抽动,余韵未消。林清婉瘫在冷砖上,素袍凌乱,小腹高高隆起,满是事后的餍足与空洞。可江湖的债,总得用血来还。她想起师父临终的嘱托,想起自己体内暗中的“寒髓毒”——唯有至亲之人的精血能暂时压制,却也加速了心脉的衰竭。楚狂起身,剑光一闪,“秋水”重新出鞘,剑尖直指她刚刚孕育过他种子的柔软下腹。“师父,流水门的劫,是情,也是剑。”楚狂眼眶泛红,手腕微颤,长剑却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心口。林清婉没有躲。她望着窗外破晓的月光,感受着体内慢慢流失的温热,和那根曾在这具躯壳里驰骋的物事留下的余温。悔恨如冷水浇下,可舌尖却还萦绕着那时的腥甜与粗口唤来的颤栗。她闭上眼,唇角微扬,仿佛还能听见风声与剑鸣交织成曲——那是江湖,也是她一生逃不掉的欲与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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