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像是一层黏腻的蜜,裹住了空气中弥漫的烟草味和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
林婉跪在软垫上,双手被一根精致的银链束缚在身后。她穿着半透明的真丝睡裙,布料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勾勒出她紧绷的曲线。她是公司里高高在上的女总监,但在苏哲面前,她只是一只等待被驯服的金丝雀。
“抬头,婉婉。”苏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慵懒。
林婉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她想躲闪,想掩饰那股从丹田升起的可耻热意,但身体的诚实早已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又张开,那是典型的欲拒还迎的姿态——心里喊着”讨厌”,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灵魂般,贪婪地渴望着那个男人的侵略。
苏哲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像是敲在林婉心头的鼓点。那条狰狞的雄性象征缓缓滑出套,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着它。羞耻吗?”苏哲低吼。
“嗯……”林婉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呜咽。她的瞳孔放大,喉咙紧绷。这是一种矛盾的折磨,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混蛋,但本能却在尖叫:来啊,把它塞进来,填满我。
苏哲一把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的脸贴近他的胯下。那是调教的第一步:剥夺视线,专注于感官。
“吃下去。”
林婉犹豫了一秒,那一秒的抗拒显得如此苍白。在苏哲手指的轻推下,她张开红唇,将那滚烫的肉棒含入口中。舌面最先触碰到的是龟头那粗糙的颗粒感,温热、坚硬,带着一种霸道的甜味。她本能地想吞咽,却又害怕被呛到,于是半推半就地蠕动着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又像是在咀嚼一份屈辱。
苏哲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更深入。林婉的鼻子几乎贴上了他的耻骨,喉咙深处被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眼泪生理性地涌出,眼角泛红,那是混合了窒息感与快感的泪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膨胀、跳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把她舌头卷走的力道。
“好紧……好热……”苏哲粗喘着,手指插入林婉散开的真丝睡裙,径直探向那片早已湿润的桃源。
林婉浑身一颤。当苏哲粗糙的指腹划过她最为敏感的那颗小豆时,她的膝盖差点软下来。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仿佛要将那入侵的手指吞入腹中。
“这里也湿透了,骗子。”苏哲冷笑一声,撤回手指,指腹上拖拽着晶莹的白色黏液。”你说你只喜欢工作,那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
林婉羞愤欲死,却又无力辩解。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那个被称作”入口”的地方,正像一朵含羞草般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贪婪地等待着主人的进入。
苏哲不再废话,他站起身,将林婉翻了个面,让她俯身在床沿。
“忍着。”
话音未落,那滚烫的活塞便抵住了她的后门之前的大门——阴道口。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后仰,臀部微微上翘,形成一种既想逃避又像是在邀请的姿势。
噗嗤。
一种撕裂又充盈的感觉瞬间袭来。鸡巴的头劲直挺挺地顶了进去,强行撑开了她那紧致、湿润的甬道。林婉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那是疼痛,但更多是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苏哲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那里,让两人感受彼此的温度和搏动。林婉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收缩、膨胀,像是一条苏醒的蚯蚓,正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她的脸颊烧得厉害,心里骂着”混蛋”,但双腿却因为兴奋而微微打颤。
“放松,或者死得更难看些。”苏哲低声威胁,随即开始了第一轮的猛烈进攻。
嘶——呼——
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次深入,鸡巴都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拧开林婉紧致的肉壁。那种摩擦感简直是销魂的酷刑。粗糙的龟头刮过她娇嫩的内壁,尤其是经过G点时,那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如浪潮般拍打着她的大脑。
林婉欲拒还迎地扭动着腰肢。她试图用臀部的力量去抵挡那股侵略,但每抵挡一次,那根东西就会更深地嵌入她的子宫口,带来更强烈的冲击。
“啊……啊哈……”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清亮变得沙哑,带着哭腔。
“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清楚你是怎么被操烂的。”苏哲加快节奏,抽插变得粗暴而直接。
林婉的眼镜滑落,世界变得模糊。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屁股上那火辣辣的拍打声和阴道内那根不断吞吐的肉柱。她的身体彻底崩溃了,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变成了半推半就的迎合。她的腰肢主动向上顶送,像是在乞求更深的侵占。
“要……要来了……”林婉喃喃自语,手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腹几乎要嵌入布料。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随着苏哲的一记重击,那根胀大的鸡巴狠狠顶到了最深处。林婉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像是一只只小手紧紧攫住那根入侵者,恨不得将其吸干。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将她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苏哲也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林婉的臀部高高提起,那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喷泉般射入林婉的子宫深处。
射进去了……
林婉感到一股暖流充满了整个下半身,那种被注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昏厥。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羞愧感在后事余韵中慢慢回笼。她想起自己在职场上那副清高冷艳的模样,再看看此刻狼狈不堪、双腿大张的身体,一种复杂的悔恨与回味交织在一起。
苏哲拔出那根略显疲态但仍然挺立的鸡巴,一滴混合着爱液的黏液顺着林婉的大腿根滑落。
“记住了,”苏哲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眼神中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你的身体,比你那张嘴更诚实。”
林婉咬着唇,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说一句狠话,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眼帘,轻声道:”……下次,轻点。”
那是调教成功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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