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梨园行的后堂帘幕半卷,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脂粉、陈年檀香与男人汗水混合后的馊味。今日唱的是《西厢记》,台前的崔莺莺眼波流转,台后的孙艺娘却已如一只被剥了壳的熟虾,瘫软在换装间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榻上。
孙艺娘是班子里最红的色艺双全的旦角,而新来的武生张虎,则是那匹刚套上缰绳的烈马。此时,张虎正坐在箱笼上解着绑腿,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粗糙得像是砂纸,眼神却像钩子,死死盯着孙艺娘身上那件仅用细绳系着的红色褶子。
“张爷爷,累了吧?”孙艺娘媚眼如丝,故意拖长了尾音。她没穿鞋,赤着两只白玉般的小脚,一步步蹭到张虎跟前。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红润的嘴唇,眼神大胆地扫过张虎微微隆起的裤裆。
张虎喉结滚动,低吼一声:“贱婢,还不快给爷宽衣。”
孙艺娘娇笑一声,并未立刻动手,而是伸手勾住张虎的腰带,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紧绷的大腿肌肉,然后猛地一拽。“嗤啦”一声,布帛撕裂,那条硬挺如铁的鸡巴终于露出了真容。它又粗又长,龟头紫红,包皮微退,上面还挂着些许透明的浆液,在那昏黄的灯笼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真他娘的大……”孙艺娘低声呢喃,眼里闪过一丝既敬畏又兴奋的贪婪。她跪在张虎两腿之间,双手捧住那滚烫的柱身,轻轻抚摸。那皮肉滚烫,跳动着,仿佛在催促她快点。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雄性汗臭和精气的味道直冲脑门,让她的心跳如鼓。
她缓缓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湿漉漉的鸡巴含入口中。
起初是试探,舌尖轻舔着那敏感的龟头,像是在品尝一块上好的蜜饯。张虎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插进她的发髻,粗暴地揉捏着。孙艺娘心中暗喜,她知道这男人喜欢被伺候得舒坦。于是,她加重了力度,上下吞吐,喉咙微微收紧,让那肉棒在口腔中翻滚。
“嗯……”张虎闷,身体后仰。孙艺娘感到那东西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分泌出的黏液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她伸出舌头,灵活地卷弄着那顶端的尿道口,时而深喉,时而浅尝。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他的体内充血更甚,变得坚硬如石,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血管的搏动。她的喉咙被撑得有些发酸,但那种征服感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张虎,故意咬了一下龟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吧唧”声。
“骚货,急死老子了。”张虎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的胯下。
孙艺娘顺势倒下,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将那件红色的褶子一路褪至大腿根,露出了那片早已湿润的花径。她的阴唇微微张开,如同待放的牡丹,粉嫩的内壁上渗出了透明的爱液,散发着淡淡的麝香。
张虎没有犹豫,右手握住那根蓄势待发的鸡巴,对准了她的入口。
“来了!”孙艺娘咬住下唇,眼中充满了期待与一丝紧张。她收紧了周围的肌肉,像是在迎接一位久候的贵客。
“噗嗤”一声轻响,粗糙的龟头撕裂了柔嫩的后门,直插而入。
那一瞬间,孙艺娘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胀满感。那根鸡巴简直太大,几乎要撑破她的阴道。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大,真他娘的大!”
张虎开始抽动。起初是浅尝辄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几缕晶莹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深入着她的子宫口。孙艺娘感到自己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火热的柱身,摩擦感强烈得让人发狂。那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头顶。
“用力!夹住老子的脖子!”张虎怒吼着,腰身如风箱般起伏。
孙艺娘迎合着他,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臀部主动向上顶送。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在不断地收缩、扩张,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打在灵魂上的重锤。爱液越分泌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快了!快点!”张虎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孙艺娘感到一股热流正在自己的小腹深处积聚。她的阴道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紧紧地钳住那根鸡巴。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中泪光点点,嘴角却挂着陶醉的笑容。
“要高了!”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就在这一瞬,张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整根鸡巴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如同一股热泉,直接冲刷着孙艺娘的子宫口。
“啊!”
孙艺娘感到自己的阴道剧烈抽搐,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挠着她的内壁。那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燃烧感。她感到一种彻底的失控,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漂浮在那片粉色的云雾之中。她的脚趾蜷缩,全身颤抖,口中不受控制地喊出:“中了……老子中了!”
随着最后几次剧烈的撞击,张虎的身体重重压在孙艺娘身上,她的阴道被那股热度填满,四周的肉壁依然紧紧抱着那根逐渐变软的鸡巴。
许久,张虎才缓缓起身。那根鸡巴还半插在她体内,龟头呈现出一种满足后的深紫色,上面沾满了两人的爱液和精水,显得黏腻而淫乱。
孙艺娘躺在凌乱的被褥中,胸口剧烈起伏。她感到下体依然温热潮红,那被撑开的阴道还有些微微的酸痛,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满足感。她伸手抹去额头的汗珠,看着身边喘息未定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得意的笑意。
“张爷爷,这出戏,唱得不错吧?”她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性感。
张虎咧嘴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妖精,今晚算是没白给你喂戏。”
窗外,锣鼓声渐弱,而这里的荒唐事,才刚刚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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