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辅导员办公室里除了老式吊扇无力的旋转声,就只有那张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林悦站在桌前,身上那件紧身的白色丝绸衬衫被下午闷热的空气烘得有些透明,隐约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她的辅导员,赵伟,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份几乎没怎么翻动的成绩单,眼神像钩子一样,顺着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缓缓下滑。
“小林啊,你这学分……”赵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并没有停留在纸上,而是死死黏在林悦微微起伏的胸口。
林悦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既紧张又带着一种久违的、肮脏的兴奋。她知道赵伟那根藏在西裤里的家伙有多硬,上次班会后他在走廊拐角捏住她臀部的那一下,至今还让她腿根发软。她深吸一口气,故意向前跨了一步,身体几乎贴到了桌沿。
“老师,如果不抓紧……可能就真的挂了。”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迷离地抬起来,舌头轻轻舔过干燥的嘴角,声音软糯得像要滴出水来,“或者,您可以亲自‘辅导’我一下?”
赵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一把抓住林悦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直接将她拽向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
“嘴这么不老实,身体肯定更不老实。”赵伟低吼一声,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直接按压住她早已湿润的入口。
林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那股湿热透过布料传导过来,让她浑身战栗。她主动迎了上去,双手慌乱又急切地解开赵伟的皮带,金属扣的“叮当”声像是倒计时的钟摆。当那根早已怒张的鸡巴弹出来时,紫红的龟头滴着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烫得林悦指尖发颤。
“吃。”赵伟命令道。
林悦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将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柱含了下去。起初有些涩,带着男人特有的汗味和淡淡的皂角香,但随着她喉咙的蠕动,那股热度迅速蔓延。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那里神经最密集,随着她的每一次卷吸,那根东西就在她嘴里跳得更欢了。她能感觉到它在他手中逐渐充血,变得更加坚硬、粗壮,像是一条即将苏醒的蟒蛇。赵伟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肆意揉搓,控制着她的深浅和节奏。
“好骚……”赵伟喘着粗气,看着林悦满嘴都是他的精华,眼神里满是征服欲。
还没等林悦吐出那根滚烫的肉棒,赵伟已经一把将她的头推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一只手胡乱地扯开她的衬衫,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在那片泥泞中摸索。林悦的乳头在空气的刺激下硬得像两颗豆子,而下面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白带和之前的爱液,粘稠得让人发指。
“别急,等等我……”林悦喘着气,眼波流转,但她的手却没闲着,主动抓住赵伟的大腿,向上延伸,仿佛在邀请。
赵伟没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他找准了入口,猛地挺腰。
“唔!”
那一瞬间,林悦感觉整个身体被贯穿了。那根滚烫的鸡巴强行挤开了紧致的阴道口,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撑破的充实感。阴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入侵者,那种被填满、被侵占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狂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的肌肉在痉挛,一点一点地适应着那庞大的体积。赵伟的鸡巴在她体内微微颤抖,龟头不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花径,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真紧……像个绞肉机。”赵伟骂了一句脏话,开始了抽动。
起初是浅层的试探,龟头在入口处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随后,赵伟加快了节奏,腰胯发力,狠狠地顶入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嗒、啪嗒”的水声,那是两具肉体最原始的摩擦。林悦紧紧抓着沙发的靠背,手指几乎要嵌入皮革中。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性感的弧线,阴道内壁主动收缩、缠绕,迎合着那根活塞般的运动。
“爽吗?嗯?说话!”赵伟的动作愈发猛烈,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林悦的锁骨上,热辣辣的。
“爽……老师,要大一点……更用力!”林悦不知羞耻地喊出来,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感觉到阴道深处的那个小点(G点)被龟头反复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紧紧缠住赵伟的腰,让那根鸡巴埋得更深。
随着抽动的频率加快,阴道内的润滑液越来越多,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减少了摩擦的生涩,却增加了吸附的紧致感。林悦能感觉到赵伟的鸡巴在她体内膨胀得越来越大,静脉血管像蚯蚓一样凸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而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烙铁烫上了冰水。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势不可挡。
林悦感觉自己的阴道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像是一双小手紧紧攥住了那根疯狂的肉棒。这种吸力似乎触发了赵伟最后的耐心,他低吼一声:“吃你的!”
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抵住了宫颈口,随即,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林悦的子宫深处。那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阴道在精液的填充下达到了极致的饱满,每一次射精的脉冲都让她尖叫出声,仿佛灵魂都被震出了窍。
赵伟在林悦身上瘫软下来,沉重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回荡。那根鸡巴依然半嵌在她松弛的阴道口,时不时地还余悸般地轻微跳动,挤出一两滴残余的精液。
林悦躺在沙发上,浑身像被拆散了一般,汗水浸透了衬衫,贴在背上黏糊糊的。她感觉下面依然火辣辣地胀满,混合着粘液和精液的温热液体正缓缓从阴道口溢出,流到大腿根部和小腹,那种湿漉漉、暖烘烘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空虚交织的余韵。她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意,心里盘算着:下周的例会,还不知道这根鸡巴还能不能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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