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假后的大学校园,空气里还浮着操场塑胶跑道被太阳烤出的刺鼻橡胶味。体测刚收尾,女更衣室空荡荡的,只有林夏一个人。她刚冲完澡,湿发贴着后颈,运动内衣的肩带滑下一半,露出半截乳根。门被推开,体育老师老张拎着一叠毛巾走进来,汗衫紧贴着胸肌和腹直线,锁骨下方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那是校园里出了名的“行走的荷尔蒙”,平时在跑道上嗓门大、罚得狠,此刻却安静得像头刚出栏的豹子。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娘的,这男人的腿劲儿和肩宽,真他妈要人命。
她没躲,反而故意把身体往长凳边挪了挪,指尖勾着毛巾边缘,眼神像带了钩子。“张老师,您这汗衫都快湿透了,不脱?”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凑近时,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小麦色胸膛。老张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伸手想拿毛巾。林夏顺势握住他布满老茧的手掌,指尖一路顺着他小臂的肌肉线条往上爬,停在他腹股沟上方,轻轻画圈。“平时您罚我们跑十圈,今天……换我罚您喘匀了。”她心里其实慌得一批,腿肚子都在打颤,但嘴上非要逞强。那种被男人目光一寸寸刮过的感觉,像有一根烧红的细铁丝,从阴道口一路烫到子宫底。
老张终于没忍住,一把将她按在更衣室的长凳上。他扯开运动裤拉链,那根玩意儿笔直地弹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尿道球腺液,青筋暴起得像条苏醒的蟒蛇。林夏咽了口唾沫,膝盖微分,俯下身。嘴唇刚贴上,那股混合着男人麝香、汗盐和淡淡橡胶味的腥气就直冲脑门。她没敢马上吞,舌尖先舔过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那地方烫得她舌头发麻。老张的呼吸骤然粗重,手指插进她湿发里,轻轻往后拽。她这才张开红唇,一口咬住大半截。那鸡巴真他妈顶舌根,又硬又韧,随着她喉咙的细微吞咽,龟头在她嘴里胀大变色,从暗红变成充血的海棠红。她心里既羞又爽,舌尖故意绕着尿道口打转,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微微抽搐、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甜腥味儿混着唾沫往下咽。她喜欢看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的样子,那种掌控感让她阴道里像有蚂蚁在爬,湿润得能滴出水来,逼唇不自觉地开合,馋得发痒。
他终于拔出来,带出一缕银丝,顺手拎起她的运动短裤,连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林夏紧张得脚趾都蜷在木地板上,阴道口已经湿透,像张焦急的小嘴,一开一合地等着。老张的手指先探进来,两指并拢,狠狠捅进那层薄薄的软组织。她“嘶”地吸了口气,肌肉本能地收缩又放松。接着,那根滚烫的鸡巴抵上了最紧实的地方。龟头边缘的粗糙冠状沟摩擦着洞口,又痒又胀。她咬住下唇,心里疯狂倒数:三、二、一……他猛地一送。那感觉像被一把烧红的铁锤钉穿耻骨,阴道壁瞬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发出无声的尖叫。但痛过之后是汹涌的甘甜,她忍不住嘤咛出声,手指死死攥住长凳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刺里,阴道深处开始泛起一阵阵地热浪,迫不及待地要将那根肉柱吞到底。
真正的抽动开始,节奏由缓转急。老张的腰胯力量真他妈恐怖,每一下都深得顶到子宫颈。那根鸡巴在她逼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摩擦感又糙又滑。阴道壁像有生命,一次次收紧、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柱。她不再被动,主动抬起臀峰迎合,脚趾蜷缩又舒展,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操……真紧。”老张粗喘着,手掌掐住她的腰,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皮肤。林夏心里像有只猫在抓,又羞赧又贪婪。她喜欢听自己被他操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喜欢感受那根玩意儿在内壁刮擦出的细碎火花。每一下抽插都带着橡胶地垫轻微的震颤,汗水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流进她的肚脐,黏腻又滚烫。她配合着他的节奏,时而后仰承托,时而前倾紧咬,阴道里的湿热像要把两人一起融化,逼肉跟着他的节奏一抽一缩,像张贪吃的小嘴。
高潮来得又猛又狠。林夏先感觉到子宫口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疯狂痉挛,一圈紧过一圈,像潮水般一波波收缩。那根鸡巴在她最深处膨胀、发烫,龟头抵着宫颈瓣,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眼前发白。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脚趾蜷成爪,双手胡乱抓挠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射了!”老张低吼一声,腰胯猛地钉死不动。林夏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直逼阴道深处,像火山喷发,热流一层层灌进来,充满每一道褶皱。阴道壁疯狂抽搐、吮吸,贪婪地吞下每一滴精液。她彻底失控,嗓子眼挤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骨盆不自觉地向上顶,逼肉死死绞住那根软下去又微微跳动的鸡巴,直到最后一丝余震平息。
老张轻喘着抽出,那根鸡巴已经褪去大半血色,软软地垂着,尖端还挂着混着爱液的白浊。林夏瘫在长凳上,腿根发软,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喝饱了水的玫瑰,温热、微肿,偶尔还有一下下轻微的抽搐。她能感觉到精液正缓缓从深处渗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木地板上,带着男人独特的腥甜。她满足地闭上眼睛,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校园窗外的蝉鸣重新变得清晰,塑胶跑道的味道混着两人的汗味、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气息,在更衣室里缓慢发酵。她轻轻动了动脚趾,阴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温润的余韵,心里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抚平,连日来的焦虑和紧绷,全他妈被这根会喘气的肉棒给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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