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的晚饭味还在沙发上腻着,油烟机也懒得开,电视里播着不沾边的连续剧。老陈搁下报纸,扯开松紧带,那股子老夫老妻的懒散劲儿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林薇没吭声,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手里还攥着件刚晾干的棉T恤。婚姻日子过得太他妈平淡了,像一碗放了三天的白粥,温吞、发黏、嚼不出滋味。她心里那股子被琐碎磨得发亮的烦躁,突然就化作了一股子闷火。她走过去,膝盖先抵住他大腿,手指头顺着他脖颈的汗毛一路往下刮,指甲在他胸肌上掐出红印子。“操,别他妈装睡。”她咬着后槽牙,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手已探进他的睡裤,一把攥住那根刚刚醒神的玩意儿。她心理门儿清:这日子太乏味,得拿点腥膻味给它压一压。她故意把胯部往前送,让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死死蹭着他鼓起来的头,嘴里吐着粗气:“硬得能顶破床单了,是不是?你老婆的逼洞,今晚非把你这根老鸡巴吸干了不可。”
老陈喘匀了,一把将她放倒。她翻身下床,膝盖陷在床垫里,目光直勾勾盯着那根迅速充血、青筋暴起的巨物。龟头已经泛起熟透的紫红,尿道口洇出一滴透明的预液,亮晶晶地挂在顶端。她心里忽然窜起一股又羞又馋的燥热,这具身体虽熟,但那股原始的腥气总能让她从脑门到脚后跟都麻起来。她俯下身,嘴唇先舔过那道沟壑,舌头卷住龟头,像吮糖果一样咂摸。嘴里发出“”的水声,喉咙深处配合着上下吞吐。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也在跟着发烫,两瓣嫩肉慢慢分开,一股股温热的骚水不受控地往外渗,把大腿根洇得湿漉漉的。她半眯着眼,看着他胸膛起伏,心里那点平日里的斤斤计较全化作了吞咽的欲望,恨不得把这根玩意儿连根吞进娘肚子里。
他一把将她的上半身捞起,手指探进那滩湿滑的泥水里,胡乱拨弄着。林薇腿根一紧,逼口已经胀开了,像朵被雨水泡透的野蔷薇,红艳艳的唇瓣微微外翻,里面暗涌的津液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就在洞口徘徊,不进来,就在那儿磨。紧张感像细绳一样绞着她的内脏,心跳撞得肋骨生疼,她咬住下唇,指甲死死抠住床单,心里盼着快点捅破这层纸,又隐隐害怕那熟悉的胀痛。她低声骂了一句:“妈的,别磨了,插进来啊,你娘的逼已经等得快要饿疯了。”
“操!”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送。龟头碾过最窄的那道褶子,硬生生挤了进去。林薇倒抽一口凉气,宫颈像被顶到的熟西瓜,酸麻感直冲天灵盖。鸡巴在逼洞里横冲直撞,粗大的柱身带着温热的摩擦感,每一次抽拔都刮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逼肉贪婪地裹住那根东西,吸吮、挤压、释放,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她不再死扛,腰肢主动向上迎去,臀肉拍打着床单,喉咙里溢出粗野的唧:“对,就他妈往死里顶……磨死你老婆的深处长肉……”她配合着他的节奏,大腿根夹紧,逼腔内的肌肉像活物一样一张一缩,把那份平淡日子里积攒的闷骚全数倾注在这绞肉机般的吞吐里。
快到头的征兆来了。那根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膨胀,脉动得像要炸开。林薇感觉到深处的那道关口被狠狠撞开,逼肉瞬间失控,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掐住、揉捏着那根滚烫的柱头。她浑身弓成一张紧绷的弓,脚趾蜷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来了!操……全射进来!”精液滚烫,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她最深处,带着不容抗拒的冲击力。她彻底瘫软下去,神智被潮水般的热度淹没,逼洞还在不受控地阵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浊精,那股子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释放感,把她拽进了泥潭般的极乐里。
一切归于平静。那根鸡巴在他体内慢慢软塌,但仍懒洋洋地塞在她的湿滑甬道里,龟头贴着宫颈,微微发烫。逼口还张着,里面混合着水液和精浊,温温糯糯地包裹着他。林薇大口喘着气,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他的腹肌。心里那股子被琐碎日子磨出的毛边,全被这股热乎劲儿熨平了。她满足地轻叹,把腿更紧地缠上他的大腿,低声嘟囔:“真他妈是个好日子……操完了,明天还得洗衣做饭,不过,现在,真他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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