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城一年一度的“橘园艺术节”把白天的课桌都砸成了战场。各系的摊位从南校门口一路蔓延到美术楼底下,鼓点、萨克斯和松节油的味道混在一起,烫得人头皮发麻。林晚拖着那条被水彩染出泼墨纹路的吊带裙,像条伺机掐住猎物的蛇,径直拐进了三楼空置的暗房。她是美术系大二的,平时在人前端着,可今晚这他妈的狂欢节空气太浊,把她的骨头都熬软了。她一眼就盯上了站在画架旁整理图纸的建筑系大三陈默。
林晚故意把涂着酡红指甲油的手指搭上陈默握炭笔的手腕,指腹顺着虎口一路往下刮,最后停在他裤裆那团渐渐隆起的硬物上,不轻不重地画圈。“陈哥,建筑系的尺子都比这玩意儿直,怎么一碰到我,就硬得恨不得把布料撑破?”她咬着下唇,眼尾的亮片在昏黄的钨丝灯下晃得他眼晕。林晚心里那场火早就烧穿了理智的防线,艺术节的自由像发酵的葡萄酒,她渴了,想尝,更想把他那点装出来的清高一口口啃碎。她往前逼了一步,乳尖隔着真丝胸衣死死顶住他的胸膛,呼吸全喷在他颈侧的汗毛上,声音又黏又哑:“别装了,你的鸡巴早就翘得能戳穿画板,还不趁机把我干到发疯?”
陈默终于沉不住气,一把将她按在铺满素描纸的木桌上。林晚非但不躲,反而主动踮起脚,双手捧住他裤链下的热焰,三下五除二扯出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巨蟒。龟头一出笼,立马顶开她微张的唇瓣。林晚了一声,舌头毫不客气地卷住那粗糙的系带,开始上下舔舐。她心里涌起一股近乎野蛮的贪婪,这玩意儿平时藏在建筑系的宽大腿间,此刻却像条贪吃的鳗鱼,在她口腔里恣意膨胀。她眯起眼,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任由那根硬挺的鸡巴往里深入,压迫着她的扁桃体。她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粗,表皮渗出的前列腺液混着她自己的唾沫,又咸又腥,直往下咽。阴道口早已不争气地渗出大量爱液,把内裤湿透了一大片,她心里又急又痒,恨不得立刻把这根烫手的肉柱吞进自己最深处。
抽出口水直流的巨物,陈默没让她多等,一把抹开她腿间湿漉漉的布料。林晚的阴道口早已像朵吸饱水的粉玫瑰,微微翕张,紧张得连阴蒂都挺立得发疼。她咬着牙,心里既盼着他快点进来,又怕那粗大的龟头一下子把内壁撑破。当那抹温热的硬物终于抵上洞口时,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呼吸都滞了一拍。龟头缓慢而固执地碾过敏感的肉褶,一点点挤开狭窄的通道。林晚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壁本能地收缩绞紧,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试探。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鸡巴的温热一点点侵占自己的领地,从最初的局促憋胀,逐渐变成一种被填满的踏实与狂喜。紧张与期待在她肚子里打成了死结,她攥紧了身后的画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脑子里的期末考、学分、辅导员巡夜全他妈见鬼了。
“操,真紧……”陈默低吼一声,腰身猛然发力。林晚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喘息,阴道被彻底贯穿。那根粗壮的鸡巴在湿润的甬道里开始往复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啵唧”声,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她脆弱的子宫颈上。阴道内壁的肉褶被摩擦得又麻又胀,层层叠叠地裹住那根烫手的肉柱,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林晚再也顾不得形象,双手死死扣住陈默的肩膀,腰肢本能地往后迎合,臀部跟着他的节奏上下颠动。她心里早就乱成一锅粥,只剩下这根在逼里横冲直撞的巨物带来的原始快感。她配合着他的力道,阴道肌肉一松一紧地绞着那根鸡巴,嘴里溢出又浊又浪的呻吟:“再深点……操死老娘……顶到子宫了……”
摩擦到了临界点,林晚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肉壁像无数只小手似的死死攥住那根快要疯掉的鸡巴,疯狂地挤压、啄吸。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龟头在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喷射在她最幽深的洞穴里。林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理智的弦“啪”地断了。她失控地昂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阴道深处涌出滚烫的热流,和那股浓稠的射液混在一起,直烫到她的子宫口。心理上的重负、压抑的欲望、艺术节彻夜狂欢的躁动,全在这一刻化作泄洪般的释放,她感觉自己像被连根拔起,又重重砸回了柔软的云端,连灵魂都跟着那几声粗重的“操”字一起抖散了。
狂风骤雨过后,暗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那根霸道的鸡巴终于恢复了软嫩的粉红色,懒洋洋地贴在她汗湿的小腹上,洞口还倔强地挂着几缕晶莹剔透的精白,偶尔还会不受控地轻微跳动一下。林晚的阴道内壁还残存着被填满的饱胀感,温热的湿意正顺着大腿根潺潺淌下,混合着松节油和体香的味道,腻得人骨头酥软。她软绵绵地靠在画板上,指尖还带着微颤,心里却像被温水浸透的棉絮,又虚浮又踏实。艺术节的鼓点还在楼下敲打,辅导员手电筒的光束刚擦过走廊,但她已经不想动弹,一种近乎餍足的慵懒和满足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她翻了个身,任由那股余韵在体内慢慢发酵,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这他妈的,才是艺术节真正的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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