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后洞常年氤氲着紫气,气宗弟子修的皆是“气吞山河”的内功法门。岳承风盘膝坐于寒玉床上,正运小周天至气海。忽有松涛夹着凌厉剑气破开石门,剑宗首席女弟子凌霜一袭水绿留仙裙,玉剑“寒江渡”搁在紫檀案上。她没拔剑,只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系腰的丝带,赤足踩上微凉的玉面。
凌霜本是剑宗最锋利的刃,今夜却像条缠上青竹的春藤。她指尖顺着岳承风的肩线滑下,准确地点在他丹田护心处,掌心温热透过粗布直烫内息。“气修们总说气沉丹田,”她咬着下唇,眼波如剑锋擦过磨刀石,声音压得又低又媚,“怎么你的气,全跑下头了?”岳承风喉结剧烈滚动,剑宗女客的矜持在她自己的舌尖下寸寸瓦解。她心里清楚,今夜若不将这气宗主事的“气根”彻底驯服,明日论剑,剑宗输的不只是锋芒,更是面子里子。她主动跨上前,双膝压住他的腿骨,胸脯微微前倾,带着松脂与女儿香的温热气息全扑在他脸上,指尖却毫不客气地挑开他裤管的系带。
粗布一褪,那根早已怒张的鸡巴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凌霜眸光一暗,俯身张口,将整根又粗又硬的玩意儿吞入喉间。那物事在她嘴里疯狂跳动,龟头大如胡桃,根部裹着温热的皮囊,随着她舌底的卷压,硬得仿佛能戳穿喉骨。凌霜心里又臊又爽,她曾以为剑客的快感全在剑尖,如今才发现,这男人的“气”全聚在这根捣蛋的玩意儿上。她的阴道口不争气地渗出清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逼肉在裙底暗自收缩,像等雨的干涸土地,渴求被这口滚烫的“气机”彻底灌满。她吐出一口浊气,将鸡巴从唇间拔出,黏丝拉出半寸长,指尖抹过珠口,笑得又野又浪:“气宗的种,果然比剑宗的骨头还硬。”
她将罗裙褪至腰间,雪脯微颤,平坦的小腹下那湿透的幽谷早已泛红。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粉嫩的花心正汩汩冒着清露。岳承风喘息着将鸡巴抵上她的花径,龟头蹭过紧窄的入口。凌霜浑身一颤,气宗的内息透过肌肤烫着她的子宫,她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指尖死死攥住寒玉床沿,心里却像有只小兔子在乱撞:快进来啊,别磨蹭,这剑客的骨头都快被你的气烧化了,填满我,别让这口气散了。
岳承风猛地一送,粗长的鸡巴硬生生凿开了那层薄茧。“操!”他低吼一声,腰马合一,气宗的发力方式全用在了胯下。凌霜仰起颈项,剑眉微蹙,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逼里横冲直撞,每一寸推进都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操死你了,气宗的种就是硬!”她忍不住骂出声,双手揪住他的肩头,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啵叽、啵叽”的湿响。她的逼肉像条贪吃的蛇,一吸一绞地裹住龟头,摩擦得又痛又酥,前段紧绷的甬道被气宗的力道生生撑开,又被柔软的肉壁层层包裹。凌霜心里那点剑客的傲气早被操得七零八落,她主动挺起臀部迎合,胯骨撞击着他的耻骨,嘴里吐出带刺的媚语:“再用力,把老娘的剑骨都打断……对,就操这儿,气海里全是你的味儿!”
气宗的周天运转至极限,岳承风的丹田猛地爆出一股热流。凌霜感到那根鸡巴在她深处疯狂胀大,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她的逼肉开始不受控地剧烈抽搐,像潮水般一股股绞紧那股滚烫的异物,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起伏,将那股蛮力死死锁住。“要来了……”她眼波涣散,剑意化作绵长的呜咽,双手揪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皮肉。岳承风低吼着猛然深顶,粗大的鸡巴在逼底连喷三股浓精,滚烫的白浆直接射进她松弛的宫腔。凌霜彻底失控,双腿发软,逼口痉挛着将那些浊液死死吸住,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剑气,软倒在寒玉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只剩粗重的喘息。
后洞的松涛声渐渐平息。岳承风缓缓抽出半软的鸡巴,珠口还挂着透明的爱液与残精,黏连着凌霜微张的阴唇。她的阴道口依旧红肿湿润,像一朵刚被春雨浸透的海棠,微微翕张着吐露余韵,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凌霜抬手抹了抹额头的香汗,指尖触到那残留的温热,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剑宗的气与气宗的息,在这方寸之地终于融会贯通,连日的剑骨酸痛与经脉滞涩,全被那口喷涌的热流熨帖得舒坦无比。她轻笑一声,眼尾还带着事后的绯红,声音哑得能掐出水:“明日论剑,若你气散了,老娘可要重新把你操回后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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