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火宗后山的九转地火炉前,青砖灼热,符火翻涌。林尘正掐着“离火诀”控温,丹田内的纯阳真气顺着经脉奔流。苏婉本是御剑送来三株“冰心草”的丹修,裙摆还带着山风的清冷,谁知炉盖忽地微颤,一滴凝练至极的“纯阳丹露”意外迸出,化作一线金红热流,直直溅上两人交叠的袖口。
灵液入体,气走岔了。
原本清寂的丹房里,纯阳之气轰然爆开,顺着任督二脉直逼下焦。苏婉只觉小腹像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玄铁,又烫又胀,清修的冰心阵根本压不住那股子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躁动。她咬了咬朱唇,眼波却不由自主地黏上了林尘。那男人也憋得难受,亵裤下的道骨早已绷出轮廓,鸡巴竟比炉火还烫,硬得发木。
“道士爷……火候控得真稳。”苏婉舔了舔下唇,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她没忍住,主动跨步上前,指尖勾住林尘的腰带,一寸寸往下撕。粗布摩擦的“簌簌”声在丹房里格外清晰。她心里那点清修的矜持早被纯阳丹露烤化了,从最初的惊惶、羞耻,渐渐熬成一股子不管不顾的贪婪。指腹直接贴上那根昂首的鸡巴,滚烫的表皮激得她指尖发麻,她非但没躲,反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那层薄薄的系带,吐气如兰:“这东西……怎么比炼丹的火候还烈?娘的,倒像是要把女人的灵窍给顶穿了。”
林尘喉结滚动,粗重的喘息混着炉火的噼啪声。苏婉却不给他喘息的空档,膝盖一软,直接跪坐在蒲团上。她一把攥住那话儿的根部,另一只手撩开自己的裙摆,露出早已被灵气熏得微微泛红的外阴。两片薄瓣因纯阳之气的催动,正不受控地渗出清亮的淫水,湿漉漉地贴在腿根。
她张口,毫不客气地将整颗龟头衔入口中。
唇舌裹住那滚烫的肉柱时,苏婉心里猛地一颤。口腔里的温热与鸡巴的硬挺形成了诡异的对比,她喉间发出轻微的“咕咚”声,舌头顺着冠状沟来回卷磨,舌尖不停地点弄着最敏感的尿道口。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胀大,青筋如蚯蚓般凸起,跳动感直戳上颚。她没吐,反而眯起眼,任由那股混着纯阳丹露的咸腥气在喉头打转。羞耻?早他妈成了笑话。她只觉得这玩意儿进嘴的刹那,自己的逼口也跟着一阵阵发紧,淫水淌得更多了,直往下滴。她贪恋这种被异物填满的错觉,心里暗骂自己放荡,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舌头咂巴得更卖力,喉咙微微收缩,像要把这仙家道士的精元全他妈吞下去。
一口拔出来时,鸡巴挂着晶莹的丝线,龟头红得发亮。苏婉喘着气,双手分开那两片已经肿起、渗出大量润滑的逼唇。纯阳之气让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像朵等待浇灌的软肉花。她紧张地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推拉着鸡巴的根部,那硬梗抵在逼口外,温热又粗糙。她心里又慌又盼,慌的是这头次在丹炉前失算,盼的是那股子从丹田烧到穴底的饥渴。她咬紧下唇,腰身微微后仰,主动把那话儿往里送。
“嗯……!”
进得第一寸,逼肉猛地收缩,紧紧裹住粗长的鸡巴。苏婉倒抽一口冷气,脑子里“嗡”地一声。那感觉太实了,温热、坚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碾过她的敏感点。鸡巴在逼道里微微调整角度,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逼壁被撑得发颤,淫水顺着交合处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啵”声。她紧张得指尖发白,双腿紧紧夹住林尘的腰,心里默念:顶进来……再顶深点……别他妈停。
林尘终于没忍住,腰身一沉,开始抽插。
“咕叽……咕叽……”
炉火映照下,两道身影交叠。鸡巴在湿滑的逼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串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得苏婉眼尾泛红。摩擦感太他妈清晰了,逼肉被鸡巴的冠状沟刮得发麻,软肉一浪推一浪地吸附着那根硬棍。苏婉彻底放弃了矜持,双手死死抓着林尘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前胸的肌肉里。她主动抬腰迎合,掌心推着鸡巴的根部,逼道有意识地收紧、放松,像两条灵蛇绞着硬木。林尘的粗重喘息混着她的呢喃粗口在丹房里回荡:“对……就他妈这么顶……骚货,夹死它……”她脚趾蜷缩,腿根抖得厉害,纯阳真气随着抽插的频率顺着经脉乱窜,逼口越吸越紧,鸡巴也充血得更恐怖,青筋暴起,顶得她子宫阵阵发酸。她配合得天衣无缝,腰肢扭得像要断成两段,嘴里不受控地溢出最脏最露骨的词:“草……顶到灵根了……再深点,他妈的把苏婉的逼操成流奶的泉眼!”
炉火升到顶点,纯阳之气汇聚于两人下腹。
“啊!”
苏婉的眼白猛地翻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破音的娇吟。逼肉开始疯狂抽搐,像一张细密的网,一层层、一圈圈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鸡巴的根部。林尘的粗重喘息戛然而止,腰身猛地一顿,龟头在她穴底狠狠一送。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如灵泉喷涌,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鸡巴在逼道里剧烈跳动,白浊混着淫水从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苏婉彻底失控,双手无力地扑在玉砖上,全身灵力与欲潮一同宣泄,脚趾绷直又蜷缩,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呜咽。她只觉得天灵盖被纯阳真气压得嗡嗡作响,逼肉还在不受控地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射进来的热流,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餍足与释放。
炉火渐弱,符光微明。
鸡巴渐渐软瘪,却仍半陷在湿透的逼口里,余温未散。苏婉瘫软在蒲团上,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无力地抚过自己汗湿的锁骨。逼口微微张合,淫液与白浊混作一团,滑腻腻地贴着道骨边缘。她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里那股子被纯阳之气点燃的燥热终于沉淀成绵长的慵懒。没有羞愧,只有满满的餍足。她扯过衣襟盖住腿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意外,倒比百年闭关还养人。”
炉火未烬,丹香弥漫。纯阳与阴髓在该死的粗俗与灵性的碰撞中,悄然凝成了一颗看不见的“合欢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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