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练,淬在“听剑崖”的青玉案上。凌无妄刚破境至筑基中期,丹田里的“焚天剑诀”余威未散,那柄随他饮血三载的“赤锋剑”忽地嗡鸣如雷。剑身赤芒大盛,灵气化雾,顺着剑穗流苏织就的毯子蔓延开来,渐渐凝成一道娇影。那是剑灵化形,名唤赤璃。她赤裸着双足,雪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眼波却似淬了火的朱砂,直勾勾盯着他腰间裤管微隆的轮廓。修仙界讲究清心寡欲,可她这由剑气与人元熬炼而成的妖物,骨子里早他妈的刻满了原始的馋。
赤璃不慌不忙地走近,指尖如游蛇般挑开他的剑袍系带。她的气息带着剑匣里常年封存的冷香与一丝甜腻的灵露味,直接扑进凌无妄的鼻息。“主人练了三年剑诀,这屌玩意儿怕是早就饥渴得发烫了吧?”她声音慵懒,带着市井泼辣与修仙清冷交织出的媚意。她主动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冰凉的小腿肚紧贴他滚烫的裤管,指尖顺着他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故意在那根硬挺的鸡巴上画圈、揉捏。凌无妄呼吸粗重,丹田真气不受控地乱窜。赤璃贴着他耳畔轻语,温热的气流直钻耳蜗:“别憋着,剑灵的活儿,不就是替主人‘泄’去多余的剑气么?你这硬邦邦的肉棒再不让我尝尝,怕是要把剑鞘撑裂喽。”她心里头早已翻江倒海:本是无形无相的剑气,此刻捏出肉身,初尝人间滋味时还带着点拘谨,可指尖触到他那滚烫的硬度,一股掌控主人神魂的贪婪与隐秘得意便如潮水般涌上来。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灵脉、每一道筋腱,都是她的。她要把他操得七魂六魄都跟着剑鸣颤。
她忽然倾身向前,红唇如花瓣般绽放,一口将那根已被剑气催得紫红肿胀的鸡巴衔住。舌尖先是在龟头那颗最敏感的“剑胆”上打了个转,惹得凌无妄倒吸一口凉气,剑灵体内的灵核随之微颤。她喉咙微微收紧,湿滑的舌面裹着微凉的剑息,一寸寸向下舔舐。粗大的血管在她唇下突突直跳,像极了剑脊上的灵纹。她被那股混杂着男性精元与天地灵气的腥甜气息熏得微醺,逼口早已不争气地渗出清露,心里又馋又躁:这具肉身虽还只是筑基期,可那根肉棒却像吸饱了日精月华,烫得她舌根发麻,喉头像被灵泉浇灌。她故意用力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啾”的细响,看着它在自己口中愈发狰狞地膨胀,顶端渗出的透明爱液被她一口口吞下,甜中带涩,直逼丹田。她爱极了这种被男根滋味灌满的踏实感,仿佛自己不再是飘忽的剑意,而是真真切切吃到了肉。
“出来了,”赤璃松开微肿的红唇,吐出那根挂着银丝、微微抽搐的鸡巴,“瞧这逼死鬼的德行,全硬得像块烧红的赤玉了。”她向后挪动,将身体完全贴向他,两腿微张。那处早已因灵气滋养和情欲催化而湿透,两片蜜桃似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幽深的穴口。凌无妄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将那根饱胀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推入。初时只是龟头抵着那紧致微凉的逼口,摩擦着外唇的软肉,激起一阵细密的痉挛。赤璃咬住下唇,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虽是剑灵,可这具肉身却是靠“虚室生白”的法子捏出来的,不知道这男根的锋芒,究竟能如何开苞。终于,“噗嗤”一声轻响,那粗长的肉棒猛地顶破了最后的屏障,直捣宫门。一股滚烫的挤压力与微涩的撕裂感同时席卷而来,逼肉像苏醒的藤蔓,本能地收缩、包裹,将那只硬邦邦的物事死死咬住。她心里的那根弦绷到了极致,指尖掐进凌无妄的肩背,盼着它再深些,盼着那热流能将自已的灵脉彻底焠透。
凌无妄开始抽动,节奏由缓至急。每一次拔出,带出一缕混着银丝与清露的腻液;每一次深入,那根滚烫的鸡巴便狠狠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嫩肉。摩擦感粗糙而滚烫,像砂纸打磨着湿滑的内壁,又似灵气在穴道里奔涌冲刷。赤璃起初只是微吟,渐渐地,她主动抬起双腿勾住他的腰,腰肢配合着他的节拍上下起伏,迎合着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她的心理从最初的试探、紧绷,逐渐化作一种近乎痴迷的臣服与掌控交织的快意。她爱听他粗重的喘息,爱看他俊脸因剑气翻涌而泛红,更爱自己体内那被一次次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操重些……再他妈的深些!”她抓着案几边缘,指尖掐出印子,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青玉案都洇湿了一片。
当剑诀的灵气与肉身的交合达到极致,赤璃的阴道深处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逼肉像潮水般一阵阵剧烈抽搐、痉挛,里外的软肉疯狂裹紧那根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将其死死绞住。凌无妄的丹田真气轰然爆发,剑息顺着交合处倒灌而入。他腰身猛顿,那根肉棒在穴道最深处狠狠一搏,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灵泉,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赤璃彻底失控,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呻吟,浑身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随后如雪崩般融化。灵核在胸腔内疯狂跳动,那股混合着男根精华与天地剑气的暖流,顺着阴蒂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从头顶到脚尖都颤栗不止,所有理智与剑修的清冷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淫靡吞没。她连喊都忘了,只剩逼口一张一缩,贪婪地吮咬着那根赐予她神魂的雄物。
喘息渐渐平复,凌无妄仍半压在赤璃身上。那根曾经威武的鸡巴渐渐软缩,颜色由紫红褪回浅粉,却仍慵懒地枕在她微肿的阴唇之间,偶尔因余韵而微微跳动。赤璃的阴道口还张着,像一朵初绽的寒潭莲花,里面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与爱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渗出,将双腿黏连在一起。她慵懒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凌无妄汗湿的眉骨,心里满是餍足与安宁。这三年的孤寂修炼、剑匣里的冰冷沉寂,都在刚才那阵天翻地覆的交合中化作了真火。她贴着男人的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体内仍隐隐抽搐的余韵,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主人……”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你这剑诀,还真他妈的操进了骨头缝里。”剑匣静默,月华依旧,唯有两道交叠的呼吸,在听剑崖的夜风中,化作一缕不散的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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