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书库 18+ · 阅读中
他妈叫我妹叫了十九年

他妈叫我妹叫了十九年

他掌心的温度还压在我左边乳房的皮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烫得发颤。我整个人僵在沙发靠背上,后脑勺抵着抱枕,能感觉到他呼吸打在我锁骨窝里,一下比一下重。然后他偏过头,嘴唇擦过我下唇的弧度,没有吻,只是磨过去,带一点红酒尾梢的铁锈味。我咬住下唇没出声,可肩膀已经先于大脑软了半边。

这件事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距离我下周一去深圳报到,还有整整四十八小时。

我和杨子轩认识十九年。从幼儿园他抢了我半块饼干,到我大学毕业后他在恒远集团做副总裁、我在同一家公司的品牌部当策划。我们之间隔的不是一座城市,是一整段我哥你妹的称呼,是过年饭桌上他妈给我夹菜、他爸给他倒酒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边界。我今年二十六岁,他二十九。十九年来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哭过鼻子以外的泪——唯独去年冬天,他出差两周没回消息,我在他家门口等了四十分钟,最后是他妈开门说小轩加班,我才知道他前夜已经回了,只是没上楼。那晚我在阳台坐着,十一月的风把眼眶吹得又酸又热,他第二天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对不起,忙。我回了个句号。

这周五本来只是他拉我家里做饭。他买了排骨和一块上脑牛排,让我洗菜,说你做饭比我会,但你炒的东西齁。我站在厨房水槽前切小葱,刀落在砧板上笃笃响,他在旁边煎牛排,油花溅起来,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切太碎了,我上次说过要用粗的。语气跟说今天几度一样平淡。我哦了一声,把刀换了个握法。

吃完饭他洗碗,我擦桌子。客厅电视没开,安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滴水的节奏。我擦到茶几边缘时发现那本我去年落在他书房的摄影集——我拍的,一组菜市场凌晨的纪实,他翻到第三十七页折了个角。那页拍的是一个卖豆腐的老太太,手背上的青筋和案板上的水珠。我手指尖在那本册子上停了很久,没动。

他擦干手上的水走出来,看了我一眼,没问。只是把抹布从我手里抽走,说了句去沙发坐。

我坐下来。他也走过来,在我旁边,隔了大约二十公分的距离。那个距离我量过无数次——是杨子轩和沈梦瑶之间十九年来最精确的刻度。他的肩膀没碰到我的肩,但体温已经透过那二十公分渗过来了,热的,带着洗洁精的柠檬味和牛排没散干净的油腥气。

我开口说了什么,大概是你下次别折角了,我要的,声音很轻。他侧过头看我,目光落在我的眼睛上,停了两秒。那两秒我听见自己的心脏撞着肋骨,一下,又一下,不是比喻,是真的能感觉到骨缝里那种钝的震动。

梦瑶。他叫我的名字,没加你,没加沈梦瑶。就两个字,尾音往下坠。

嗯?

你周一去深圳。

不是疑问句。我鼻腔里涌上一股酸,咽下去,喉咙发紧。嗯,调岗,三个月,可能续。

他没说话。然后他的手伸过来了。

不是伸手,是那种慢慢探过来的、不确定要不要收回去的试探。指腹按在我的手背上,我的四根手指并拢搭在沙发扶手上,他的指腹刚好压在我无名指和小指的关节上,力道很轻,轻得我以为是我自己多觉。我整个人像被那一点温度烫到了,手指本能地蜷起来缩了缩。他没退,反而把重量又加了半分,掌肉贴上来,把我的手整个包住了。

别动。他说。声音哑了,不是喝醉的那种哑,是像把话嚼碎了含在嘴里、咽不下去的那种。

我看着他。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我注意到他眼底有红血丝,不是熬夜的那种,是哭过或者忍了很久的那种。十九年了,我从来没见他红过眼。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收紧了,把我的手背按在他掌心里,骨节磕着骨节,有点疼。

我眼眶就红了。不是那种哇我感动的红,是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顶了十九年、终于撑到极限的那种。嘴唇在抖,下巴也绷不住了。我偏过头不让他看,可他的拇指已经顺着我的手腕内侧滑上来了,沿着那根细的、微微凸起的静脉,一路摸到小臂内侧。皮肤底下有一层薄薄的绒毛被他的指腹蹭倒了,麻酥酥地往肩膀上跑。

你别……我声音发虚,尾音散了。

别什么。

配图1

别在这儿。别今天晚上。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明天开始我就去另一座城了,四十八小时,然后可能三个月,然后可能更久。你该——

他没让我说完。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不重,但很稳,把我的头按回他肩窝里。他的嘴唇压在我太阳穴和鬓角之间,不是吻,是贴,是那种发高烧时候额头贴额头的笨拙。我闻到他颈侧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和皮肤底下那种温热的、咸的气味。

然后他把我翻过来了。

不是突然的,是一点点的。我的背落回沙发垫上,他的重量从正面变成压在侧面的,一只手还握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探到了我衬衫下摆。棉布被掀起的时候凉风贴上来,我腹部那层薄薄的绒毛竖了,他掌心盖上来,热的,整块掌心,压在我肚脐下面两指的位置,我整个人缩了一下,呼吸断了半拍。

梦瑶,看着我。

我抬起头,他在我正上方,脸离我不到十公分。他的眼睛确实很红,但底下是黑的、沉的,盯着我,像盯着一个他怕一松手就没了的东西。我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他吻我。

不是之前那种嘴唇贴着嘴唇的轻碰。他一口含住我的下唇,牙齿咬住了,用力,我尝到了咸的,不知道是血还是他今天吃的盐。我后脑勺被他的手掌整个捧住,手指插进我发根里,把头发往后拢,我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的、闷的音,像叹气又像在忍什么。我的舌尖顶上去抵住他上颚,他松开了,换了一边,咬住了上唇的弧度,吮,牙齿刮过,我肩膀又抖了。

他另一只手从我的腹部上移了。指腹先蹭了蹭我左边肋弓下面的软肉,我嘶了一声吸了口气,不是疼,是那种被摸到痒处又像被电了一下、从腰侧窜到后颈的麻。他没停,手掌整个覆上来,隔着那件起球的灰色内搭,拇指按在了乳房外侧。

配图2

我咬住了下唇,没叫出来。可他的拇指压得又重了一分,隔着两层布,我能感觉到自己底下那点硬邦邦的、胀得发疼的东西被按住了,酸胀从乳尖漫开,沿着胸骨往喉咙底下坠。我的手指攥住了他搭在我腰侧的T恤布料,指节发白。

松开。他说。声音已经不太像他了,低,慢,每个字都带着气声。

我嗯了一声,手指去解他T恤下摆的扣子。他的身体在我底下,腹肌硬邦邦的,手指按上去像按在热烫的陶器上。我把他那件黑色的T恤往上推,露出腰侧的几粒汗珠,他没动,只是呼吸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一倍。

他坐起来。我仰躺着,衬衫下摆被推到胸口,内搭的肩带滑到一边,半个左胸露在外面。他看我胸口的弧度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右乳上。

他舌头压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他含住了乳尖,不是含住就吮,是先用嘴唇裹住,用舌面反复地碾那一点,碾得我里面那团酸胀变成了又胀又烫的鼓包,硬得碰一下都疼。然后他松开一口气,牙齿叼住了,轻轻地,不疼,是那种被叼住又放开的、一下一下的钝抽感。我嗯——了一声没忍住,尾音拖得又长又软,自己听了都脸红。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了我的腰际,拇指沿着我的髂骨摸下去,按在小腹最下面那一带。我整片肚皮在他掌纹底下绷紧了,汗毛竖着,他指腹压住的地方皮肤是热的、滑的,有一层细密的薄汗。他慢慢往下,我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内裤的棉布贴在皮肤上,黏腻的、温热的。我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他的大腿根卡在我的膝弯之间,没让我合上。

别合。他说。声音从喉底出来,闷的。

他的手指伸进来了。隔着那层白色棉布,指腹按在了我小肚子正下方,湿的那一片布已经洇开了,他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和软。我吸了一口气,他往下滑,指尖勾住了内裤边缘。

我要进去了。手指真的往下探,湿棉布贴着他的指腹滑出一道水亮的缝,他慢慢把布拨到一边。

我腿并了一下。他按住我的膝弯,拇指按在小腿骨内侧,不重,就是让我停住别动。然后他的两根手指按上来了。

配图3

我啊了一声,短促的,没忍住的。他的指腹是热的、滑的,上面沾了我自己的水,那一点接触落在最浅的地方,我腰就抬起来了,小腹的肌肉在底下绞了一下。他没急着往里,只是用指腹在那一点上画圈,一圈一圈,力道很轻,但那个位置太近了,每一下碾过都让我后腿根发软,脚趾蜷起来。

哪里最湿。他问,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又低又沉,带着气声。

我没答话,只是把腰又往上顶了半寸,手指抓着他T恤的领口攥成一小团。他懂了,两根指一起探进去,指节抵住那层紧,顿了一拍才滑进去,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又细又尖的嗯——。

他抽出来,指尖带出来的水在他指缝间亮晶晶的,在我小腹上拉了一道细线。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来了。

舌头顶开我下身的时候我整个人蜷起来了,脚趾扣进沙发垫的缝里。他的舌尖是平的、热的那一头,抵在最外面那一点,来回地、慢慢地蹭。我咬住了枕头的角,不敢出声,可我的腰已经在自己动了,一下一下往他嘴里送,不自主的,小腹的肌肉一缩一缩地跳。

他含进去了。整个最前端含在他舌面上,我嗯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震得下巴发酸。他舌头压着,用舌腹的纹理来回刮,我里面那根筋绷得紧紧的,像被一根针拨着,每一下刮过都让我不受控制地嗯一声。他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热的、黏的,我大腿内侧的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他偏头舔掉,又伸回来。

梦瑶,你太湿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含着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含含糊糊的,每个字都带着水声。

我没忍住,把他T恤的领口扯开了,露出锁骨和胸肌的轮廓,他侧过身让我够到,我抓着他的肩,指甲陷进皮肤里,指节抵在肩胛骨凸起的边缘上。他含着的节奏变了,舌头开始往里顶,顶到最深处那一点的时候我腿就夹住了他的脸,他嘶了一声,舌尖没退,只是把力道加重了,顶得我小腹整片在发颤。

我要——我声音完全变了调,又尖又软,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再等一下。他松开我,退开一寸,看着我。我仰躺着,胸在剧烈地起伏,湿的那一片把内裤洇透了,贴在皮肤上,黏腻的。他的眼睛很亮,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我。别闭眼。

我睁着眼,手指松开了他的肩,攥住了沙发垫的边缘。他把手套在我大腿内侧,两根手指又伸进来了,这一次是直的,指节抵住那圈紧,慢慢往两侧推,那层肌肉一点点松开让路,我啊了一声,身体绷成一条线,腰抬起来又落下去。他往里推了,两根手指弯起来,抵着里面那一点,一下一下地按,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在我最敏感的那个弧面上。我喘不上气,嘴里全是嗯啊的碎音,手指把沙发垫都抓出了褶皱。

他的东西顶在我前面了,龟头抵在最外面的入口,没有动,就是压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硬度,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烫的、胀的,每一下呼吸都让那一点往我里面顶半分。我偏过头哭了一下,不知道在哭什么,眼眶湿了,睫毛黏在脸颊上。

别哭。他声音很轻,拇指按在我颧骨下面,把泪水抹掉了。疼不疼?

不疼。我说。其实是紧,是太久了没被碰过、那个地方又紧又硬、他顶在入口的时候我里面在痉挛着收。

他把内裤褪下去了。棉布从腿弯滑到脚踝的时候我腿并了一下,他按住我的膝盖,手指压在大腿骨内侧,温的。然后他进去了。

不是滑进去的,是一寸一寸顶进去的。最前面那一点挤进来的时候我整条腿都在抖,腰弓起来想往后缩,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胯,没让我退。别退。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气息全断在半道上。

第二寸,第三寸。我的手指插进他腰侧的肌肉里,抓,指甲刮过皮肤,我感觉到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往前压了,肩胛骨在我后背的沙发上硌出两道印子。他停在我身体里,最深处,龟头抵着那一点,不动了。我的腿在他身下蜷着,脚趾扣着,整个人的呼吸全是碎的、短的,哈哈的从鼻腔里挤出来。

梦瑶……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哑得几乎破掉了。你里面在绞我。

我没答话,只是把脸埋回枕头里,咬住了枕面,牙齿陷在棉布里。他动了。

第一下往后抽的时候我啊了一声,他整个人弹起来半分,又压回去。然后他开始动了,不快,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抽得只剩最外面一点,再慢慢地、慢慢地顶回来,龟头碾过里面那层最薄的黏膜,刮过我身体里那些细小的褶皱。我腿缠上去了,小腿卡在他腰侧,脚踝交叉扣住,大腿内侧的水淌在他的皮肤上,黏的、热的,每一下顶进来都能听见很轻的、湿润的啧声,从我们交叠的地方漏出来。

他一只手扣着我的胯,拇指按在我尾椎骨上,每一下顶进来的时候那个位置就抵着我的尾椎,骨头磕骨头,我嗯地哼了一声,肩膀抖了。他偏头吻我的耳廓,牙齿磕在我耳垂上,我整个人又弹了一下,他加了一寸深度,唔了一声,闷在我脖子侧面的皮肤上。

你里面……好烫。他说,气息喷在我颈窝里,每一下顶进来我的腰就跟着弹一下,他跟着节奏往前送,越来越快,我咬住了枕头,不敢出声,可他在我腰侧的重量越来越重,我的呼吸越来越碎,哈的声调越来越尖。

他把我翻成趴着的姿势,脸朝下埋在抱枕上。我的手撑在沙发垫上,指节发白,他蹲在我身后,两只手撑在我腰两侧,然后往下推。这一次角度变了,每一下顶进来的位置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抵在那一点上,我啊了一声没忍住,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闷的,震得掌心发麻。

他抽出来了,整个抽出,我嘶地吸了口气,那一下突然空了,腿根的肌肉还在收,追着那个已经不在的位置,酸得发软。他又按进去了,比刚才更狠,顶到底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手撑不住了,额头磕在抱枕上。他没停,节奏变了,不是一下一下的了,连着顶,三下、五下、七下,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的腰抬起来又落下去,大腿根的水溅在沙发垫上,湿了一片,啪的轻响混着我的喘息。

别……杨子轩……我喊他名字,声音完全变了,又哑又尖,尾音在抖。他俯下来,嘴唇贴在我后颈,牙齿咬住了,不松,我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弓起来,他手扣着我的胯往下压,让角度更深,我啊——了一声,声音拉得又长又碎,脚趾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痉挛,不是我的节奏,是它自己在跳。

他快了。我能感觉到他下面那一点一涨一缩地顶在我身上,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一声湿的、黏的响声,从我们合在一起的地方传出来。我手指抠进了沙发垫的缝里,指节发白,额头上的汗滴在抱枕上。他叫我的名字,不知道叫了几遍,我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喘和那一声一声的撞击,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最后那一下他顶到了最里面,没退,整个人压下来,重量全在上面,我啊了一声,声音劈了,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又高又尖。我里面那团东西绞住了他,一下一下地抽,不是我能控制的,是它在收,在吸,在把什么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拽。他在我身下闷哼了一声,肩胛骨陷进沙发垫里,两只手在我腰侧的手攥紧了,指甲掐出四道红印子。

我身体里在抖,不是抖一下那种,是整片肌肉都在跳,从腰到腿根到脚趾,一下一下的,他还在里面,最深处,我的内壁在收缩着把他往外挤又往里吸,那种感觉像溺水,像被什么东西灌满了又空了一瞬再灌满。他嗯了一声,我感觉到他最前面那一点胀了、热了,有什么东西涌出来了,烫的,顶在我身体最里面那一点上,一下一下地泵。我腿软了,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栽,额头磕在沙发垫上,他一只手撑住我的后脑勺没让我磕太狠,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腰上,把我整个人摁在沙发上,不让我滑下去。

我趴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呼吸还在我后颈上,一下一下的,越来越慢。我身上的水干了大半,只剩大腿根那里还是湿的,黏的,凉风一吹就发紧。我动了动手指,发现指甲还在沙发垫的缝里卡着,慢慢拔出来,指腹蹭过垫面的褶皱,凉的。

疼不疼。他声音从我头顶落下来,哑的,几乎听不清。

不疼。我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眼睛。别说话。

他嗯了一声。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指腹按在我后背的脊柱上,从肩胛骨下方一路往下按,按到腰窝,再往下,按到尾椎。力道很轻,像确认,像怕我消失。我背上的汗在他指腹下是湿的、滑的,他按过的地方皮肤发烫,没按的地方还凉着。

我翻了个身。他在我上面,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热的,打在我锁骨上。他的身体还在我底下,退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点透明的、拉丝的东西,连了我小腹上的一道细痕,他没动,就那么贴着,皮肤对着皮肤,我感觉到他的腹部在一下一下地跳,心跳声隔着两层皮肤传到我锁骨上,咚、咚、咚,比我的快。

梦瑶。

嗯。

对。

……嗯。

又是沉默。他偏过头,嘴唇落在我下巴上,很轻,不是吻,是碰。我抬起手,掌心贴在他后颈上,摸到了一小片没擦干的水,不知道是我哭的还是他出的汗。他的肩膀在很轻很轻地抖,只有一下,就一下,然后停了。

我抱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发根里,慢慢地梳。他的头发硬,扎手指。窗外的路灯把客厅照成暖黄色,他T恤上有我的指甲印子,我肩膀上有他的牙齿印子,沙发垫上湿了一片,空气里全是我们的味道,盐的、热的、说不清的。

那天夜里他给我热了一杯牛奶。我坐在沙发扶手上喝,他坐在另一头,中间还是那二十公分。牛奶是温的,烫嘴唇,我小口小口地吸,他看着我喝完,把杯子接过去,手指捏着杯沿转了一圈。

你明天走。他说。

……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我没说想我,他也没说。可那二十公分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说不清,就是空气变稠了,呼吸都带着那股子温热的、混着牛奶和汗味的气息。我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递给他,手指碰到他的手指,凉的。他握了一下,没松,就那样握着,直到我站起来。

我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坐在沙发上没动,侧着头看我,路灯的光从他那边过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我张了张嘴,没说出声来。他也没说。我就把鞋穿好了,门开了一条缝,十一月的风灌进来,凉的,我脖子上的热度瞬间就收住了。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门锁弹了一下,咔的,很轻。

我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底下,十一月的风把刘海吹到嘴边。手机震了,他发来的消息,三个字:到了说。

我打了好,又删了,又打了一遍,发了出去。然后手机屏幕暗下去,我在路灯底下站了很久,久到手指尖都冻麻了。

我不知道那个深圳的调岗期会不会真的只有三个月。也不知道下周一的飞机上会不会再有人坐在我旁边。更不知道今晚沙发上那片湿痕明天会不会干透——他明天要上班,可能会换掉那个垫子,也可能不会。

楼下那棵法国梧桐的叶子被风刮下来一片,落在我的鞋边上。我弯腰捡起来,叶子是干的、皱的,脉络还是清楚的。我把它折了两折,塞进手机壳后面的夹层里。

18 U.S.C. 2257 Compliance Statement

All models appearing on this website were 18 years of age or older at the time of photography. All content and materials are for personal viewing only and not for commercial purposes. This website is not a producer (as that term is defined in 18 U.S.C. § 2257) of the adult content contained herein. Pursuant to 18 U.S.C. § 2257(h)(2)(B)(i) and (ii), records regarding the age and identity of performers are maintained by the following entity: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DMCA / Copyright Inquiries

This website respects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f others and complies with the 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 (DMCA). If you believe that any content on this website infringes upon your copyright, please contact us at:

Email: [email protected]

Please include: (1) your contact information, (2) identification of the copyrighted work claimed to have been infringed, (3) identification of the material that is claimed to be infringing, and (4) your signature (physical or electron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