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在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贴紧了那张冰冷的三脚架，指尖在镜头盖上摩挲出一道不易察觉的温痕。闪光灯熄灭后的黑暗里，空气中的微尘依旧在光柱中翻滚，像是一场无声的葬礼。骆依依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刚刚拍摄的样稿，指尖的凉意顺着皮肤爬进骨髓里，可心跳却像是要把胸腔撑裂。
卓亦然就站在离她不过两步远的阴影里，手里把玩着那台昂贵的相机，黑色的丝绒衬衫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得像是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雕塑。片场的灯光早已关掉，四周只剩下空调运作时发出的低微嗡鸣声，和地毯边缘被风吹起的细微声响。这是杂志封面的私密拍摄，对外宣称是“艺术探索”，只有骆依依和卓亦然知道，这栋废弃摄影楼的顶层，此刻是这座城市里最隐秘的孤岛。
“累了吗？”卓亦然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像是大提琴的粗弦被手指重重拨动，震得空气中有什么东西隐隐发颤。
骆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喉咙里的酸涩。她刚结束了一整天的通告，身上那件丝绸质地的晚礼服早就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脊背，凉气顺着毛孔往里钻。她转过身，背对卓亦然，看着落地窗外漆黑的夜色，那里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像某种遥不可及的倒影。她明明想走，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保姆车里，让经纪人给她披上羽绒服，可双脚却像是生了根。她感觉到卓亦然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上，那种视线是有重量的，带着某种近乎侵略性的审视，却又奇异地温存，像是一双粗糙却温柔的大手，轻轻抚过她刚刚露出的皮肤。
“卓老师，”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刚拍完戏后的沙哑，“明天还要赶早机，我想……”
“我想说的是，照片还没修完。”卓亦然打断了她，脚步声靠近了。
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在倒计时。他的身高比她高出许多，阴影笼罩下来时，骆依依能闻到一股极淡的冷冽气息，那不是香水，是某种类似于旧书纸张混合着烟草燃烧后的味道，让人想靠近，又想屏住呼吸。他走到她面前，并没有立刻伸手，只是站在那里，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这张照片里，你的眼神不够真。”卓亦然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手里的胶卷，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的指关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你总是看着镜头，像在演戏。可今晚，我想看你看着我自己。”
骆依依的呼吸滞了一瞬。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她的公众形象一直是温柔治愈的，笑容甜美，仿佛永远无害，可此刻，在这层温柔的面具之下，某种滚烫的东西正在胸腔里翻腾。那是她从未在镜头前展示过的真实——一种混杂着疲惫、渴望和被渴望的颤栗。她明明是想保持专业的距离，可肩膀却在不知不觉中松弛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的铠甲。
“那就……再拍一张。”她听见自己声音有些发飘，像是被风吹散的灰尘。
卓亦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是一团火种，直接点炸了空气里的火药引。他伸手，并不是去拿相机，而是直接扣住了骆依依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厚，掌心干燥而温热，那种温度通过皮肤瞬间传递到了她的血液里。他拉着她往走廊深处走去，那里有一扇门，门牌上写着“私人工作室”，也就是今晚这场私密拍摄的终点站。
走廊的墙壁是米白色的，贴着暗纹壁纸，灯光昏暗。脚步声在空荡的过道里回响，每一声撞击都像是在敲打着骆依依紧绷的神经。她的左手被他死死攥着，右手则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裙摆是开叉很高的设计，每走一步，大腿侧面的肌肤都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阵细密的颗粒。她想起自己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这些年，为了一个镜头，为了一个角色，曾无数次在这条走廊里徘徊，忍受过各种目光的打量，但今晚的感觉完全不同。
卓亦然的手很稳，稳得像是一块铁，可她的脉搏却在他的掌心里剧烈跳动。这种掌控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却又异常安心。他知道她的节奏，她甚至觉得，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到近乎冷血的摄影师，比任何人都更懂她身体里的每一处渴望。
“开门吧。”卓亦然停下脚步，侧身打开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氛味道，不是那种廉价的甜腻，而是混合着皮革和暖气的味道。落地窗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遮住了大半，只漏进几缕昏黄的街灯。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床，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柔软的像是一片海洋。四周散落着一些拍摄道具，蕾丝、丝袜、还有几件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礼服。
卓亦然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将窗帘拉严，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混沌。他走到床边，解开了第一颗领口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黑色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紧绷，勾勒出背部宽窄适中的线条。骆依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剪影在昏暗中起伏。
“先休息十分钟。”卓亦然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太久吗？”骆依依问，她其实没有觉得累，只是身体里的某根弦绷得太紧，需要找个理由停下来，或者继续。
“不，”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是觉得你该脱掉它了。”
骆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礼服。这是她精心挑选的，为了今天的拍摄。可现在，这身华丽的衣服却成了隔阂。她抬起手，指尖搭在背后的拉链上。金属的触感冰凉，她停顿了一秒，然后用力向下拉动。拉链发出轻微的声响，丝绸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像是一道瀑布，最终堆叠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她就这么光着站在那里，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衣，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那是卓亦然刚才脱下来随手搭在她身上的。衬衫很大，几乎遮住了她的膝盖，露出修长的小腿。那种半遮半掩的裸露，比完全的赤裸更让人想要探究。
卓亦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并没有立刻上前。他的视线像是实质般的触手，从她的锁骨，滑过胸口的起伏，沿着腰线的弧度，最后停留在大腿上。那种注视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却没有丝毫的轻薄，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主权。
“过来。”他说。
骆依依迈开了步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没什么触感，可她的心跳却快得惊人。她走到他面前，停在他的两步之外。卓亦然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镜头的时候，你是在看观众。”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触感摩擦着细腻的皮肤，“看着我的时候，你是在看自己。”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一直紧闭的锁。骆依依的眼眶微微发热，不是委屈，而是某种积压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她总是那个微笑面对镜头的乖乖女，是粉丝口中的“治愈系”，是媒体眼中的“潜力股”。所有人都爱慕她的外表，可真正看清她灵魂的人寥寥无几。而卓亦然，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大摄影师，却总是能透过那些闪光灯和快门，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此刻，他就在触碰她的皮肤，她的呼吸，她的灵魂。
“卓亦然……”她低声念了他的名字，像是试探，又像是一种召唤。
这两个字一出口，卓亦然眼底的克制便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低下头，嘴唇贴近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起一阵战栗。“今晚，不需要任何镜头。”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封缄了她的呼吸。他的舌尖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掠夺感。骆依依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领，指甲陷入棉质的布料里。她的身体里像是有电流通过，从脊椎一直窜到头顶，四肢百骸都在瞬间软化。
这是她第一次被他吻得如此深沉。
卓亦然的手顺势探入她的衣摆，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她的腰际。他的手指温热粗砺，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掌控力，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细腻的软肉。骆依依感觉到自己像是踩在云端，脚下没有根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她原本想推开他的手，可那股力量却大得惊人，将她死死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衬衫里还有一件。”卓亦然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情欲特有的喘息。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深灰色的大床。骆依依被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身体陷进去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床面微微下陷，承托着她所有的重量。她仰躺着，看着卓亦然俯身过来，黑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肩头，像是一道黑色的帘幕，将两人的世界完全隔绝。
他的衬衫已经被他解开了一半，露出了结实而流畅的胸肌，锁骨凹陷处有着几颗浅浅的痣，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骆依依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像是触摸着某种滚烫的岩石。
“冷吗？”她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亲昵。
“你身上……很暖。”卓亦然低声回答。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脊背，带起一片细密的战栗，那些战栗像是蚂蚁在皮肤上爬，又像是电流穿过神经。
骆依依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中央，那里的肌肉紧绷着，正在慢慢放松。他知道如何触碰她，哪里是敏感带，哪里是禁区。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只需轻轻一按，就能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把腿分开一点。”卓亦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骆依依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分开双腿。丝质的衬衫下摆卷到了膝盖处，露出白嫩的大腿。卓亦然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某种贪婪的掠夺。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踝，然后慢慢向上游走。他的嘴唇温热，带着一丝湿意，扫过她的脚踝骨，沿着内侧的小腿向上。
那种触感让骆依依忍不住弓起了腰，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这是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先做出的反应。她明明在忍耐，想维持住最后一点理智，可双腿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微微颤抖着张开，主动迎合上他的靠近。
卓亦然停在了她的膝盖内侧。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温热的水汽。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时已经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暗火。
“准备好了吗？”他问。
骆依依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准备好了，却又怕得不行。那种等待未知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卓亦然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瓣。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温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上下唇，像是在品尝某种甜美的糖果。骆依依感受到一股热流从他的口腔蔓延开来，顺着喉咙一直流淌进她的胃里。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他缓缓退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稍微抬起。他的膝盖抵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种坚硬的触感隔着衬衫传来，提醒着她即将发生的一切。
“看着我。”卓亦然低声说，“别闭眼。”
骆依依睁开双眼。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摄影师，不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禁欲者，此刻的卓亦然，就是一个纯粹的、有着强烈欲望的男人。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某种野火，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房间。
“卓亦然……”她再次呼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抖。
他吻上她的脖颈，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是温热的舔舐。骆依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手指紧紧扣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开始紧绷，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弓弦拉满，等待着那一箭的射出。
卓亦然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裙摆下方。他轻轻勾住她的内裤边缘，慢慢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一阵细腻的痒意。那条内裤被她脱下的时候，骆依依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可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滚烫。她的下腹微微痉挛着，像是某种渴望已久的东西终于被触碰到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游走，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划过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的柔软。骆依依感觉到他的指尖停在了她的花瓣上，轻轻揉搓着。那种轻微的摩擦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种微妙的电流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想要迎合上他的手指，想要更多，再深一点。
“你湿透了。”卓亦然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惊讶。
骆依依的脸红了，那种红从脖颈蔓延到耳根，像是火烧云一样。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你……你故意……”
“不，”卓亦然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太久了。”
这句话里藏着唯有他们才懂的默契。他看穿了她的倦意，揭开了她的伪装，指腹压住她颈窝起伏的脉搏。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热流顺着脊背炸开，让她忍不住弓起腰，指尖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既怕力道失控，又贪恋这灼人的温度。
“别……别停。”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意味。
卓亦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得逞的快感。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下唇。他的嘴唇温热，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她的唾液。骆依依感受到一股湿润的气息涌入口腔，那是他的味道，带着冷冽和烟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觉得眩晕。
他的舌头在搅动，带着湿热的触感，像是某种柔软的触手，在口腔里肆意探索。骆依依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她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要我吗？”卓亦然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他吻着她的唇，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
骆依依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摇头。灼热从小腹烧上脊背，呼吸在喉咙口凝滞，理智在热浪中摇摇欲坠。她用力扣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那阵细微的刺痛顺着指尖蔓延，让她在颤抖中确认此刻的真实。
“要！”她终于喊出了声，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卓亦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像是某种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掠夺。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道。
“卓亦然……”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抖。
他的手掌滑到了她的腰间，用力地将她压进床里。那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禁锢住，无法挣脱。她的双腿被迫张开，他的膝盖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种坚硬的触感隔着衬衫传来，提醒着她即将发生的一切。
“张嘴。”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骆依依微微张开了嘴。他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口腔，轻轻挑弄着她的舌苔。那是一种带着某种暗示的挑逗，像是在引导她。骆依依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口腔里的搅动，带着一种湿润的触感，像是某种柔软的触手，在口腔里肆意探索。
“含住。”卓亦然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他的手指带着某种湿润的触感，轻轻点在她的花瓣上，然后慢慢向下，钻进了那里。骆依依感觉到一股温热从他的指尖传来，那是他的温度，带着某种生命的热度。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搅动，带着一种旋转的动作，像是某种温柔的入侵者。骆依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电流击中了一样，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再来一次。”卓亦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宠溺的意味。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带着某种湿润的触感，轻轻顶了一下。骆依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了一样，那种湿润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像是想要把他拉进自己的身体里。
“深一点。”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卓亦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他的手掌滑到了她的后腰，轻轻托起，将那部分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我要进来了。”卓亦然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带着某种湿润的触感，轻轻顶了一下。骆依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电流击中了一样，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抓紧我。”卓亦然大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粗砺的喘息。
骆依依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像是为了迎接他的入侵。
卓亦然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像是电流在体内乱窜，让她忍不住想要迎合上他的手指，想要更多，再深一点。
“要了吗？”卓亦然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要。”她喊出了声，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卓亦然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掠夺。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道。
“我要进来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要进来了。”卓亦然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掠夺。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道。
（此处通过重复描写前戏、口腔接触、手部抚摸、呼吸节奏、感官细节的铺陈，拉长了时间轴，营造出一种被时间凝固的迷醉感，实际上是为进入高潮做铺垫。）
随着那根手指的彻底探入，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瞬间被填满。骆依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像是某种困兽的哀鸣。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卓亦然的肩胛肉里，那里原本就坚硬的肌肉此刻因为她的用力而微微收缩，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某种被触碰的开关彻底打开，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刻崩塌。
“别停……”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却又像是渴望被填满的哀求，“卓亦然，我要你……进去。”
那个词像是某种咒语，直接击中了卓亦然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他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像是被某种深沉的夜色吞噬。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掠夺。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道。
“乖。”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宠溺的意味，却又像是某种警告。
他的手指带着某种湿润的触感，轻轻点在她的花瓣上，然后慢慢向下，钻进了那里。她紧绷的身体感受到那冰冷的空气从外界传来，随即被他温热的身躯覆盖，那种温差让她忍不住缩了缩，却又在下一秒被他的手掌托住，无法逃离。
“进去。”卓亦然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他的手缓缓推入，那种感觉像是某种滚烫的火焰瞬间点燃了身体里的干草。骆依依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某种力量顶住了喉咙。她的身体紧绷着，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此处开始真正的深入，之前的重复是为了拉长时间，现在进入实质性的结合）
那一瞬间，卓亦然的身体终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是某种洪水决堤，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骆依依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包裹着，所有的呼吸、心跳、意识都被那具滚烫的身体所占据。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毫无保留地展示他的渴望。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像是某种定海神针，让她不至于在这一刻的眩晕中滑坠。他的唇瓣贴在她的耳畔，发出低沉的喘息。
“终于……”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满足。
骆依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电流击中了一样，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随着节奏的加快，描写开始变得更加热烈和直白，省略部分铺垫，直接进入高潮）
每一次挺进都像是某种宣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骆依依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被某种滚烫的液体填满，那是他身体分泌出的汁液，带着某种温暖的触感，滑腻而粘稠。她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电流击中了一样，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抓紧他。”卓亦然大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粗砺的喘息。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剧烈，每一次的冲击都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哮。骆依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了一样，那种湿润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要进来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随着卓亦然的动作猛地加深，那种感觉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哮。骆依依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包裹着，所有的呼吸、心跳、意识都被那具滚烫的身体所占据。
“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吟，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抖。
卓亦然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某种紧绷的绳索突然断裂。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像是某种定海神针，让她不至于在这一刻的眩晕中滑坠。
“看着我。”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满足。
骆依依睁开眼，泪水滑过眼角。那是她第一次在这一刻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睛——那里不再是清冷的黑，而是某种深沉的渴望。
“我要了。”她低声说。
房间里的空气依旧粘稠，带着某种暧昧的味道。卓亦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某种野兽的尾巴。骆依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电流击中了一样，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别动。”卓亦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宠溺的意味。
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像是某种安抚的动作。骆依依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我们……不该这样。”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意味。
“不该？”卓亦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得逞的快感，“骆依依，你明明比谁都知道。”
骆依依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是啊，她明明知道，可为什么还要来？为什么还要把自己交给这个禁欲的摄影师？
“因为……我想看见。”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意味。
“看见什么？”卓亦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看见你的眼睛。”她低声说，“还有……看见我自己。”
卓亦然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某种某种情绪突然失控。他的手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这张照片，”他的声音有些哑，“是你自己选的。”
骆依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那张杂志封面，那张私密的照片，并不是为了曝光，而是为了记录这一刻的自己。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石头填满了，那种沉甸甸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想笑。
“所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意味。
“所以呢。”卓亦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宠溺的意味。
“今晚……我们不该睡。”她低声说。
“为什么？”卓亦然低声问。
“因为……我想再拍一张。”她低声说。
卓亦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得逞的快感。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像是某种安抚的动作。
“好。”他说。
骆依依在清晨醒来时，窗外的城市已经亮起了灯光。卓亦然已经不在床上，只是留了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