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瓶灵液是用来‘进补’的,而不是用来洗澡的?”
柳梢在耳畔轻响,萧逸飞握着那枚流光溢彩的琉璃瓶,拇指摩挲着瓶身上的符文,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痞笑。他站在那棵巨大的翡翠古树的横枝之上,脚下是铺满柔软苔藓的树屋地板,空气中浮动着一种甜腻到近乎粘稠的花香,那是精灵森林特有的‘梦语兰’在雨中绽放的味道。夕阳穿透云层,在远处的雨幕后方拉出了一道绚烂至极的彩虹,七彩的弧线像是某种活着的灵性脉络,横亘在天地之间。杨柳坐在他对面的锦缎软榻上,指尖轻轻搭在膝头的那件玄铁软甲上。她是这世间唯一的圣女,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清冷与疏离,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乱了呼吸。“那是为了双修,萧逸飞。”杨柳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却不敢直视他,“若没有这阵灵液,幻阵里的神识很难完全交融。”
“双修?”萧逸飞挑了挑眉,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皮靴踩在木纹上几乎没有声响,但他身上的热气却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以前那个总说我浪荡不羁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认真?”
杨柳站起身,玄铁软甲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藏着傲气的眸子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树屋的横梁,退无可退。“你……过来。”她低声说。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萧逸飞眼中的那点戏谑瞬间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渴望。他没有急着吻她,而是先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脸颊旁垂落的一缕青丝。那动作很慢,慢到杨柳觉得那根羽毛般的触感顺着发丝一直钻进了皮肤底下,激得她脊背一阵细微的战栗。这里的幻阵深处,意识容易沦陷。他常说,这是为了破阵。可此刻,杨柳觉得沦陷的不仅仅是神识,更是她那层用修行了一甲子的冷漠包裹起来的躯壳。他俯身,呼吸落在了她的颈侧。“杨柳,别忍。”
他的声音很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振的鸣钟。这一声,比任何法术的轰鸣都要震人心魄。回忆要追溯到我们踏上这片精灵森林的时候。那时的萧逸飞,还不是如今这个愿意为了一个破阵在暴雨中站了两个时辰的男人。他是修真界公认的浪子,修魔修的半路出家,手段狠辣,却偏偏对这种柔中带刚的阵法情有独钟。而杨柳,是正道联盟最年轻的圣女。为了寻找这处能连通上界与魔界的幻阵阵眼,她必须带他进来。“这地方太吵了。”
她当时皱着眉,手里握着一柄散发着寒光的长剑。“安静。”
他当时笑着回答,手里把玩着一枚黑漆漆的戒指,那里面封印着某种古老的气息,“这里的声音,都在心里。你想听吗?比如,风穿过叶子的声音,比如,你心跳变快的声音?”
那时她还没意识到,这个男人正在一点点剥落她的防线。此刻在树屋中央的巨大光晕里,他伸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玉带。那是一块温热的玉石,随着系带的松开,滑落在柔软的苔藓上,无声无息。杨柳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衣物层层剥离。先是外层的法袍,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像是蚕食桑叶。接着是里的亵衣,那上面绣着淡金色的符咒,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符文似乎微微发烫。他的目光从未移开过。那是怎样的目光?
不是在看一具即将献祭的躯体,而是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在他视线扫过的地方,都仿佛有电流穿过。“你……看我做什么?”杨柳的指尖抓住了他的袖口,指节有些泛白。“看你。”萧逸飞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上,那里有一道淡淡的伤痕,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好看。”
没有太多的修饰,也没有太多的修辞。就是这么直白的一句夸赞,像是一颗烧红的石子,狠狠砸进了杨柳平静如止水的心湖里。涟漪瞬间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别贫了。”她咬着下唇。唇瓣的触感被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之间带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某种野性的味道。那是魔修特有的气息,却意外地让她觉得安心。前戏开始了。这不仅仅是动作,这是修行的延伸。他的手掌温热,从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向上抚摸。掌心的力度适中,并不急切,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每当他的手掌滑过脊背,杨柳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似乎随着他的触碰而涌动。原本盘踞在丹田的灵气,像是被唤醒的游蛇,开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你的灵台有点热。”他在耳边低语,舌尖轻轻扫过她耳后的软肉。那里是她的一个敏感点。杨柳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身体微微后仰,却撞进了他的怀里。那是一种极度的支撑感。她的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而缓慢的跳动。这种心跳声,比她听到的任何咒语都要清晰。“这灵液……是要用的。”她说,声音已经有些发颤。手中的琉璃瓶被递到了他嘴边,他仰头,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下的不仅是液体,更像是一种契约。瓶身很凉,但瓶底贴着他的嘴唇却滚烫。随着他咽下灵液,他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该你了。”
他握住杨柳的手,强行将瓶中剩下的液体倒入了她口中。那股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炸开在胃里,顺着经脉向上冲刷。杨柳猛地一颤。那是灵力入体的反应。她感觉体内某处封印被打开了,原本滞涩的经脉瞬间变得温热而通畅。那种感觉,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突然遇到了倾盆大雨,每一寸土地都在贪婪地吸水。她的意识开始有些飘忽。幻阵的波动开始增强。四周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那些飞舞的花瓣像是有了生命,在她身边盘旋。而唯一的实感,只剩下萧逸飞压在她身上,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看着我。”
他命令道。这一句命令,比任何灵力锁链都要牢固。杨柳被迫抬眸,撞进了他的眼底。那里没有魔修的凶戾,只有深不见底的专注。在这个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他世界里唯一的焦点。周围的花雨、彩虹、树屋、阵法,似乎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他。这种被完全注视着的感觉,让杨柳感到一种奇异的眩晕。“你……”在做什么……
她问,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在渡劫。”萧逸飞低下头,吻落在了她的唇上。那是一个漫长的吻。起初只是唇瓣的贴触,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随后,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杨柳原本想要咬紧牙关,想要维持住圣女的矜持,可当那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口腔蔓延,冲刷着她的味蕾时,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了齑粉。她的唇齿被他撬开,他的舌尖卷走了她口中残余的灵液香气,与她口中的甜味混合在一起。这是一种双修特有的交换。气息交融,不仅是气,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唔……”
她在他的怀里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他宽大的衣襟。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颚线游移,一路向下,划过她紧绷的喉结,最终停留在她锁骨凹陷的深处。那里是灵气的汇聚点,此刻正搏动着微弱的光芒。他的嘴唇温热,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点光晕,像是一头在寻找猎物的野兽,又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神明。杨柳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原本冰冷的皮肤开始发热,尤其是小腹的位置,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萧逸飞……”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我在。”他应得干脆,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握住了她的腰肢,指腹用力按压,迫使她陷得更深。他的手掌滚烫,像是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腰侧。杨柳觉得自己的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泥。她知道自己不该。她是圣女,他是魔修。这之间的身份鸿沟本该是横亘在她心中的巨石。可此刻,在这幻阵深处,在这彩虹架起的桥梁上,所有的界限都模糊了。她想要他,想要更多。他的手掌继续下滑,滑过她的腹部,最终停留在了那层薄薄的亵裤边缘。“还要进去吗?”他低声问,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杨柳点点头。不是用嘴说的,是用那个动作。她主动伸腿,缠上了他的腰。那一刻,理智彻底断线。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下拉。那布料像是某种柔软的云朵,从她的脚踝一路退到了腰间。随着最后一点束缚的脱落,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他面前。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剥开的嫩芽,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赤裸的真实感。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体上。那视线像是实体,从脚尖开始,缓缓游走。她感到他的目光抚过她的脚趾,沿着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停在了那处最为隐秘的花径前。那里的湿热,在那一刻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好软。”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杨柳觉得自己的脸在烧,虽然此刻她并没有任何衣服,可那种羞耻感却比裸露更让她战栗。“萧逸飞,别……”她想要捂住胸口,却被他的大手按住。他的手宽厚有力,掌心粗糙的纹路磨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原始的粗砺感。“别什么?”他反问,眼中带着戏谑与情欲的交织。“别……太快。”
她咬着嘴唇。“已经很快了,杨柳。”
他单膝跪地,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腿搭在他的腰上,整个人悬空。这种姿势让杨柳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只能任由他摆布。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湿热的气息喷溅在那处敏感的肌肤上,让杨柳猛地绷紧了脚趾。“那是……口交?”她轻声问。在这个场景里,这不再是简单的动作,而是一场仪式。他的舌头探入了她的大腿之间,顺着纹理舔舐。那是一种极其细腻的触感。温热,湿滑,带着某种节奏。杨柳觉得自己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她的体内灵力开始疯狂运转。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像是在刺激她体内的某个开关。原本盘踞在丹田的灵气开始向上涌动,直冲头顶。“嗯……”
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树屋里被无限放大。萧逸飞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感觉到了吗?”他问。“灵液……在流动。”
“它在引导你。”
他说着,舌头再次探入,动作更加深入。他不再仅仅是舔舐,而是开始含住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那一瞬间,杨柳感觉像是有一道电流直接击中了天灵盖。她的双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指节发白。“太……”太深了……

她喘息着。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用舌头搅动她的灵魂。每一次舌头的翻卷,都像是在拨动她体内的一根琴弦。灵力开始爆发。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海底。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部位传来的酥麻感。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像是电流穿过全身。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已经破碎不堪。“我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臂弯收劲将她横抱起,步履沉稳地走向树屋中心的阵法。足尖点落光波涟漪的符文间,身下的老木板泛起一层隐秘的烫感,顺着腰背蜿蜒。杨柳仰头凝视,天光穿过叶隙落在她裸露的肩头,碎金般的亮斑随呼吸起伏。萧逸飞解开了衣带,紧实的胸膛在阴影下起伏,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如弓弦。他俯身逼近,指节嵌入她的膝窝,迫使双腿向两侧折去。那种骨骼在极限处的紧绷感,比蛮力更具压迫性,她本能地想收拢脚踝,却被他的大腿死死抵住。他低沉命令着,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她努力抬高视线,撞进他眼底的赤红,汗水沿着重影的脸廓滑落,那是失控边缘的灼烧。空气仿佛凝固,只剩彼此粗重的呼吸交缠。“究竟……为了什么?”她声音干涩,带着颤音。他凝视着她的瞳孔,一字一字道:“因为你是杨柳。”
他说。简单的一句回答,却比任何宏愿都要来得沉重。她的眼眶有些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被接纳的感动。“我要……进去了。”
他说着,握住了那处滚烫的顶端。那是他的欲望。滚烫,坚硬,带着强烈的脉搏。“忍一忍,会舒服。”
他低声说。随着他的动作,那滚烫的顶端顶入了那处柔软的花径。“啊……”
一声嘶哑被他封在唇齿间,滚烫的气流蛮横侵入,灼烧着她体内深处。那是她的第一次,身体被彻底撑开,再无空隙,他彻底占据了她所有的角落。他的重量压覆而下,将她完完整整罩在阴影里,肌肤相触之处,烫得惊人。腰肢起伏,每一次深入都震得她五脏翻腾,节奏渐次加促。冲撞间夹杂着魔修特有的霸道劲力,蛮不讲理地侵蚀着她的经脉。她仿佛要被拆碎,骨骼颤抖,筋肉紧绷,每一处都在回应着撞击。灵力疯狂流转,被这股力道激得如星火骤燃,在每一次碰撞中迸发。意识濒临破碎,又在高温中融化成水。她颤抖着喘息,吐出破碎的名字:“萧逸飞……
她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痕迹。那里渗出了血珠。他感觉到痛,却没有停下。“别松手。”
这一句,像是某种咒语。杨柳闭上了眼睛。她任由自己沉沦。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将她抛向更高的山峰。然后重重落下。她的腰肢开始剧烈地起伏,像是狂风中的柳叶。体内的灵力开始交汇。那是双修。不仅仅是身体的交融,更是灵魂的共鸣。她感觉自己的魂魄要飘出去了。却在他的怀抱里被死死拉回。“感觉到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的灵力……和你融合在一起了。”
她点了点头。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两个人变成了一体。所有的界限都消失了。所有的欲望都化为了养分。她在他的律动中,开始寻找自己的节奏。原本是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主动的迎合。她的腿开始缠绕上他的腰。每一次抬起,都像是在回应他的顶撞。“对……就是这样……”
他感受到她的变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那是某种胜利。也是某种宠溺。“杨柳,你是我的。”
这句低语,像是烙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觉得自己就是这句话的主人。高潮来得很快。当他的动作变得猛烈,频率加快。她感觉体内的那股灵力终于到达了极限。“啊——!”
她发出一声长啸。那是突破的声音。是灵魂被重塑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拉满的弓弦。那是在释放。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冷漠,所有的孤独,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她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那种痛感,让她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的。萧逸飞也跟着一起高潮了。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某种风暴过境。他的灵力像是决堤的洪水,灌入了她的体内。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场暴雨浇在她的身体里。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那是生理的本能反应。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多久。只知道他还在动。每一次的顶撞,都像是最后一击。终于,他停下了。他缓缓倒在她身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树屋里回荡。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汇聚在一起。那是交融的液体。“结束了?”
她问,声音虚弱。“还没。”
他喘息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这只是开始。”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起身。他依然保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种酥麻感。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是电流穿过神经。她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像是被人卸去了骨头。“累了……”她轻声说。“休息会儿。”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脊背。那种触感,像是安抚。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飘忽。幻阵的力量还在。但此刻,她不再抗拒。她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那是最真实的节奏。彩虹还在。雨还在下。但树屋内的温暖正在一点点侵蚀她体内的寒意。她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一种最原始的状态。像是一个婴儿躺在母亲的怀里。那种安全感,是修行了一甲子都未曾获得过的。“萧逸飞。”
“嗯?”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这是个幼稚的问题。对于一个圣女来说。但他没有笑。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直到你不需要我的时候。”
这句话,让她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那种感觉,像是悬置已久的某种渴望,终于找到了归宿。她想要,却不敢承认。想要被填补。想要被看见。想要被触碰。现在,她拥有了。时间似乎停滞了。树屋内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那些飞舞的花瓣也渐渐静止。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灵液与汗水、花香与情欲的味道。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气息。杨柳翻了个身,想要把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手臂很自然地收拢,将她的身体圈进怀里。那种触感,像是某种契约的确认。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那里有淡淡的汗意。“你……身上有味道。”
她小声抱怨道。“那是灵液的香气。”他笑着,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揉搓着她的头皮。“还有一点点……魔气。”
她补充道。“那是你的专属味道。”
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杨柳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热。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但那种羞耻感却还在。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近了。她的腿搭在他的身上,像是某种依赖。“这幻阵……会不会影响修为?”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不会。”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腹部。那里有灵力在跳动。“它会净化你的经脉,让你的灵力更纯净。”

“真的?”
“假的。”
他笑了笑,眼底的戏谑又回来了。“为了让你多陪我,特意撒的谎。”
杨柳瞪了他一眼。“你……”
“嘘。”
他竖起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听,雨停了。”
杨柳抬起头。透过树屋的缝隙,她看到了彩虹的尽头。那是一道完整的七色光弧,横跨天际。像是在为他们搭建一座桥。“彩虹……是彩虹。”
她轻声说。“是的。”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动作很轻。像是吻一片雪花。但落在唇瓣上的热度,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滚烫。杨柳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她知道,这不仅仅是身体的狂欢。这更是一次灵魂的交付。在这个幻阵深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爱,渴望触碰,渴望被填满的女人。而他,是那个唯一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的人。这世间最奢侈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吧。在这个充满灵力的世界里,在这个充满未知的幻阵中,她找到了唯一的确定性。那就是他在。“我在。”
“我想……再试一次。”
她说得有些艰难,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那是真的笑。不是戏谑,不是调笑,而是某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好。”
他应道,声音里带着沙哑。他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一次,动作比上一次更温柔。像是怕弄坏了什么稀世珍宝。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腰肢,指尖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准备好了?”
“嗯。”
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那就……别停下。”
他说着,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吻里带着更多的情感。不仅仅是欲望,还有某种深沉的眷恋。像是他在确认某种东西。确认她还在。确认她属于他。杨柳也回应着他的吻。舌尖的交缠,呼吸的交融。她感觉自己的灵力再次开始运转。那种感觉,像是回到了巅峰。但这一次,是因为爱。是因为某种羁绊。而不是修为。她在喘息间轻声唤道。他应着,身体再次起伏。节奏很慢,却很深。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灵魂的深处敲击。杨柳闭上眼睛。她感觉自己像是飞了起来。离开了地心引力。离开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这一场爱。只剩下他。在这个彩虹出现的时刻,她觉得自己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不再是漂泊。不再是孤寂。“好暖……”
她喃喃道。“那是我的灵火。”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一直给你。”
这句话,比灵液的药效还要强烈。杨柳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但这一次,是因为他的体温。而不是因为灵力。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株植物,扎根在他的怀抱里。汲取着养分。生长着。“以后,别叫我圣女。”
“叫我杨柳。”
他停下了动作。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动。他说着,吻落下来。“杨柳。”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咒语。在他口中念出,却像是某种祝福。杨柳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组了。那种感觉,像是重生。她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某种共鸣。“以后,你就是我的魔修。”
她在他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霸道。他笑着,将她搂得更紧。“我是你的。”
这一句,像是誓言。在这个瞬间,所有的界限都消失了。圣女与魔修。正道与魔道。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他们在一起。重要的是,他们在彼此的身体里。重要的是,他们的灵魂在交融。事后,他们并没有立刻起身。躺在锦缎软榻上,任由身体慢慢冷却。那种余韵,像是海浪拍打岸边。一波又一波。杨柳的手指还在他的胸口画着圈。那里有一颗痣。她之前没注意。现在,却觉得很可爱。“这算是……双修成功?”
她问,声音里带着疲惫。“算是。”
他侧过头,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但还不够。”
“还……还要?”

她瞪大了眼睛。他笑着,在她耳边低语。“等雨停了,我们再试一次。”
“那……彩虹呢?”
“彩虹在身后。”
他指了指头顶。那里彩虹的光芒已经变得微弱,但依旧绚烂。“在彩虹消失之前,它都是我们。”
杨柳点了点头。感觉心里很踏实。“那……我饿了。”
她说。“去煮点灵粥。”
“你去。”
两人对视一笑。这是属于他们的默契。一种只有他们才懂的秘密。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我去。”
说完,他起身,开始穿衣服。动作很慢,像是在掩饰某种不舍。当衣服穿好,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喊道。“记得。”
“记得什么?”
“别把灵液全喝了。”
“知道了。”
他笑了。转身走了出去。杨柳躺在床上。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却觉得满满的。那是一种真实的、有重量感的。不是虚无缥缈的灵力。而是属于人的、温暖的、真实的。她翻了个身,抱住了萧逸飞留下的锦被。上面残留着他的体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他的味道。是灵液的味道,是魔修的味道,也是他的味道。她轻声唤道。没有人回应。但那声音落在空气里,却像是在风中回响。她知道他听到了。就像他知道,她也在听他。在这幻阵深处。在这彩虹之下。在这温暖的余韵中。她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不再是为了修行而活着。不再是为了使命而活着。是为了他,为了这一刻,为了这份被填满的、被触碰的、被爱的感觉而活着。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这一次,是真的累了。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可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因为有了一份牵挂。一份名为爱的牵挂。她不知道,这幻阵何时会破。她只知道,只要他还在,她就不会怕。“下次……”
她在心里默念。“下次,换我来。”
说完,她沉沉睡去。梦中,还是那道彩虹。还有那个笑得很痞的男人。还有……那股温热而甜蜜的味道。那是爱的味道。也是灵液的味道。也是他们的味道。在这个深夜,精灵森林的树屋里。一场关于爱与救赎的双修,才刚刚开始。而所有的余韵,都随着这彩虹,慢慢散开。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