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的冷光灯白得不真实,像一层薄霜压在货架每一层塑料板上。你站在货架通道中间,手里拿着两瓶橄榄油,指尖刚触到玻璃瓶身,一股凉意顺着指神经线爬上来。视线从左侧货架扫过去,那个身影就在那儿。男人穿着普通的灰色运动恤,肩宽背厚,此刻正侧身看着饮料区,脖颈上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细金色的光。你是黄诗涵。二十八岁,结婚三年,住在 602 室。他是贺峰,住在对门 603 室。你本应推着购物车走向收银台,但脚底像生了根。那根视线像钩子,从你锁骨的位置勾过去,没有停留在你的脸上,而是越过你的脖颈,落在你后腰那块露在针织衫外缘的薄薄皮肤上。你知道他在看你,不是那种路过时的随意一瞥,也不是男人对女人的本能打量,而是一种被某种隐秘动机牵引过来的、沉甸甸的注视。那种感觉并不陌生。就像你每次照镜子时,突然觉得自己被另一个维度里的人观察着一样。这种被聚焦的震颤感顺着脊椎滑下来,落在你腿弯处。你的腿软了。你低头看了一眼购物篮,里面的酱油瓶晃了晃,发出沉闷的磕碰声。三个月前你刚搬进这栋公寓。搬家的第一天,贺峰就在楼下帮你提过米袋。那天他穿着黑色的工装外套,汗味里混着某种烟草和金属的冷冽气息。那时候你还没想过会发生什么。你只是觉得这个人身上有股劲儿,像是一头正在收敛爪牙的野兽。后来你们开始有了交集。是你家水管漏了,半夜两点打电话给他。他没问你是谁,直接提着工具箱过来。那时候你穿着丝质睡裙,领口有些松,他修水管时跪在瓷砖地上,抬头看你,你的胸口就在离他三寸的地方起伏。他没说话,只是拧开了水龙头上的螺丝。水不再喷溅时,你看见他在灯下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时候你心里想,这男人怎么修个水管都这么专注。现在站在货架前,这种专注变成了更危险的东西。空气里的味道变了。刚才你闻到的明明是超市特有的消毒水味和果香,此刻却混杂了一股味道,像是他上次来修空调时留在玄关鞋柜上的那股气息。你知道那是你的错觉,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了这种气味的变化。你的下腹部突然收紧,那种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你丈夫林远出差了。上周他走的时候,只是拍了拍你的肩膀,说“这阵子忙,不用等我”。那个姿势就像在拍一块抹布。你甚至记不清那天吻别时他的牙齿是什么感觉。记忆里的林远总是穿着熨得笔挺的衬衫,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诗涵?”
身后传来你的声音。你猛地回过头。贺峰站在你后面一米处,手里也推着一辆空车。他看着你,眼神并没有躲闪。“怎么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刚结束工作的沙哑。“酱油……找不到了。”
你回答得有些生硬。他走过来,肩膀几乎要蹭到你的手臂。那瞬间的体温差,让你本能地想要后退半步。你的身体比他快。你感觉自己的呼吸变重了。你看见他伸手拿下一瓶酱油,动作自然得像是从你手里接过一样,但他没有拿。他指了指你手边的篮子,“这里。”
他把那瓶酱油推了你的篮子里,然后侧过身,挡住了你看向对面的视线。这一刻,你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购物车,还有某种正在积蓄重力的东西。你的目光落在他握着手把的指关节上,骨节分明,皮肤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那是你看不真切的旧伤口,此刻却在视线焦点里清晰得刺眼。你突然觉得自己该回家了。可是脚没动。“今晚有空吗?”贺峰低声问,声音轻得只有你们能听见,“我煮了意面,味道有点咸,想找个舌头帮忙尝尝。”
“你一个人?”你问。“一个人。”
“我家老公不在。”
这三个字说出口,像一块石头扔进深井。你知道这句话在说给谁听。贺峰盯着你,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种光像某种野兽看到了猎物,不是贪婪,是确认。确认你也是。你回到家时,门铃响了三声。贺峰站在那儿,手里拿着红酒和那盘意面。你开门,玄关的感应灯灭了又亮。“还没吃呢。”你换了鞋,客厅里只有台灯的光,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地板上。你转身去拿盘子,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你的背上。不是扫视,是那种要把你背脊上的骨头都数清楚的凝视。你知道这种凝视意味着什么。婚姻里的林远,已经太久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你了。或者说,从来没有。在你们现在的关系里,他是丈夫,是室友,是那个和你同床共枕却像影子一样的人。你把意面摆好,倒了两杯红酒。他的手指划过酒杯边缘,指尖的温度透过玻璃传过来。“味道怎么样?”你问。“咸。”他用叉子扎起一块面,放进嘴里,动作有些慢。他的嘴角沾了一点酱汁,红色的,像血。你盯着那个红点看了两秒。突然,一种渴望从喉咙里冒出来,比饥饿更猛烈。你不想让他擦掉。“别动。”
你站起身,伸手去拿纸巾。当你把纸巾递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唇角。那是你的第一次主动触碰。他的动作停在那儿,没有躲开。他的呼吸停了一瞬。“你的皮肤很凉。”他说。“你那里很热。”你回嘴。空气里的张力在这一刻绷紧了,像是一根橡皮筋被拉到了极限。你知道该停在这里。你该转身回卧室,或者去厨房拿水果。但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你知道这不该发生,你知道这违背了某种秩序,但更深层的你,那个在深夜里蜷缩在床角的灵魂,需要这个出口。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你的手腕。力度适中,不重,却让你觉得手腕处的脉搏被他控制住了。你的心跳开始乱了节奏,不是“漏跳一拍”,而是像被某种重物撞击后的余震,一下,一下,敲在胸腔上。“诗涵,”他唤你的名字,没有叫黄小姐,“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你老公出门的那晚,你哭了多久。”
“你怎么知道?”
“因为隔壁的隔音太差。而且我听见你半夜起来喝水,杯子放在桌上,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你的脸颊开始有了烧灼感。但并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彻底剥开的羞耻感。你以为隐藏得很好,你以为这层公寓的墙体能把你的情绪隔绝。他却听到了。他甚至记得。“坐下。”他推着你往客厅沙发走去。膝盖碰到沙发的布料,软塌塌的。你的裙子很短,坐下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你的腿有些发颤。你看见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克制,而是某种即将爆发的暗涌。“我知道林远不喜欢这房子。”他说。“什么意思?”
“他讨厌这里的灯光太暗,讨厌这里的窗帘遮光率不够,讨厌这里没有地暖。”
“所以?”
“所以他把钥匙锁在抽屉里,留了一半的时间给你自己。”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你心底某个生锈的锁孔里。你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三年,你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不是丈夫让你成了局外人,是你自己早就把门打开了,只是等着谁进来。贺峰的手伸进你的发丝间,穿过你的头发。你的头皮微微发麻,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蔓延。他的手指很粗糙,指尖有茧,那是常年干活的痕迹。这种粗糙感让你觉得真实。你被某种力量压制住,像是被一张网兜住。“抬头。”
你缓缓抬起下巴,视线撞进他晦暗的瞳仁。他的脸离你很近,呼吸间带着隔夜酒气的辛辣,混合着冷冽的烟草味。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彻底闷在胸腔深处。他吻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动湿热的水雾。你本能地抓紧他的肩头,指甲用力抠进棉质恤的纤维里,指节因发力而泛白。这不是试探,是掠夺。理智正在溃败,身体却先一步苏醒,腰肢不受控地弓起,去承接那滚烫的侵袭。舌尖被迫纠缠,唾液吞咽的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你知道此刻的沉沦有多不堪,可那股从脊椎窜上来的燥热,迅速烧尽了四肢百骸积压已久的冷硬,让原本僵硬的肌肉彻底软化。他的手掌重重扣住你的侧腰,热度透过单薄的衣衫烫进皮肉,直接按在敏感的脊骨凹陷处。那里是林远向来避讳的禁区,他总小心翼翼地怕弄皱你的衣褶,怕惊扰你的不适。但贺峰不同,他的指腹粗糙,力道沉稳,像是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精美器物,不容分说地占有了所有权。空气凝滞,呼吸交错成网。你开口:“去床上。”他的声音混着低沉的喘息,更哑:“就在这儿。”
你的背脊陷进沙发皮质的纹理里,他压了下来。你的裙子被撩起,大腿被粗糙的布料摩擦。你的呼吸一滞。你的腿心突然涌上一股湿意。你知道那是你的身体在回应,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批准。他单膝撑在沙发一侧,另一只手解开你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像子弹上膛。你的皮带被抽离了。你的腰肢突然失去束缚,像是一片落叶飘下去。你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贴上了你小腹处的皮肤。那里的肉是软的。他把手掌覆盖上去,掌心摩挲着你的肚脐周围。那种触感不像抚摸,像是一种标记。他在告诉你的身体,这里现在属于他。你的身体开始起立战备,皮肤下的血管鼓动,热度向四周扩张,“别乱动。”他说。你咬住嘴唇,没有再动。你的手指抓紧了沙发的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他低头吻上你的锁骨。牙齿轻轻刮过你的皮肤,留下一道红痕。那个红痕像是一个句号,也像一个新的开始。你感觉自己要碎了。你的理智在告诉你要推开他,要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要喊住他。但你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你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他的手顺着你的大腿内侧滑上去,手指触碰到你私密处的布料。那里的布料是纯棉的,湿了一点。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润的,也许是他刚吻你的时候,也许是他看你眼里的第一眼。他拉开那道缝,手指探了进去。你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蜷缩起来,踩在沙发脚上。他的手指在你的体内探索,像是试探水温。你的身体开始收缩,迎合他的手指。那种被探索的感觉让你觉得羞耻,又觉得兴奋。你知道他在看着你身体的反应,看着你的颤抖。“湿了。”他说。那声音像一道闪电劈开你的神经。你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被他的唇堵在喉咙里。他的手指抽出,带着你湿润的液体。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吸吮掉。你看见他吞下去的动作。喉结滚动,眼神变得暗沉。那种动作带着原始的野性。你知道他在品尝你的味道。那一刻,你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妻子,不再是一个邻居,只是一个被他捕获的猎物。“再来。”他说。他把你压在沙发上,身体压住你的重量。你的裙子彻底掀到腰际。你的双腿被迫分开。他的手指涂满了油亮,再次探入体内。这一次更深入。你的指甲陷进他的胳膊,留下青痕。每一次抽动都像是有电流穿过你的子宫。你的身体开始痉挛,像是一阵痉挛的波浪。“别停。”你低声说。他的动作加重了。手指在你的内部搅动,像是在寻找某个开关。你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度像岩浆一样从下腹流向全身。你的呼吸变得紊乱,肺部空气耗尽,嘴巴张开,想要吸入更多的氧气。“看着我。”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你努力睁开眼,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怜惜,只有欲望。那种欲望是纯粹的,直接的,不带任何修饰。你知道他在享受你的失控。你也正在享受这种失控。你的腰肢开始起伏,主动撞击他的手背。你的节奏变了。不是他带着你,而是你带着他。你觉得自己是一个失控的舞者,被音乐拖着,一步步走向深渊。他的手掌移下来,按在你的耻骨上。那种压迫感让你快要崩溃。你的阴道口开始收缩,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你知道高潮来了。“就要来了。”你喊出口,带着一丝哭腔。他的手指抽出一半,又狠狠按回去。那种刺激让你的身体彻底炸裂。你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你的脚趾再次蜷缩。你的脊椎向后弯曲,像是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弓弦。你的身体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那种温热让你觉得羞耻又满足。你的身体还在颤抖。你的呼吸还没平复,你的眼神迷离,看着天花板。“好了。”他低声说。他低下头,吻上你的嘴唇,像是在安抚。但他没有停。他的手再次探入你的裙底,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再一次。”他说。这次是更猛烈。他把你按起来,让你坐着。你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你的身体是软的,像一滩水。他的呼吸喷洒在你的后颈处。你的皮肤开始发热。你感觉到他的手指再次探入体内,这一次是更深的。你的身体被撑开,那种充盈感让你觉得恐惧。你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你知道他想要你。“进去。”你说。他的外套被解开。你的手指摸到他的腹肌,硬得像石头。你的手指沿着线条滑下去,摸到他的皮带。你解开他的裤子,你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肌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你的指尖。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你低头看着他的下面。那东西已经苏醒,坚挺,带着某种威严。“你的眼睛里有光。”他说。“你在发抖。”
“是你在。”

他把你拉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他跨坐在你身上。你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你的脸颊贴上他的肩膀,能感觉到他肌肉下的血液在流动。你的心脏和心脏在同一个节奏里跳动。他低头吻你的脖颈。你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薄汗,你的身体被完全唤醒。他进去了。那一刻,你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所有的空虚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你知道这是你的身体在尖叫。你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后背。你的指甲陷入他的肉里。他痛得闷哼一声,但没有停下。他动了起来。每一次冲刺都像是在撞击你的灵魂。你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你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你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听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听着他低沉的喘息。“看着我,”他再次命令。你抬头。你看见他的脸。他的眼里没有爱,只有赤裸的欲望。你知道这个事实,你并不在乎。你的身体开始再次收紧。那种感觉像是海浪卷过来,把你淹没。你的手指松开他的后背,抱住他的脖子。“再来。”
你的腰肢用力,主动迎合他的冲击。你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进入。你的高潮像是一场暴雨。你的牙齿咬住他的肩膀,发出闷闷的声音。你的眼睛失去了焦距,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结束了?”他问。“还没。”
你感觉到他再次抽动。这一次更深。你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事后,他躺下。你的腿还在发抖。你的皮肤上是他的温度。你听见他的呼吸在耳边。那种余韵像是潮水一样,退去了又涌上来。你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手臂。他的皮肤很热。你知道这不该发生。但你知道它已经发生。“今晚睡这?”他问。“嗯。”
你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手臂搂住你。你的手贴在他的胸口,能听见心跳。那心跳不慢,很稳。你知道这稳里也藏着某种不安。你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你知道明天林远会回来。你知道明天你要面对他。你知道明天你要解释这一切。但此刻,此刻你是完整的。第二天你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你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贺峰外套。你的衣服还在,只是有些凌乱。你的身体里还有点痛,但那是快感后的钝痛。你起身下地。脚踝有些不稳。你的腿弯处沾着干了的液体。你知道那是你的。贺峰正在厨房煎蛋。油烟机的声音嗡嗡作响。他的背影宽厚。你看着他,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咖啡?”他问。“放那。”
你的声音还没恢复。你走过去,看着那盘煎蛋。你拿起叉子,切下一块。“昨晚……谢谢你。”你说。“昨晚的事,忘了吗?”
你的动作停了一下。“忘了。”
“忘了好。”
他转过身,看着你。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你说不清的东西。那是某种怜悯?还是某种期待?
“你老公昨晚给我发了信息。”他突然说。你手里的叉子停住了。“什么?”
“他说,家里灯坏了,让我去修。”
“修灯?”
“嗯。凌晨两点。”
你突然想起什么。你的手指收紧。昨天凌晨两点,贺峰说家里修了水管。那是你听到的声音。“他在试探?”你问。“他在等。”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看着那块煎蛋,蛋黄已经裂开,黄色的汁液流出来。你想起昨晚他修水管时的样子。你的腿开始发软。你的手指握紧了叉子。“他什么时候回来?”你问。“后天。”
“那这三天……”
“够用了。”
你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这种苦味像是某种惩罚。你知道这种惩罚是你自己加上的。贺峰走过来,把杯子拿过去。他的手指划过你的手背。那种触感像是电流。你知道他是在确认你的存在。“走吗?”他问。“去哪?”
“去个地方。”
“林远……”
“林远在酒店。”
你的眼睛睁大了。你的心脏猛地收缩。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意思?”你问。“林远不是去出差。”贺峰看着你的眼睛,“他是去见另一个女人。”
你手里的杯子晃了晃。你的手指松开,杯子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昨晚给我发的信息,其实是‘别打扰她’。”贺峰继续说。“他让你别……”
“他说,他回来之前,让你一个人。”你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说你的身体是干净的。”贺峰说。你的眼睛湿润了。你知道他在暗示你的身体是干净的,意味着他没有碰过你,或者他没有在意你的身体。但贺峰不一样。他在意。“走吧。”他拿着车钥匙,走到门口。你跟着他。你的腿还在抖。你的身体还在痛。你坐上他的车。发动机启动。车子开进了车流里。“诗涵。”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嗯?”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看着他。你的眼睛里有了光。“好。”你轻声说。车子开进了隧道。隧道里的灯光昏暗。你的视线有些模糊。你的手指握住自己的膝盖。你的身体在等待。你的心在跳动。三天后,林远回来了。你打开门,看着他。他穿着灰色风衣,脸色有些苍白。你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那是女人的味道。“回来了。”你说。“嗯。”他把行李箱放在地上。他的眼睛扫过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没有躲闪。“家里怎么样?”你问。“还好。”
“贺峰呢?”
“睡了。”
“昨晚说身体不舒服,睡了。”
你的身体有些僵硬。你突然明白他在说什么。你的手指在衣角处捏了一下。“哦。”你说。“今晚……”他看着你。“今晚一起吃饭?”你问。“行。”

你看着他的眼睛。你的眼睛里有某种变化。他知道。你也知道。“我有点累,先睡了。”你转身。他拉住了你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热。你的手腕有些烫。“你不问问我?”你回头。“问什么?”
“问贺峰。”
你的手指用力,掰开他的手掌。你的手臂抬起来。“他就在隔壁。”你说。“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住进来的吧?”
“知道。”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住隔壁吧?”
“你知道他昨晚为什么没睡吧?”
你的呼吸变得急促。你的身体在发光。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你知道他在承认什么。“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问。“因为我想看看。”
“看看什么?”
“看看你有没有变。”
“变了。”
“怎么变?”
“更冷了。”你看着他的眼睛。“还是热的。”他说。他的手再次摸上你的腰。你的身体一软。你的腿弯处又开始疼。你的身体在回应。“你早就知道?”你问。“从你搬进来那天。”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看你的眼睛。”林远说。“看什么?”
“看你在谁怀里发抖。”
你的身体猛地一抖。你的眼睛睁大了。你的手指再次抓紧他的手腕。你的指甲留下月牙形。“你……”
“诗涵,”他的声音很低,“你的身体很干净。但你的眼睛……脏了。”
“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
“第一个让我觉得脏的女人。”
你的身体开始发冷。你的手指松开。你差点摔倒。“等等。”你的手撑在门框上。“别动。”他走过来。你的手指紧紧抓住门框。你的膝盖有些软。你的皮肤开始泛红。“为什么?”你问。“因为你是对的。”他说。“意思是,我是对的。”
你的身体猛地一抖。你的眼睛闭上了。你的手指松开。“走。”他拉着你的手。你看着他的背影。你的眼睛里有光。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你知道他在确认什么。“走吧。”你轻声说。“去他家。”
“今晚?”
你看着他。你的眼睛里有了某种变化。你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掌。“好。”
你的身体在发冷。你的手指在发抖。你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晚上,你躺在贺峰的床上。你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他走了。”你轻声说。“他说,我是第一个让他觉得脏的女人。”
贺峰的手指划过你的头发。你的头皮开始微颤。“现在呢?”他问。“现在,你是第一个。”你看着他。你的眼睛里有了光。你的声音很轻。“为什么?”
“因为你是真的。”

“因为林远看的是假人。”
“那你呢?”
“你看的是真的。”你的手指放在他的胸口。你知道他的心跳。你知道他的身体。“那现在呢?”贺峰问。“现在……”你的手指收紧。你的身体开始发热。你的手指摸向他的脸。“现在,你是我的。”你轻声说。“我是你的。”他说。“永远?”你问。“永远。”他说。你闭上眼睛。你的手指滑向他的唇。你知道这就是结局。但你的身体里有什么还在涌动。那种渴望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又涌上来。你知道这还没结束。第二天清晨,你醒来时,贺峰已经不在。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林远的车还在楼下。”
你看着纸条。你的身体里开始发冷。你的眼睛里有某种变化。“他走了?”你轻声说。“嗯。”你的声音很轻。你穿上衣服。你的身体有些痛。你知道这还没结束。你走到窗边。林远的车还在那里。车是红色的。“走吧。”你的声音很轻。你拿起手机。你拨了贺峰的电话。“喂?”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下来。”
“干嘛?”
你挂了电话。你看着你的倒影。你的眼睛里有了某种变化。贺峰来了。他站在楼下,手里拿着烟。他的眼睛看着你。“怎么了?”你问。“林远的钥匙。”他递给你。“他的备用钥匙。”
你的手指僵住了。你的眼睛里有某种变化。“他留下的。”他说。“因为他知道你会来。”
你的手指收紧。你的眼睛闭上了。你知道这是新的开始。你知道这还没结束。你们走进公寓。楼道里的灯坏了。“小心台阶。”他说。你们走上楼。你推开门。灯光昏暗。“今晚……”你轻声说。“今晚。”他回答。你们走进卧室。“进来。”你说。“进来。”他说。你们躺下。“睡吧。”你说。“睡吧。”他说。你们闭上眼睛。半夜,你醒来了。贺峰还在睡。“怎么了?”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林远。”
“他在楼下。”
“怎么办?”
你的身体在发热。第二天清晨,你看到林远站在楼下。他看着你。“你来了。”你轻声说。“嗯,”他说。“下来。”你轻声说。“上来了。”他说。“为什么?”你轻声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你是对的。”你轻声说。“今晚,去我家。”你轻声说。“今晚。”他说。“好。”他说。“走吧。”他说。你看着贺峰。你的眼睛里有了光。“永远?”你轻声说。尾声
你躺在床上,贺峰的手还在你的腰上。你的眼睛闭上了。“怎么了?”他轻声问。“他走了。”
“什么时候?”
“刚才。”
“因为他是第一个。”
“第一个让他觉得脏的女人。“那你呢?”他问。“我是第一个。“为什么?”他问。“因为你是真的。“那你想要什么?”他问。“我要你。”你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