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亮得有些刺眼,从珠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像是一把细小的金刀,剖开了我们之间那一层厚重的睡眠。邵云霆还在睡,呼吸沉重而绵长,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烫得我心里一颤。
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被拉长的梦,但身体留下的感觉是真实的,沉坠的,像是有东西填满了我原本空荡的腹腔,那种沉甸甸的充实感让我有些贪恋,又有些害怕。
我是秦芷若,在这个朝代,我是他后宫里最不得罪人的一枚棋子。或者说,他说是。可我知道,在这深宫之中,只有昨夜这一个时刻,我才是秦芷若,是被他当做唯一的活人对待的女人。
三百年前,或者说是三百年后的记忆有些错乱,总之,当那个灵魂穿越进这个身体时,我只觉得这个世界冷得刺骨。直到遇见邵云霆。
他醒了。
男人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眸子里还带着刚醒时的迷蒙,但我熟悉那里面燃烧的火。没有平日的审视,没有帝王的威压,只有纯粹的、赤裸的渴望。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锁骨处那一枚暗红的指印上,那是昨夜留下的证据。
醒了?他伸手,指腹摩挲过那枚印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晨起的粘腻。
嗯。我应了一声,喉咙有些干,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空虚正在慢慢滋生。
昨夜,邵云霆的身体压了下来,膝盖顶开我的双腿,那是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语的默契,还不够。
这一句不是询问,是宣告。
我本该推开他,毕竟这是皇后寝殿,门是开着的,外面有宫女守着,若是被人看见,我这名声又要毁了。我是秦芷若,穿越三载,在这后宫里如履薄冰,原本只想苟活,直到遇见了他。他太危险,太强大,像是一头沉睡后又醒来的兽。可危险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有他能给我那份独特的、近乎掠夺的快感。
我微微张开腿,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地迎合过去。他的动作很粗鲁,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怕弄疼我,却又急着要把我拆吃入腹。
芷若。他在耳边喊我的名字,那声音像是烧红的铁块,烫得耳膜发颤。
这一刻,世界缩小成了这张床,缩小成了彼此交缠的肌肤,没有后宫的倾轧,没有穿越的迷茫,只是我和他。
昨夜是从晚膳开始的。
那会儿,御花园里荷花刚谢,残阳如血,把宫墙拉出长长的影子。皇后设宴,说是给我这个新晋贵人接风。可我知道,这风里带着腥气。其他嫔妃的笑容都挂着钩子,眼神里藏着刺。
我捧着酒杯,指尖微凉,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离开那个满是脂粉味的地方。穿越到这个朝代,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规矩,尤其是女人之间的规矩。她们要为了一个男人的宠爱争得头破血流,为了地位争得脸面都不顾。
可邵云霆不一样。
宴到一半,他突然来了。
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是帝王,是主宰这后宫的君王,也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但他进来之时,目光却越过了皇后,越过了贵妃,像是一张网,径直罩住了我。
怎么不在宴席上坐着?他走到我身边,没有行礼,没有寒暄,直接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仿佛怕我跑掉。我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颤,一种电流顺着手臂窜到了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怕冷。我轻声说,没抬头。
怕冷,就去我那儿。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吩咐我去拿一件披风。
周围响起了压抑的吸气声。我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平静,却又深不见底。我在那里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是属于“邵云霆”的,而不只是“皇帝”。
走。
我任由他拉着手,走出了那热闹的宴席。身后的低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可我身后的热度却越来越烫。
他的掌心很宽,干燥,温热,包裹着我的手腕,那种温度透过皮肤,直接渗进骨髓。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在现代生活的时候,冬天里有人给你递一杯热水,那种简单的温暖居然能让人泪流满面。而现在,这种温暖是带着掠夺性的,是带着占有欲的。
进了他的寝宫,殿内点着龙涎香,味道浓郁而霸道。他挥手屏退了左右,殿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整个世界。
过来。他坐在榻上,指着身侧的位置。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站定。他看着我,目光像是一把刀,把我从上到下细细刮了一遍。那种视线是具体的,带着重量,落在我的眼睛、脖子、胸口、小腹。每一个被触碰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一块。
你怕。他说。
怕。我也承认了,身体微微发紧,这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怕什么?怕朕吃了你?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邪气。
怕我死了。我说。
死?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他的身影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像是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后退了一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伸手撑住墙壁,把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这个姿势是经典的壁咚,可此刻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秦芷若,他低头,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交错,朕在找你了。
找我了?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穿越三载,我在这个世界是孤身一人。没有亲,没有故,只有这具身体的记忆和现代的思维。我习惯了在角落里生存,习惯了不被注意。可这一刻,被他这句话击中,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流。
你在找谁?我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满殿的香气。
在找你。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三百年了,我等了很久了。
三百年?我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他是在说这个朝代的历史,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他没给我思考的时间,直接低头吻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礼貌的吻,不是后宫嫔妃们那种敷衍的浅尝辄止。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唇齿,带着掠夺性的扫荡。我的舌尖颤抖着,像是被点燃的火苗。我闭上了眼睛,双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襟,指甲掐进了他的丝绸里。
这是第一次,在这个时代,有人吻得如此凶狠,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吸进去。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腰肢下滑,停在了胯骨的位置,那种重量压着我,让我不得不向后仰去,正好靠在墙上。
芷若。他在吻停的时候喊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喘息。别躲。
我躲过三次了。我喘着气说,每次都被抓住。
抓得还不够紧?他挑眉,眼神里带着戏谑。
那一刻,我笑了。穿越这么久,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这里笑得这么自然,这么真实。
他解开了我的腰带。丝绸滑落,露出里面精致的肚兜。他看着我,目光灼热,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这件衣服颜色不对,他说着,手指一勾,我的肚兜滑落,露出了我的胸口。白璧无瑕,在烛火下泛着光。朕喜欢这副样子。
他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乳尖。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一股电流从脊背窜上来,直冲天灵盖。那种感觉是陌生的,又是熟悉的。在现代,我有过几段恋情,但从来没有这种被彻底渴望的感觉。
唔……我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娇嫩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我的乳尖上揉捻,力度恰到好处,不会痛,却足够让我发软。那种酥麻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
他的另一只手探进我的裙底,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手掌触到大腿内侧的那一刻,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
好软。他低声赞叹了一句,像是某种野兽发现了猎物。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腿间游走,寻找着那个湿润的地方。那里的湿润是真实的,是一种叫做渴望的东西在体内翻涌。
云霆。我叫他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让我叫他的名字,不是“陛下”。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手指探入那片潮湿,找到了那团柔软的敏感点。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他的大拇指按压下去,带来了一种酸胀的快感,像是把某种堵塞的东西一下子疏通了。
好湿。他抽出手,指尖带着银白的液体,放到鼻子下嗅了嗅。都是我的味道。
这句话太露骨,太直白。我有些脸红,可身体却更热了。
去床上。他说。
床榻很大,铺着最柔软的锦被。我跪在床沿,看着邵云霆解开腰带的那一刻。
他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线条。肌肉没有夸张的隆起,却充满了爆发力,像是随时可以迸发出雷霆万钧的力量。
我看着他,眼睛眨都不眨。穿越这么久,见过无数风景,可这一刻,我的眼里只有他。

趴好。他命令道。
我顺从地趴下,脸埋在软枕里,双手撑住床面。
他跨坐在我身后,从后面压了过来。他的手掌按在我的腰上,用力一推,让我整个人陷进了软枕里。
芷若。他在颈窝处落下一吻,别怕。
我不怕你。我轻声说。
那你怕什么?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脊背下滑,停留在尾椎骨的位置,轻轻叩击了两下。
怕不够。我回答。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随即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震得我的背也开始发颤。
不够,就再补。他沉声道。
他低下头,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吻下去。他的嘴唇温热而坚硬,落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痕。从后颈到肩胛,再到腰窝,每一个部位都被他吻过。那种酥痒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蔓延开,让我忍不住发出呜咽。
随着他唇温沿至脊背尽头,那声低笑化作更深的掌控。不再犹豫,他沉入肌理,将所有的隐忍都抛诸脑后。我抓紧了锦被,指节泛白,泪水无声滑落。在这陌生的时空漂泊太久,唯有此刻他的体温,证明着真实的归属。
不知过了多久,喧嚣归于沉寂。他侧身拥我入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熨帖着肌肤。窗外月色如水,洒落在凌乱的锦被上,将两人的影子交织。他低声唤着我的名字,不再是命令,而是带着珍视的呢喃,仿佛怕惊扰了这场来之不易的梦境。
我闭上眼,心口那种空落已久的缺憾,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原来穿越并非为了在乱世挣扎,而是为了遇见那个愿意用一生填补我残缺的人。他轻轻吻了吻我的发顶,我安心地陷进他怀里。在这深宫夜暖的岁月里,我们不再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