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时节的雨,总是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打在瓦片上,发出细密而清冷的声响,像是蚕食桑叶,又像是情人间低低的切齿。
我躺在这一方狭窄的榻上,身下是有些发硬的竹席,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锦缎,却依旧挡不住从床榻缝隙里渗上来的湿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檀香、霉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那是汗水与体液在潮湿环境中发酵的味道。
铜镜已蒙尘,镜中的人儿衣衫不整,领口大敞,露出半截白皙圆润的肩头,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枚青青紫紫的指痕。我的头发散乱如麻,原本精心盘好的发髻早已崩开,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显得狼狈而娇软。双腿间似乎还残留着被他填满时的肿胀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那里的酸软与微痛,那是被彻底占有过的证明。
窗外,雨声未歇,更漏声残。
我轻轻抬手,指尖触碰到床沿那只还在摇曳的青铜烛台。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昏暗的光线中,像是某种未断的情丝。
就在这静谧之中,记忆如潮水般倒流,将我带回了那个雨夜,那个改变了我们两人命运的夜晚。
那封信,是我亲手递到他的手心里的。
信封是素白的宣纸,没有任何题署,只在那封口处用朱砂画了一枚小小的梅花印记。那是我的私印,一枚极难辨认的梅花,代表着“待放”。
顾延之——当朝最年轻的摄政王,那个如冰山雪莲般清冷孤傲的男人,在接到这封信时,眉头微微蹙起。他刚刚处理完一份涉及江南水患的密奏,神色间带着一丝疲惫与不耐。那日的禅房格外安静,只有外面的雨声和香炉里沉香燃烧时的细微爆裂声。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封薄薄的信纸,指节泛白。我知道,他在犹豫。
“王爷。”我轻声唤道,声音有些发颤,像是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注视着我。他的目光总是很冷,像深秋的湖水,让人不敢靠近。但此刻,那眼底深处似乎有一丝波澜在涌动。
“苏婉儿。”他念着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而出,“三更天,深山古刹,你让我来,是为了抄经?”
我摇了摇头,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是为了……还愿。”
还哪门子的愿?
其实,我心中早已暗藏着一个秘密。三年前,我在御花园中邂逅他,他随手折下一枝红梅掷于水中,花瓣随波逐流,那一刻,他的背影如同谪仙落地。从那以后,我的心便再也无法平静。我本是礼部侍郎家的庶出女儿,性格内敛呆萌,不善言辞,更不懂那些大家族小姐们的诗词歌赋与琴棋书画。在那些盛大的宴会上,我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躲在角落,默默注视着他。
他似乎从未注意到我。
直到半年前,我随母亲进宫祈福,偶然在他马车旁的落叶堆里拾到他遗落的一方玉佩。那玉佩温润通透,刻着“承安”二字。我求母亲代为送回,他便在信中提到:“苏姑娘慧眼。”
此后,我们之间多了些书简往来。他写信极快,字迹苍劲有力,如铁划银皸。而我回信则慢吞吞的,字迹清秀稚嫩。我们之间隔着身份的云泥之别,隔着宫廷礼教的深深院墙,但我却固执地相信,他记得我。
今夜,我借母亲进香之机,逃也似的躲到这深山古刹。我在房中铺开宣纸,磨墨,提笔,写下了一首小诗,夹在这信封里。诗是现成的,借了前人“春宵苦短日高起”的意,但改了几句:“更深露重春寒浅,独坐西窗待君来。”
我将这封信交予小沙弥,让他务必亲手送到顾延之手中。
我不知道他会来。
可他还是来了。在这梅雨绵绵、寒气逼人的深夜,踏着泥泞山路,一身玄色官袍上还沾着水珠。
“王爷,茶凉了,奴婢去重新沏一盏。”我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想要避开他那灼人的视线。
“不必。”他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陪我坐会儿。”
我僵在那里,不敢动弹。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掌心微凉,熨帖着我温热的皮肤。那一瞬间,一股电流顺着手臂直冲我的心口,让我浑身一颤。
(我心里暗想,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许久,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冷漠,而是带着一种探究,甚至是一丝……渴望。
“婉儿。”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你说还愿,还了什么愿?”
我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烛光摇曳,映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更加立体。我咽了咽口水,鼓起所有的勇气说道:“愿……愿能再见王爷一面。”
话音刚落,我便后悔了。这话太过直白,太过大胆,不符合我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形象。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延之却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如冰雪初融,美得惊心动魄。
“只缘一面?”他轻笑一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那这愿,怕是不够还了。”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向我逼近。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清冷而凛冽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龙涎香。我闻到那香气,竟觉得有些眩晕,双腿发软。
“王爷……”
“嘘。”他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我噤声。
然后,他俯下身,双唇轻轻印在我的额头上。那一吻,凉凉的,软软的,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干柴。
“夜深了。”他低声道,“苏姑娘可要歇息?”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便……解衣。”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却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手已伸向我的衣袖。那袖口系得有些紧,但他动作娴熟,轻轻一扯,那原本端庄的褙子便顺着我的手臂滑落,堆叠在肘间。
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带着一股湿冷的雨气。我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住了双臂。
“冷?”他挑眉,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带向榻边。
他的手劲很大,臂膀圆润结实,像是一块温热的铁。我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那声音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心扉,让我几乎要窒息。
“顾延之……”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细若蚊蝇。
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手臂收紧:“嗯?”
“你醉了。”我撒谎道,因为我觉得他的眼神太过清明,太过锐利。
“苏婉儿。”他轻叹一声,伸手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你可知,这三年,我梦过你多少次?”
我的心猛地一跳。
“多少次?”
“一千零一次。”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戏谑,“因为你说,你怕黑。”
我怔住了。原来,他记得。
他记得我怕黑,记得我不善言辞,记得我每次看到他都会脸红。原来,我这个呆笨的女子,在他心里,竟如此清晰。
“那……这一千零一次,可以兑现一次吗?”我试探着问。
他的手滑向我的后颈,轻轻抚摸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我感到一阵战栗,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满足的呜咽。
“当然。”他的唇慢慢向下移,掠过我的鼻梁,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额头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一吻。
他的唇很凉,但在接触到我的那一刻,便迅速升温。他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我的舌头在他的挑逗下不知所措,像是一尾离水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取。
(好厉害……这个吻,像是火山爆发,将我所有的理智都掩埋了。)
他的气息霸道而醇厚,带着淡淡的茶香和薄荷的清凉。我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官袍衣襟,指节泛白。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入我的裙摆,抚上我的大腿。
那双手粗糙而温暖,掌心布满薄茧,划过肌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的手指沿着我的大腿内侧重重地游走,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每一下触碰,都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这里,很紧。”他轻笑着,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痒意。
我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昏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他的挑逗下,早已湿润一片。
他将我放倒在榻上,丝绸衵服随着我的动作滑落到腰间。那是一件淡青色的薄纱衫,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我凹凸有致的曲线。
烛光昏暗,他的身影模糊而高大。他坐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燃烧着两团火热的火焰。
“别怕。”他柔声说道,伸手解开我的腰封。
那腰带看似简单,实则系得复杂。他耐心地一层层解开,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在解开一份精致的礼品。随着腰间的束缚被解除,我的腹部完全露了出来。
他俯下身,亲吻着我的小腹。
那嘴唇温热而柔软,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痕迹。我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盏摇曳的烛火,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游离。
“苏婉儿。”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要你。”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伸手脱去自己的外袍,只着一身中衣。那中衣因汗水而微微泛黄,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背肌上,勾勒出如刀削斧凿般的肌肉线条。他解开中衣的系带,露出结实的胸膛。那胸肌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几处陈旧的伤疤纵横交错,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他爬上半榻,将我围堵在方寸之地。
“看着我。”他命令道。
我顺从地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我的唇。这一次,他的舌头更加灵活,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游走,探索着我每一处角落。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与跳动。
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入我的内裤,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
“啊……”我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指尖粗糙,带着薄薄的茧,刮擦着我娇嫩的肌肤。指腹在内部轻轻按压,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每当他触碰到那里,我便感到一股电流窜遍全身,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迎合着他的抚摸。
“湿透了。”他笑着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将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将指尖凑到我的唇边,示意我品尝。
我迟疑了一下,张开嘴,含住他的指尖。那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咸涩味,像是海水,又像是蜜糖。
他看着我吞咽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好吃吗?”
“嗯……”我含糊不清地应道,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他低笑一声,随即俯下身,用嘴唇接住我流下的口水,舌尖轻轻舔舐着。那触感湿热而细腻,让我浑身酥软。
“该我了。”他说着,伸手挑开我的亵裤,将其褪至脚踝。
我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有些发凉。他用手掌轻轻抚摸着我的双腿内侧,然后俯下身,将头埋入我双腿之间。
“王爷……”我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嘴唇轻轻在我的阴唇上啄了一下。
那触感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却让我浑身战栗。紧接着,他的舌尖探了出来,沿着我的阴唇缝隙缓缓滑动。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缎。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扫过我的阴蒂,时而探索我的阴道口。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湿热、柔软,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亲昵。
(好痒……好舒服……)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海绵,正在吸吮着他的气息。他不断地舔舐、吮吸,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声。
突然,他的手指再次伸来,并入了两根。
“唔!唔……”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剧烈。
他的舌头没有停下,一边吮吸着我的阴蒂,一边刺激着我的点。那种双重夹击让我几乎无法承受,意识在一片火热中模糊。
“放开我。”他在我耳边说道,声音低沉而魅惑。
我点点头,双手松开,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的动作更加猛烈,舌头快速地舔舐着我的阴蒂,手指在内部快速抽插。
“啊……顾延之……”我终于忍不住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抬起头,看着我被情欲笼罩的脸庞,眼中满是怜惜与渴望。他将两根手指抽出,在我的唇上轻轻一抹,然后低下头,将手指送入口中,吮吸得干干净净。
“甜。”他评价道。
我羞得将头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他却轻笑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翻过身来,呈仰卧之姿。
“该进来了。”
他解下自己的束带,将那物事抽了出来。
那物事粗壮而滚烫,顶端泛着诱人的紫红色,表面青筋暴起,像是在蓄势待发。
他将它凑到我的私处,轻轻摩擦着。
“好大……”我轻声道,感受到那巨大的轮廓抵在我的入口。
“忍着点。”他吩咐道,手掌抵住我的臀部,缓缓施力。
“嘶……”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他开始一点一点地深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既痛苦又兴奋。他的龟头抵着我的子宫颈,不断地试探、推进。每一寸进入,都像是在撕裂我的身体,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身体庞大而温暖,将我的身体完全覆盖。
他低下头,吻着我的脖颈,手抚摸着我的大腿,拇指按压着我的膝盖窝。
“放松。”他柔声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
他感觉到我的回应,便加快了动作。
“噗滋、噗滋……”
那湿滑的声音在寂静的禅房里回荡,像是雨后春笋破土而出的声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背。
他的龟头完全没入我的体内,顶到了最深的那一点。
那种瞬间爆发的快感让我眼前一白,几乎昏厥过去。
“呼……”他低喘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脸上。
“疼吗?”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摇了摇头,眼中已经泛起了泪花:“不疼……好舒服。”
他轻笑一声,开始抽送起来。
一开始,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每一下抽出,都像是要带出我的灵魂;每一下插入,都像是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搅碎。
随着节奏的加快,我也开始迎合他。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寻求着他更深层次的触碰。
“抱紧我。”他低吼道。
我抱住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像是在邀舞一般。
他变得更加猛烈,腰部的肌肉紧绷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苏婉儿,你是我的……”他在我耳边低吼,声音中带着一丝占有欲。
“我是你的……”我痴痴地应着,意识早已是一片空白。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窗纸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斑驳。
我们像是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随着他的冲撞,剧烈地起伏着。
“唔……啊……”
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一阵战栗,那是从脊椎尾端直冲头顶的快感。
他俯下身,咬住我的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唔……”我痛得轻呼,身体却更加紧致地包裹着他。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重。那物事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像是在寻找着一个出口。
我感到体内的那股热气正在不断攀升,汇聚在下腹,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
“我要去了……”我喘息着说道。
“嗯,去吧。”他鼓励道,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我的阴蒂。
“啊——”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彻底瘫软下来。
一股暖流涌出,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雄棍。
他似乎受到了刺激,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啊……苏婉儿……”
他突然停住,身体僵硬着,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噗——”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我的腹部、胸口,甚至是枕头上。
那液体带着他的温度,黏稠而温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头埋在我的颈窝,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好累……但是,好幸福。)
我就这样躺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个男人独有的味道。
时间仿佛静止了。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松开我,从身上抽离出来。
我感觉到一阵空虚,同时也感到一阵凉意。他的精华从我的体内流失,滴落在锦缎上,形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渍。
“疼吗?”他再次问道,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不疼……心里……暖暖的。”
他轻笑一声,伸手替我将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睡吧。”他柔声道。
我闭上眼睛,依偎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记忆回到现在。
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这一夜,究竟是怎样的一夜,改变了我们的命运?
自从那夜之后,顾延之便经常暗中探望我。有时是在御花园的假山旁,有时是在我书房的书案下。我们的关系日益亲近,却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直到半年前,太后赐婚,将我许配给了一位武将。

那武将叫赵坤,身材魁梧,为人粗犷。大婚之日,赵坤在新房里喝得醉醺醺的,将我一把推倒在床上,撕扯着我的嫁衣。
“苏婉儿,听说你之前跟顾那个冷面阎王爷有一腿?”他笑着问道,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点点头,心中有些忐忑。
“顾延之那家伙,连碰都没碰过你吧?”赵坤轻蔑地笑道,“是个正人君子。”
我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赵坤见我这般模样,心中一急,便粗暴地吻了上来。
“不管,今夜,你便是我的女人。”
他扯下我的亵裤,将物事对准我的入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赵坤的物事比顾延之更大,也更长。进入的过程有些疼痛,但我却觉得很熟悉。
我闭上眼,想象着那是顾延之。
赵坤很快便发现了我的走神。
“在想谁?”他捏住我的下巴,问道。
我睁开眼,看着他:“你在想谁?”
赵坤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在想你。”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那一夜,赵坤将我从头到脚爱了一遍。他的动作粗犷而热烈,像是在耕种一块荒地,毫不留情。
而我,则在脑海中一遍遍勾画着顾延之的脸庞。
那一夜之后,我知道,我的心已经真正归属于了顾延之。
大婚后的第三个夜晚,顾延之出现在我的婚房之中。
那夜,赵坤去军中等候调令,不在府中。我独坐于床边,看着窗外那一轮明月,心中充满了孤寂。
突然,窗户被推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婉儿。”是顾延之的声音。
我惊喜地起身:“王爷?”
他几步走到榻前,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中满是深情,像是在看着我,又像是在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
“顾延之,你爱我吗?”我轻声问道。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爱。”
“那我们……”我的话未说完,便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这一次,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在诉说着相思之苦。
他的手探入我的裙摆,抚摸着我的大腿。
“还疼吗?”他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疼……这里,一直都在疼。”
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按压着我的阴蒂,感受着我身体的反应。
“湿了吗?”
我羞地点头。
他低头吻住我的唇,舌头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纠缠在一起。
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向我的私处,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阴唇。
“啊……”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呼。
“这里……”他一边吻着我的脖子,一边向下滑去。
他再次俯身,将头埋入我双腿之间。
“王爷……”我轻唤道。
他将手指探入我的口中,吮吸得干干净净。
“甜。”他评价道,眼中带着一丝满足。
我被他撩拨得浑身酥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
他站起身,解下自己的束带。
那物事再次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他握住那滚烫的雄棍,引导着它进入我的体内。
“唔……”我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我安心。
他开始缓缓抽送,动作轻柔而缓慢。
“婉儿。”他在我耳边低语,“你是我的唯一。”
“你是我的唯一。”我痴痴地回应着。
那一夜,我们在月光下缠绵悱恻,直到东方既白,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从那以后,我们便开始了这段地下恋情。
赵坤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但他并不知情,只是觉得我对他比以前冷淡了许多。
而顾延之,则利用他的权势,为我争取到了各种自由。
直到那年冬天,雪落满城。
我在御花园中赏雪,偶遇前来巡视的顾延之。
他穿着一身厚重的狐裘,显得格外尊贵。
“婉儿。”他微微一笑,向着我走来。
我迎上去,行礼:“王爷。”
他伸手扶住我,指尖触碰到我的手心,带来一阵温暖。
“下雪了。”他说。
“是,下雪了。”我轻声应道。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深情:“这雪,像不像那夜的古刹?”
我点点头:“像。”
“那夜,我还记得。”他低声说道,“你的味道,你的声音……”
我羞得低下头。
他伸手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婉儿,等平了那边的战乱,我便纳你为妾。”
我抬起头,眼中含泪:“妾也好,夫人也好,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轻笑一声,将我拥入怀中。
“一定会的。”
然而,世事难料。
就在他要出征的那日,一道圣旨下来,赐婚对象变成了当朝公主。
那公主名叫长乐,性格骄纵,容貌艳丽。
我得知消息时,正在佛前祈祷。
听到“赐婚”二字,我手中的念珠猛地断裂,珠子散了一地。
(怎么会……这样……)
我呆呆地站在佛前,脑海中一片空白。
顾延之听到消息后,便匆匆赶回了府中。
他在我的房中找到了我。
我坐在窗前,泪流满面。
“为什么……”我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是我……”
他将我拥入怀中,轻抚着我的头发:“因为是我顾延之,不得不娶长乐。”
“那你呢?”我问道,“你的心,在哪里?”
他沉默片刻,说道:“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苦笑一声:“心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边有长乐这样的好女子。”
“婉儿。”他捧起我的脸,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你是我一生的白月光。”
我感动地抱住他。
那一夜,他在那禅房与我定情,那一夜,他在那婚房与我欢好,这一夜,他在这禅房与我诀别。
他深深地吻了我,像是在品尝最后一口美酒。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全身,一遍又一遍,像是在记住我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婉儿,等我回来。”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点点头:“我等你。”
他离去时,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雪中。
那一天,雪下得很大,像是一场盛大的祭奠。
三年后。

他回来了。
战功赫赫,威震边疆。
皇帝为了表彰他的功德,欲将其女长乐公主许配于他。
他跪在殿前,直言:“臣已心有所属,不求公主之贵,但求婉儿一人。”
皇帝大怒,将顾延之贬为庶人,发配岭南。
我却不顾一切,追至岭南。
那一年,我也已年及桃李,容颜未改。
在岭南的破庙中,我再次见到了他。
他瘦了许多,胡茬凌乱,衣衫褴褛,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前更加明亮。
“婉儿。”他站起身,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跑过去,扑入他的怀中。
“顾延之!”我哭着喊道。
他紧紧地抱住我,用力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抱碎。
“傻丫头。”他柔声说道,“怎么来了?”
“等你。”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三年了,我一直在等你。”
他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唇。
这一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带着三年的思念,带着所有的委屈与欢喜。
“婉儿,嫁给我吧。”他说道。
我点点头。
那夜,那破庙简陋,却温馨无比。
我们依偎在一起,听着窗外的雨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从此,他不再是摄政王,不再是大将军。
他便是我的夫君,我的天。
而那夜古刹的姻缘,便成了我们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雨,还在下。
我伸手将烛台上的残蜡捻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窗棂上,斑驳而安静。
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原来,这一生,能遇一人,足矣。)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婉儿,睡了吗?”是顾延之的声音,温柔而低沉。
“没呢。”我轻声应道。
门被推开,他走了进来。
他的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
“睡不着,喝点这个。”他将莲子羹递给我,眼中满是关切。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那莲子羹香甜软糯,温暖了我的胃,也温暖了我的心。
他在我身边坐下,伸手将我揽入怀中。
“今日,可有想我?”他笑着问道。
我点点头:“想了。”
“怎么想的?”
“想你……”我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深情,“想你在那古刹,吻我的模样。”
他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那一次,是我的初吻。”他低声说道。
我惊讶地抬起头:“真的吗?”
他点点头:“在见到你之前,我只爱读书,不爱女子。”
我感动地抱住他:“那我……是不是很荣幸?”
“荣幸之至。”他柔声说道,“这一生,你是我唯一的荣幸。”
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像是永远也下不完。
屋内,烛火微明,温暖而宁静。
我们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我们又回到了那个雨夜的古刹。
那烛火摇曳,那锦缎温暖,那他的唇温热而柔软。
一切,如梦似幻。
“婉儿……”他在梦中轻唤着我的名字。
“嗯……”我软软地应着。
他的手臂收紧,将我整个人包裹在怀中。
在那无尽的温柔乡里,我笑了。
(原来,这盛世王朝,最美的风景,不过是你。)
(而这一段姻缘,最美的结局,不过是相伴余生,风雨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