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在青瓦上,发出细碎而清冷的声响,像是谁在轻轻叹息。客栈的客房内,檀香袅袅,那一炉沉水香燃了半宿,此刻香灰已冷,余烟似有若无地在空气中盘旋,缠绕着红烛摇曳的光影。烛泪堆叠,如泣如诉。
李承安斜倚在床头,身上那件玄色锦袍半敞,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腹。他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宝剑,剑身映着烛光,寒光凛凛。床帐低垂,苏婉儿靠在他怀里,发丝凌乱,身上那件绯色的丝绸衵服早已褪至腰间,胸口起伏不定,肌肤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晕与汗迹。
“阿婉,”李承安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刚尽兴后的慵懒,“明日重阳,我们要去登高。你可记得,这是你在李府过的第一个重阳?”
苏婉儿抬起眼,眸中还带着未散的迷离与水汽。她微微点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李承安的手背上,指尖微颤:“奴婢记得。公子曾说,重阳节是要佩茱萸、饮菊酒,祈求长寿的。只是……”
只是这一夜的缠绵,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克制与礼数都揉碎。
李承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深邃,仿佛藏着万千算计。他低下头,吻了吻苏婉儿的额头,轻声道:“只是这一夜,你不再只是我的陪嫁丫鬟,而是我李承安的女人。从今往后,这李府的主子是你,李承安也是我李承安。”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苏婉儿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她想起了三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她作为陪嫁丫鬟,跟随着小姐嫁入李家。那时,她只是一个卑贱的仆人,连抬头看先生的资格都没有。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小姐因病早夭,李府便将她留了下来,名义上是伺候公子起居,实则是……
“承安公子。”苏婉儿轻声呼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李承安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指,目光深邃:“怎么,唤了这么久,还没习惯?还是说,你心里还在想着那位已故的小姐?”
“没有。”苏婉儿连忙摇头,脸颊绯红,“奴婢心中……只有公子。”
这是一句真话,也是一句迟到了三年的告白。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李府的厅堂内灯火通明。苏婉儿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杯温好的参汤,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高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未来相公——李承安,李家这一代的掌权人,也是当朝最年轻的御史大夫。
传闻李承安性格冷僻,心思深沉,不近女色。府中虽有几房姨娘,却都未能诞下子嗣,李老夫人焦急万分,便硬塞给李承安不少女子,但都被他冷冷地挡了回来。因此,李家上下对这位公子都带着几分敬畏,也带着几分惋惜。
苏婉儿是陪嫁丫鬟,从小跟在小姐身边长大。小姐名叫李若兰,温柔善良,与苏婉儿情同姐妹。若兰姐姐深知苏婉儿的心事,多次在她耳边提起李公子的才学与人品,劝她有所期待。然而,苏婉儿自知身份卑微,哪里敢奢想高攀?
那晚,李承安饮了一些酒,面色微红,脚步有些虚浮。他经过苏婉儿身边时,忽然停下,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那目光深邃如潭,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苏婉儿感到心头一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抬起头来。”李承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醺的沙哑。
苏婉儿颤巍巍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深海中闪烁的星辰,美丽而危险。李承安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指尖微凉,触感却让她浑身一颤。
“好一双清澈的眼睛。”李承安轻笑一声,那笑容似假还真,“若兰说,你聪明伶俐,心思细腻。从今日起,你就留在我的院内,侍奉左右吧。”
苏婉儿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连忙低头:“奴婢谢公子恩典。”
从那日起,苏婉儿便开始了她在李府的全新生活。白日里,她伺候李承安读书写字,处理公务;夜晚里,她便守在隔壁的小厢房,听着外间传来的翻书声和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心中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宁。
李承安是个复杂的人。表面矜贵清冷,实则腹黑善谋。他处理政务杀伐果断,在府中却常常表现出一副慵懒随性的模样。偶尔,他会叫苏婉儿进来,让她为自己研磨,或者递上一杯茶。那时候,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苏婉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有时,李承安会忽然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眼神深邃:“阿婉,你的手真凉。”
苏婉儿便会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绯红:“公子息怒,奴婢这就去取暖炉。”
“坐下。”李承安总是淡淡地说道,“陪我将这盏茶喝完。”
于是,苏婉儿便红着脸坐下,低头喝茶,余光却不经意地瞟向李承安。他读书时的专注,执笔时的从容,以及偶尔抬头看她时的温柔,都深深印在了她的心里。
然而,李承安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他从不越界,从不主动挑逗,却总是在不经意间给出希望。这种暧昧的拉扯,让苏婉儿既甜蜜又煎熬。她深知自己的身份,不敢轻易逾越。直到若兰姐姐病重离世,李府上下都以为苏婉儿会另攀高枝,或者被遣出府,却没想到,李承安依然将她留在了身边。
“阿婉,”李承安的声音将苏婉儿从回忆中拉回,“若兰姐姐若知道你现在在我身边,一定会开心的。”
苏婉儿心中一酸,眼眶微红:“姐姐待奴婢极好。如今姐姐不在了,奴婢便一心侍奉公子。”
李承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下头,在苏婉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这就够了。”
时光荏苒,转眼已过三年。这三年来,苏婉儿在李府过得平静而充实。她负责整理李承安的书房,整理他的文集,偶尔也会为他缝制衣物。李承安对她颇为信任,常常将一些重要的书信交由她保管。
然而,李承安的腹黑本性也在日常相处中逐渐显露。他喜欢捉弄苏婉儿,喜欢看她羞赧的模样。例如,他会故意在苏婉儿面前整理衣襟,露出半截胸膛;或者在两人视线交汇时,忽然伸出舌头舔一下嘴唇,观察她的反应。
苏婉儿虽然害羞,却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她发现,李承安在她面前,会流露出一种难得的放松和温柔。这种反差,让苏婉儿的心跳加速。
然而,封建礼教的束缚始终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苏婉儿。她是李府的丫鬟,李承安是主子。主仆之间,虽无夫妻之名,却有着夫妻之实。这种禁忌的身份,让两人的关系更加微妙。
苏婉儿常常在想,李承安到底对她是什么感情?是怜惜?是占有?还是仅仅把她当作一个解闷的工具?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直到那个中秋之夜。
那晚,月色如水,洒在庭院中,泛起一层银辉。李承安邀苏婉儿在庭院中赏月饮酒。苏婉儿穿着月白色的襦裙,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显得格外清丽脱俗。她端着酒壶,站在李承安身后,看着他独自饮酒的身影。
“过来。”李承安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苏婉儿愣了一下,依言走到他身边,跪坐在他的身旁。李承安接过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将另一杯递到苏婉儿面前:“陪我喝一杯。”

苏婉儿接过酒杯,双手微微颤抖。她不敢与他对视,低头抿了一口酒。酒液辛辣,呛得她咳嗽起来。
李承安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阿婉,你总是这么拘谨。过来,坐到我怀里来。”
苏婉儿抬头看他,眼中带着疑惑和羞涩。李承安张开双臂,眼神坚定而温柔:“别怕,我有分寸。”
苏婉儿犹豫片刻,最终依言坐进他的怀里。李承安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在胸前。苏婉儿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和强劲的心跳,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阿婉,”李承安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起一阵酥麻,“你在怕什么?”
苏婉儿咬了咬唇,轻声道:“怕公子嫌弃奴婢身份卑贱。”
“嫌弃?”李承安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我若嫌弃你,早就将你送到别的府邸去了。留你在我身边这三年,你当真以为是因为你伺候得周到?”
苏婉儿心中一震,抬头看向他:“那是为何?”
李承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因为,我想尝尝那个味道。”
苏婉儿瞪大眼睛,尚未反应过来,李承安已经撬开了她的唇,舌尖滑入她的口中,与她缠斗。苏婉儿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任由李承安索取。那股霸道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让她的心怦怦直跳。
良久,李承安才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满意地笑了:“阿婉,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苏婉儿喘着气,满脸通红:“公子知不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看着我吃饭的样子,就像在看一道世间珍馐。”李承安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而你,也在偷偷看我,不是吗?”
苏婉儿低下头,不敢承认:“公子说笑了。”
“我不笑。”李承安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阿婉,这颗心,自从那晚在厅堂上看你抬起头来,便再也放不下了。”
那一刻,苏婉儿的眼中涌出泪水。三年的等待,三年的隐忍,终于在这一夜得到了回应。
然而,李承安并没有趁热打铁。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松开:“时间不早了,回去歇息吧。明日还有事。”
苏婉儿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依言起身,行礼告退。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味着那个吻,久久难以入睡。
从那天起,李承安对她的宠溺明显多了起来。他会主动牵她的手,会在公开场合为她撑腰,会在她生病时亲自照顾她。苏婉儿的心中充满了甜蜜,但也夹杂着一丝不安。她害怕这份宠爱只是暂时的,害怕再次回到孤独的等待中。
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那晚,雷声大作,闪电划破夜空。苏婉儿被雷声惊醒,听到外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她披衣起身,推门而出,却看到李承安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暴雨出神。他的衣衫被风吹得凌乱,手里握着一封书信,神色凝重。
“公子?”苏婉儿轻声呼唤。
李承安转过身,看到苏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出来做什么?外面风大。”
“听到雷声,担心公子没关窗。”苏婉儿小心翼翼地走近,想要帮他关窗。
李承安却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前:“阿婉,帮我看看这封信。”
苏婉儿接过书信,低头看去。那是皇帝的一道圣旨,内容是关于李承安将被外放地方官的消息。李承安在朝中树敌众多,这次外放,既是惩罚,也是避祸。
苏婉儿心中一紧,抬头看向他:“公子要走了?”
李承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调令已下,三日后启程。”
“那……”苏婉儿咬了咬唇,“奴婢可随公子同往?”
李承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我去?那里不比京城繁华,条件艰苦。你受得了吗?”
“奴婢受过苦,不怕。”苏婉儿坚定地说道。
李承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好。那便随我去。”
那一夜,李承安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留宿在苏婉儿的厢房。暴雨如注,敲打在窗棂上,屋内的烛光摇曳,显得格外温馨。李承安褪去外衣,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坐在床边,看着苏婉儿为他宽衣。
苏婉儿的手指颤抖,解开他的衣带。衣衫滑落,露出他宽阔的胸膛和劲瘦的腰身。苏婉儿的目光落在他的腹肌上,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惊艳。李承安察觉到她的目光,忽然笑了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阿婉,你的心跳好快。”
苏婉儿脸颊绯红,想要抽回手,却被李承安紧紧握住:“别动。”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动作温柔而深情。这一次,苏婉儿不再僵硬,而是主动回应。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舌尖与他纠缠。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李承安将苏婉儿推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光下,苏婉儿的面容美得惊心动魄,双眸如水,脸颊绯红,宛如盛开的桃花。
“阿婉,”李承安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暗哑,“今夜,你可愿让我疼爱你?”
苏婉儿轻轻点头,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公子……轻些。”
李承安轻笑一声,俯下身,吻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他的唇滚烫,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红痕。苏婉儿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李承安的手解开她的腰带,衣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乳头,看着它在指间挺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阿婉真漂亮。”
苏婉儿羞得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里。李承安轻笑一声,低下头,含住她挺立的乳首,轻轻吮吸。苏婉儿顿时感到一阵电流窜遍全身,忍不住弓起背,发出了一声娇啼。
李承安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探入她的亵裤。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湿润的私处时,苏婉儿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李承安轻笑一声,将两根手指探入她的体内,轻轻搅动。
“阿婉……”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诱惑,“里面好湿。”
苏婉儿睁开眼,看着他坏笑的样子,心中既羞且喜。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李承安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继续在她体内探索,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苏婉儿感到身体越来越热,下面愈发湿润。李承安的手指抽出,沾满了她的爱液。他低下头,将她两腿分开,吻上她的私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花瓣,尝到了她那浓郁的香气。
“嗯……”苏婉儿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李承安的舌技高超,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腹摩擦她的花蒂。苏婉儿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下身变得肿胀而敏感。
李承安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满意地笑了:“阿婉,你闻起来真香。像熟透的蜜桃。”
苏婉儿羞得将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李承安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体内,这次他加了力道,手指深深插入,旋转搅动。苏婉儿感到一阵酸爽,忍不住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出声过大。
李承安站起身,褪去自己的衣衫。他那修长的肉棒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龟头红润欲滴。苏婉儿看着他的性器,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李承安握住自己的肉棒,涂抹上她的爱液,然后抵在她的入口处。

“阿婉,”他低声说道,“我要进去了。”
苏婉儿点点头,双腿微微张开。李承安缓缓推进,龟头挤开她的花瓣,进入体内。苏婉儿感到一阵胀痛,忍不住抓紧了床单。李承安停下动作,吻了吻她的额头,等待她适应。
片刻后,李承安开始动作起来。他缓缓地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苏婉儿感到他被填满的充实感,忍不住呻吟出声。李承安看着她迷人的模样,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床帐剧烈摇晃,烛光被烛泪覆盖,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情色气息。苏婉儿的双腿被李承安抬起,放在他的臂弯里,他进得更深更深,几乎顶到她的子宫。苏婉儿感到一阵酸胀,身体不断痉挛,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李承安加速冲刺,肉棒在她体内撞击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苏婉儿的身体颤抖得厉害,眼前一片白光。她感到一股暖流冲破关口,体内喷涌出大量爱液,将两人都弄得湿透。
“阿婉!”李承安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将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苏婉儿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身体随之剧烈抽搐,达到了高潮。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水交融。许久,李承安才拔出肉棒,将精液留在她的体内。他躺在床上,将苏婉儿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阿婉,今夜你属于我了。”
苏婉儿靠在他怀里,心中充满了幸福和安宁。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一个卑贱的丫鬟,而是李承安的女人。
“阿婉,”李承安的声音将苏婉儿从回忆中拉回,“你发什么呆?”
苏婉儿回过神来,嫣然一笑:“想起三年前的那晚。”
“那晚怎样了?”李承安挑眉。
“那晚……”苏婉儿脸颊微红,轻声道,“公子强占了我的身子。”
李承安轻笑一声,手指轻刮她的鼻尖:“强占?我看你是心甘情愿。”
苏婉儿羞得不敢看他,却嘴角上扬,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窗外,雨声渐歇,天边泛起鱼肚白。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苏婉儿知道,明天的重阳登高,将是他们新的旅程的起点。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源于李承安腹黑而深情的一吻。
“公子,”苏婉儿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道,“那封书信,公子带上了吗?”
李承安伸手从床头柜中取出那封信,递给她:“在这里。你要看看吗?”
苏婉儿接过书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李承安写给皇帝的奏折内容,是他对地方治理的方案,言辞恳切,逻辑严密。苏婉儿心中暗暗佩服,这也难怪李承安能在朝堂之上立足。
“公子对这一切,都考虑得很周全。”苏婉儿感叹道。
李承安握住她的手,轻声道:“阿婉知道便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过得好。”
苏婉儿心中一暖,眼眶微红:“公子放心,奴婢此生,定不负公子。”
李承安笑了笑,将她拉入怀中,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爱意和承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苏婉儿起身为其李承安整理衣衫,动作轻柔细致。而李承安则倚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
“阿婉,”他忽然开口,“你可知,为何我选在你身边,而非其他更漂亮的女子?”
苏婉儿动作一顿,疑惑地看着他。
李承安心神微动,抬手轻抚其脸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声音低沉:“因为你的心,比我见过的任何珍宝都要纯净。在这李府,在这京城,人人都戴着面具,唯有你,待我真心。”
苏婉儿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伸手握住李承安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公子的心,我也懂。”
李承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阿婉,今日重阳,我们要去登高。你可愿与你我携手,看尽这世间风景?”
苏婉儿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愿与公子,白首不离。”
二人整装待发。李承安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玉带,显得格外风流倜傥。苏婉儿则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襦裙,头上簪着一朵小小的菊花,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推开房门,庭院中已被雨水洗刷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草的清香,远处的山峦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李承安伸出手,苏婉儿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两人的手紧紧相握,传递着温暖与力量。
“我们去哪儿?”苏婉儿轻声问道。
“去那最高的山峰。”李承安指着远处的山巅,“听说,那里有一棵千年老松,站在树梢,可以俯瞰整个京城。”
苏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我们要走了。”
李承安点点头,拉着她走向马车。登上马车的那一刻,苏婉儿回头看了一眼李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有委屈,有甜蜜,有等待,也有惊喜。如今,她即将踏上新的旅程,心中既有忐忑,也有兴奋。
马车缓缓驶出李府,沿着京城的大街向东行去。街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有人提着茱萸,有人提着菊酒,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悦。
苏婉儿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三年前,她陪若兰姐姐出嫁,也曾路过这条街。那时的她,卑贱卑微,连抬头看世界的勇气都没有。如今,她与李承安并肩而坐,即将去攀登最高的山峰,去俯瞰整个京城。
“阿婉,”李承安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在想什么?”
苏婉儿回过神来,看向李承安,轻声道:“在想,三年前的我,若是知道今天的我会站在这里,一定会很开心。”
李承安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我也很开心。阿婉,谢谢你。”
苏婉儿轻笑,靠在他的肩膀上:“公子言重了。是奴婢有缘,遇见了公子。”
李承安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阿婉,从今往后,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苏婉儿心中一暖,将头靠得更近:“阿婉,愿与公子,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马车沿着蜿蜒的山路驶去,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林,秋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伴奏。
登上山顶时,已是日上三竿。山顶上有一棵巨大的老松,枝干虬曲,枝叶繁茂。树下,有一块平坦的青石,可供休憩。
李承安扶苏婉儿上前坐下,然后展开一幅画卷,指着上面的景色:“阿婉,你看,这便是京城的全貌。”
苏婉儿凑近一看,只见画卷上,京城的建筑错落有致,街道纵横交错,护城河如玉带般环绕,远处的山峦如同黛色。
“好美。”苏婉儿赞叹道。
李承安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豪:“这是朕的江山,也是我们的家。”
苏婉儿心中一颤,抬头看向他:“皇帝?公子莫非……”

李承安轻笑一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尚未称帝,只是暂代朝政。阿婉,莫怕。”
苏婉儿连忙摇头,眼中满是信任:“阿婉不怕,只信公子。”
李承安心神微动,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阿婉,这一路走来,多有辛苦。未来,或许会有风雨,或许会有坎坷。但只要有我在,定护你周全。”
苏婉儿眼中泛起泪光,点头:“阿婉,此生无悔。”
两人相拥而坐,俯瞰着脚下的京城。秋风萧瑟,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温情。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山巅,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阿婉,”李承安忽然开口,“明日,我们要回京城。回府后,你猜我会做什么?”
苏婉儿摇头,眼中带着好奇。
李承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明日,我要在祖宗牌位前,向你提亲。”
苏婉儿瞪大眼睛,惊喜交加:“公子要说亲?娶我?”
李承安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娶你为妻,名正言顺地将你娶回家。”
苏婉儿眼眶湿润,感动不已:“奴婢……谢公子。”
李承安轻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阿婉,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丫鬟,而是我的妻。这李府,这京城,这天下,都将是你的。”
苏婉儿心中充满了幸福和荣耀。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遇到了一个懂得珍惜她的男人。
夜深了,风渐凉。两人下山返回客栈,客房内,红烛依然亮着。
李承安将苏婉儿压在身下,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他的吻带着无尽的深情和承诺。他的手顺着她的衣衫下滑,指尖划过她的肌肤,留下一片片红痕。
“阿婉,”他低声说道,“今夜,我要再次占有你。”
苏婉儿轻笑,眼中满是爱意:“公子,轻些。”
李承安笑着摇头,吻上她的乳首。苏婉儿呻吟出声,身体颤抖。李承安的手指探入她的体内,再次搅动。苏婉儿感到一阵熟悉的热流涌出,身体变得柔软而湿润。
李承安站起身,褪去衣衫,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处。他缓缓推进,进入她的体内。苏婉儿感到一阵胀痛,随即是无尽的舒适。
李承安开始动作,一进一退,撞击着她的内壁。苏婉儿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咬住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床帐摇晃,烛光摇曳,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性香味。李承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苏婉儿感到身体不断攀升,达到极致。
“公子!”苏婉儿高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精液吞没。
李承安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苏婉儿感到一股暖流注入,身体随之抽搐,达到了高潮。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水交融。李承安躺在苏婉儿身边,将她搂在怀中。
“阿婉,”他低声说道,“睡吧。明日,我们要去提亲。”
苏婉儿靠在他怀里,心中满是安宁。她闭上眼,很快进入了梦乡。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李承安看着熟睡的苏婉儿,眼中满是爱意和满足。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的一生,都将与她紧紧相连。风雨同舟,荣辱与共,直至白首。
苏婉呢喃一声,翻了个身,依偎在他怀里。她的嘴角含着一丝笑意,仿佛在梦中见到了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