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后背猛地撞在书房的红木柜门上,闷响混着窗外的暴雨砸地声,震得她指尖发麻。周叙白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带着五年未变的烈性,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生涩的舌苔,将她未出口的辩驳尽数吞没。她的睫毛剧烈地颤着,双手下意识攥紧他西装翻领的布料,指节泛白。
“林大馆长的嘴还是这么严。”他退开半寸,喉结滚动,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连当初那通分手电话,你都只说了句‘周少慢走’。”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隔着真丝衬衫缓缓上推,指腹摩挲过脊骨的凹陷,一路燎到肩颈。林晚轻呼一声,身子软了半寸。五年了,他的手指依然能精准地勾起她骨子里的颤栗。她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周叙白,我明天还要核对展览图录……”
“图录明天再看。”他低笑,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裙摆内侧,掌心滚烫,顺着大腿肌肉的线条缓慢上移,停在那处柔软的内侧,“现在先看看,我有没有让你退步。”

他的膝盖抵开她的腿弯,西装裤褪至脚踝。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光影切割着他宽阔的肩背。他低头,嘴唇贴上她裙底那片温热的肌肤时,林晚倒抽了一口气。腰带被利落地解开,真丝裙瘫软在膝边。他的呼吸热辣辣地拂过她最隐秘的褶皱,指腹分开那两片细腻的水润,探入两指,轻轻揉捻。
“嗯……”林晚的腰肢不受控地弓起,指尖陷入他的肩头。初时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个听话的囚鸟。但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压上那粒敏感的小珠,指腹打着圈揉搓。微电流窜遍全身,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轻泣,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大腿内侧紧紧绞住他宽厚的肩膀。
“潮得厉害。”他含糊地说着,嘴唇贴上去。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边缘,尝到高年味的微苦与蜜桃香乳的甜腻。随后舌尖长驱直入,顶弄那处紧致的软肉。林晚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他含得极深,湿热饱满的唇肉挤压着她的花蒂,吮吸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一股酸甜的蜜液不受控地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边缘,滑过他虎口。她羞得脚趾蜷缩,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将整片花圃毫无保留地送进他的口中。从前他嫌她无趣,此刻却尝得专注而贪婪。
终于,他停住,慢条斯理地扯开领带,解衬衫扣子。精壮的上身腾起一层薄汗,带着淡淡的雪松与体温。他托起她的腿弯,让她跨坐到自己腰腹。林晚垂着眼,脸颊绯红,能感觉到他早已昂扬勃发的巨物顶端抵在了湿滑入口处。被那滚烫的轮廓擦过两次,她内部猛地一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看着我。”他命令。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他的目光深沉如海,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握着顶端,缓缓推进。起初有些胀紧,他耐心地停住,等她放松。随着他一点点没入,撑开内壁的每一寸柔软,林晚的指尖攥紧了窗帘。太满了,像被温热的丝绸填满,又带着粗粝的摩擦感。他深深埋入,抵住子宫口。“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吟。他双臂环住她的腰,开始推进。
第一下是撞开的闸门。林晚闷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雨声渐密,掩盖不住衣物摩擦的湿响与彼此交错的喘息。他力道沉稳,不疾不徐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起内部黏腻的水声。林晚起初还咬着唇克制,渐渐地,身子被撞击得发麻,腰肢却本能地迎合上去。她的双腿缠紧他的腰,脚趾蜷缩,脚尖绷出优美的弧度。内部的花瓣随着他的进出反复摩擦柱身,湿滑的套弄让她发出细碎的喘息。
“晚晚。”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加重了频率。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锁骨上,滚烫。林晚的理智被一点点碾碎,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她攀着他的肩膀,指尖留下发红的月牙痕,呼吸急促破碎。

“再快一点……”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
他低吼一声,猛地起身,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雨痕模糊了窗外的夜色。他的抽插骤然变得猛烈,腰胯发力,一下下撞进她最敏感的地带。林晚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彻底背叛了羞涩。内里一阵阵痉挛收紧,被粗硬的柱身反复刮蹭,酸胀感直冲头顶。爱液大量分泌,顺着结合处蜿蜒流下,打湿了他的裤腿和林晚的大腿内侧。
“要到了?”他察觉她的异样,放慢动作,指腹揉弄她挺立的小乳头,隔着薄衬衫捻动。
“嗯……周叙白……”她终于放开喉咙,声音破碎,“好满……要化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猛地弓起腰,大腿剧烈地颤抖,内壁如海浪般一波波痉挛绞紧他。他低咒一声,骨节凸起的手背青筋暴起,顶入最深处,腰胯死死压住她的腿根,粗长的柱身剧烈地脉动。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子宫深处,滚烫得让她发颤。她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只有檐角滴水的余韵。书房里弥漫着交合后的湿热气息,混杂着雪松、蜜桃与淡淡的精液腥甜。林晚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真丝裙堆叠在腿边,大腿内侧还印着红痕。周叙白托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以前嫌弃你像杯温开水。”
林晚轻喘着,指尖无意识地描摹他结实的腹肌,眼波流转,褪去小女儿态,却仍带着几分羞怯的笑意:“现在呢?”

“现在才发现,”他收紧手臂,将她彻底嵌入怀中,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慢抚,“温开水烫久了,才最要命。”
她没说话,只将脸埋进他颈窝,听着彼此逐渐平息的呼吸。窗外的夜色沉得像墨,而此刻的余韵,正顺着交缠的指尖,一寸寸渗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