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雪松调香水味，混杂着一点淡淡的烟草气。
那是顾延之。
这个我在大学里暗恋过、分手后五年没见、甚至没来得及好好告别的男人，此刻就站在隔壁那堵暗绿色的墙边，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我身后那条红色鱼尾裙的腰线。
“顾老师。”
我咬着嘴唇，强行压下想转身逃跑的冲动，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他转过身，那张冷峻矜贵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目光像钩子一样，慢条斯理地从我的领口扫到你的锁骨，再往下，停在我微微起伏的胸口。
“林教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砂砾感，“听说你最近出版了新词？写得挺辣。”
我脸上一热，指尖紧紧绞着裙摆。
“书里的‘潮水’比喻，是你自己加的？”
我瞪他：“哪里辣了？”
“这里。”
他忽然逼近一步，温热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你说，男人的欲望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的腿心猛地一软。
“顾延之想怎么样？”
我小声问。
他眯起眼，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我的腰带，眼神晦暗不明。
“带你去个地方。”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被拽进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时，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车子在夜色中穿梭，窗外的霓虹灯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我的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腿上，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的大腿根部
“怕什么？”
他忽然开口，指腹抵着我的膝盖内侧，缓缓往上推。
“我还没碰你。”
我咬着唇，别过头去：“顾老师这么急？当年不也是你甩的我？”
“舍不得你。”
他把车停在一栋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前，那里是我曾和他同居过的地方。
“回来看看。”
他解开车门，却没等我，直接拉着我下车。
别墅里没开灯，只有客厅角落那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灰尘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我们过去三年留下的暧昧气息。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肩膀就被他抵在玄关的墙上。
“怎么？不认得我？”
他低笑一声，领带已经被扯松，领带结滑落在一旁。
他的吻来得毫无征兆且凶狠，带着威士忌的醇烈和烟草的焦苦，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我整个人软了下去，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却没有推开。
五年的分离，并没有让他的气息变得陌生，反而像是一杯陈年的烈酒，呛得我眼眶发酸。
“顾延之……”
我软软地唤他，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呼唤而停下，反而将一只手探进我的裙摆，掌心粗糙温热，顺着我的小腿肚一路摩挲到大腿根。
我的内裤是丝质的，被他的体温蒸得滚烫。
“还没穿胸罩？”
他忽然问。
我脸一红，哑口无言。
“果然。”
他轻笑一声，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住了我左侧乳尖。
“啊……”
我闷哼一声，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
五年没见，他的手指仿佛长了眼睛，轻轻一捻，酸胀感便瞬间冲上天灵盖。
“林教授这么浪？”
他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哑，“才见了一面就湿了？”
我羞得想死，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对了。
他的指尖在我乳尖上打着圈，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我裙子的拉链。
“刺啦——”
丝绸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红色的裙摆顺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混合着雪松和烟草的味道，让我几乎要醉过去。
他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弯腰抱起我，大步走向卧室。
我将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心跳快得几乎要碎裂。
他把我轻轻放在那张熟悉的四柱大床上，床头那盏台灯被我碰倒，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顺势压下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我完全笼罩。
“别动。”
他低声命令，膝盖挤进我的双腿之间，用力抵住我的大腿根部。
“我要在这里，把你之前欠我的全补回来。”
他的唇再次吻了下来，这次不再轻柔，而是近乎掠夺。
舌头纠缠着，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我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
他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从嘴唇到下巴，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锁骨。
最后，停留在我的胸前。
他把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的肩带褪下，让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昏黄的灯光下，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中心那颗乳尖已经坚硬挺立。
他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尖。
“唔——！”
我猛地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那股电流从胸口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时而用舌尖打转，时而轻轻咬啮。
乳头的敏感让他兴奋，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
“还是这么敏感。”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餍足和恶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我的胸口，烫得我浑身战栗。
他并没有停下，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窝向下，探入我那条已经湿透的真丝内裤。
“嘶——”
指尖触到一处温热湿润的花园，我的身体猛地一缩。
“这里……”
他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指尖隔着布料画着圈。
“全是水。”
我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感让我浑身发烫。
“顾延之，轻点……”
我小声哀求，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衬衫下摆。
他并没有理会，直接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闻闻。”
他把指尖送到我的唇边。
酸涩中带着一点甜腥味，像熟透的果实。
我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含住他的指尖。
舌尖轻轻一勾，舔舐掉上面的爱液。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我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却轻笑一声，俯身吻住我的唇，将手指上的残液渡进我的嘴里。
“甜吗？”
他问。
我点点头，眼眶已经湿了一圈。
他并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回味，一只手按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腿抬高架在他的肩上。
然后，低下头，吻上了我最敏感的地带。
“啊！”
我的身体猛地绷直，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他的舌尖沿着我的阴唇缓缓划过，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我从未觉得自己的腿间如此潮湿，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鼻尖触碰到的温热气息。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蒂上点来点去，时轻时重地舔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
“顾延之……嗯……”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舌头。
“再叫大声点。”
他含含糊糊地说，舌尖突然加重了力道，重重地按在阴蒂上。
“嗯啊——”
我尖叫着挣扎，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肩膀，脚趾蜷缩在一起。
他的舌头仿佛有魔力，每一圈舔舐都让我浑身发颤，一阵阵酥麻感从腿心直冲脑门。
我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他舌尖的舔弄缓缓流出。
“乖。”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湿亮的水渍，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巴。
“里面更湿。”
他抽出手指，直接插入口中吸吮。
我喘着气，看着他那张专注而邪气的脸，心脏像要跳出嗓子眼。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俯身吻住我的唇，一只手继续在我腿间忙碌，指腹在阴道口打转。
我的阴道口已经红肿不堪，不断溢出清亮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床单上。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一根手指，然后连同另一根一起，送了进去。
“唔……”
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的手指弯曲着，在里面轻轻搅动，碰到了一处软肉。
我的腿猛地一夹，差点把他的手指夹断。
“里面长肉了？”
他轻笑一声，又在里面加重了力道，指腹用力研磨着那处软肉。
“顾延之……里面……好满……”
我羞得说不出一整句话，身体随着他的手指进出而颤抖。
他的手指越抽送越深，直到完全伸直，指关节抵住宫颈口。
“要来了吗？”
他忽然问，拇指重新按上我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
“嗯……啊……”
我喘着粗气，看着他的脸在我头顶上方变得模糊。
就在我快要达到高潮时，他忽然抽出了手指。
“还没到我。”
他站起身，撕开包装袋，将那枚薄薄的橡胶剥落下来。
阴茎从裤兜里探出，粗壮且微微发青，顶端透着晶莹的液体。
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他粗暴地将我的腿劈开，踩在床边。
龟头抵住阴道口，那里的肌肉因为贪婪而不停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疼……”
他缓缓推进，粗长的柱身撑开了紧窄的花蒂。
“顾延之……你好大……”
我带着哭腔喊出。
他停在门口，没有再进，让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异物感占据全身。
“放松。”
他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
我深吸一口气，主动挺腰迎合过去。
“噗嗤——”
随着一声湿润的声响，他整个没入。
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几乎昏厥。
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湿滑的黏膜摩擦着粗糙的龟头，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
他缓缓抽出，再重重撞入。
我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一开始，他还保持着温柔的节奏，但很快，随着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的动作变得急躁起来。
“顾延之……那里……”
我感觉到他指腹顶住了那团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碾过。
我咬着下唇，眼角泛出泪花。
“叫出来。”
他按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痕。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整个房间都被我们的喘息和呻吟填满。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
“林教授……”
他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深入到底，抵住宫颈口，开始疯狂地研磨。
“嗯啊——顾延之……”
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张到了极点。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道口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包裹着他粗壮的阴茎。
“啊——！”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阴茎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我的深处。
“嗯……顾延之……”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他的阴茎还插在里面，时不时传来一阵悸动，将残余的精液再次注入。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沙哑。
“睡吧。”
我侧身靠在他怀里，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开发过的酥麻感，腿心还在不断渗出爱液。
他伸手替我拉好被子，将我整个人裹紧。
“明天……”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