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竹墙撞上她的脊背,一支淬毒的短刃抵住她后腰的软肉。他宽阔的身躯已如猎豹般压上,将她在方寸之地死死锁住。窗外追兵的火把与呼喝声如潮水般逼近,她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中衣,他却只低头,滚烫的唇已重重压上她的唇缝。长驱直入的舌尖裹挟着浓烈的酒气与剑刃上的冷铁腥,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列,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唇舌。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住他汗湿的胸膛,指尖触到紧绷的腹肌,微微发颤。
“师父,弟子知错了。”她被他吻得眼波涣散,喘着气吐出这句。声音细若游丝,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他深潭般的眼底。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进她怀里。窗外骤雨如注,雷声隐隐,这雨声瞬间将她拽回三日前的演武场。那时他握着她的手腕挥剑,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腕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一直以为那是师父对弟子的寻常关切,直到他松开手,指尖在空气里多停留的半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掌自她腰侧探入内衫下摆。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不疾不徐地自上而下抚过。所过之处,肌肤似被火燎,泛起细密的粉红。他的拇指精准地捻住她左胸挺立的乳尖,隔着薄绸重重一揉。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胸脯剧烈起伏。那一点羞于示人的软玉被揉捏得愈发坚硬,内里的湿热已开始洇透绸缎。他俯身,湿热的唇贴上那凸起的顶端,隔着布料重重吮吸,牙齿若有似无地刮过。她腿根一软,几乎要瘫倒在他臂弯,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迎合,寻索着更多力道。羞怯如潮水般漫过理智的堤坝,她发现自己竟在渴望他更深的入侵。

“躲什么?”他察觉她的迎合,哑声低语,另一只手已探向她的裙带。他指尖挑起系绳,亵衣与中衣层层滑落,堆在腰际。微凉的空气拂过赤裸的胴体,却不及他指尖的温度。他的目光如实质般舔舐过她平坦小腹下那片潮湿的草地,她羞得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动。“仰起头。”他命令。她听话地掀开腿,足踝交叠跪坐在兽皮毯上。他利落地解开玉带,褪下长裤,那物事倏然弹跳而出。暗紫色的柱头已高高竖起,顶端渗出晶莹的湿液,黏腻地挂在马眼上。一股雄性的浓烈麝香混着雨夜的潮气扑面而来,烫得她耳廓发赤。

“张嘴。”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下唇,将她牵引至身前。她睁开眼,对上他幽深的眼眸,那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餍足欲念。她迟疑地探出舌尖,轻轻舔过柱头顶端的湿滑。微咸的腥甜在舌尖化开,他喉结剧烈滚动,一声低沉的闷哼自胸腔溢出。她胆子渐大,张开双唇,将顶端囫囵吞入。口腔的湿润与温度让他忍不住挺动腰身。她学着旧日他含酒的嘴型,用唇瓣和舌面缓缓套弄。起初只是生涩地吞吐,渐渐地,舌根灵巧地卷起,沿着冠状沟打转,深喉时直抵喉咽。津液分泌增多,与预混着他的滑液发出“咕啾”水声。他一手抚住她的后脑,指节插入她汗湿的发丝间,节奏越来越快。她喉咙被顶撞得泛起生理性泪花,眼角微红,却咬紧下唇不发出声响,只用湿热紧致的口腔紧紧包裹那道滚烫的硬物,舌尖精准地舔舐着敏感的头冠与系带。
“呃……”他猛地抽身,喘息粗重。一把将她公主抱起步踏向里间的竹榻。她裙摆翻飞,背脊贴上微凉的榻面。他跪在榻边,双腿分开她的脚踝,那物抵上湿润的穴口。顶端磨弄两下,找准入口,腰腹骤然发力下沉。刺入的刹那,她手指猛地攥紧身下的兽皮,肩背弓起,一声压抑的痛呼卡在喉咙里。他停住,任她适应那蛮横的撑胀感。她的内壁因初次的侵入而痉挛收缩,紧紧裹住他坚硬的柱身,温热的蜜液瞬间浸湿了他的龟头。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颤的唇,俯身吻去她的泪珠,腰身再次抬起,重重落下。
“啪”的湿响在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他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狩猎般的力道,从浅处探入,直捣花心。狭小的甬道被反复碾磨,内壁柔嫩脆弱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摩擦出黏腻的水声。她从一开始的紧咬唇瓣,到渐渐松开,胸腔起伏如风箱,喉咙里溢出细碎甜腻的哼鸣。他粗粝的掌心托住她的臀部,将她重重压向自己,撞入最深处的软肉。那一点隐秘的酸胀被一次次精准碾过,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终于不再矜持,双腿环上他的腰,脚踝交叠,脚跟用力抵住他的后腰,示意他再深些。
窗外的惊雷骤响,火把的光影在竹窗纸上狂乱摇晃。他察觉她的迎合,眸色骤暗,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腿根完全敞开。腰身化为疾风骤雨,胯骨猛烈撞击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皮肉相碰声。她的媚肉被填满、撑开、反复刮擦,蜜液如潮水般涌出,顺着他们交合的缝隙蜿蜒流下,浸湿兽皮。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吼:“要碎了。”她仰起头,脊背高高弓起,腰肢不受控制地波浪般起伏,内壁疯狂地抽搐绞紧他的柱身。一阵强烈的电流感直冲脑髓,高潮轰然爆发,她咬破了他的肩膀,喉咙里吐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浑身痉挛,足尖绷直。他跟着在深处重重一挺,滚烫的精雪尽数喷泻在她的子宫口,一股股热流冲刷着柔嫩的内壁,烫得她眼前发白,四肢绵软如泥。
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锁骨凹陷处。良久,他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稠的丝线,混着清白的体液和细微的血丝,淅淅沥沥落在榻上。她腿软得无法并拢,意识还沉浸在余韵的潮水中,胸口剧烈起伏,唇色艳红如血。他撑起身,用宽大的手掌替她拭去腿间的浊液,指尖暧昧地拨弄了一下红肿微张的穴口。她轻颤着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还未完全平复的悸动顺着皮肤传递。
“师父。”她声音哑得厉害,眼波流转间褪去了羞怯,只剩一抹慵懒的水光,“弟子……这次真的知错了。”
他低笑出声,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错得倒是时候。”他哑声道,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两人的体温在微凉的夜风中渐渐交融。窗外的雨势渐歇,芭蕉叶上存着雨水,偶尔滴落一声,悠长而寂寥。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腿根还残留着被他贯穿的酸胀与温暖,知道他这盘棋,才刚刚落子。而她的身子,早已成了他最轻易拿捏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