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在床角,睡衣滑落到腰间,胸口剧烈起伏。
还在抖?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男人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昨晚散开的珍珠扣。指尖划过她敏感的乳尖,那处早已硬挺,甚至渗出一点湿意。
还没好…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游丝。
他轻笑一声,俯身凑近,鼻尖蹭过她耳廓:昨晚不是求着我吞下去的吗?
她脸颊瞬间涨红,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挡,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跑?
没…没有。她的睫毛轻颤,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去。
他的唇印上她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吻痕蔓延。牙齿轻轻咬住那处娇嫩的皮肤,她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嗯……
男人的手已经探入她丝绸裙摆的大腿根部,温热粗糙的指腹摩擦过紧致的大腿内侧。
她闭紧眼睛,不敢看他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
阿宁,你记不记得高三那年?他低声问,唇贴着她的耳垂。
她心跳漏了一拍,记得……
那天你也是这么咬着嘴唇,他的指腹微微用力,在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里,也是被一只大灰狼追到了墙角。
她羞赧地回忆,那时她是全校公认的冰霜玫瑰,高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直到他——那个总穿着白衬衫、看似禁欲的清冷学长,用温柔且强势的手段将她逼入角落。
你当时说,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睡袍下襟,再碰我一下,我就咬死你。
嗯……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因为你好色,阿洲。
他低笑,呼吸扫过她的锁骨,那你现在呢?
阿宁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唇已如暴风雨般落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深深吻住她微张的唇。
他的吻不像别人那般克制,而是带着强烈的索取,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阿宁的身体一软,双手被他牢牢扣住,只能被动地承受。渐渐地,她开始回应,舌尖笨拙地缠上他的,呼吸也染上了甜腻的喘息。
许久,男人才缓缓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沉地笑了声,
还没……
他的手指探到她睡裙的最后一颗扣子,轻轻一挑,布料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起伏的胸口。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暧昧的痕迹。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身下滑,停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揉搓着。然后,缓缓地探入裙摆深处。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柔软的褶皱,轻轻拨开。她轻轻颤抖了一下,阿洲……好痒。
忍一忍。
他的手指缓缓探入那处柔软的泥沼,温柔而坚定。起初只是轻轻试探,感受着那处的紧致和温热,然后缓缓深入。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轻轻搅动,时而快速抽插,时而又停住,享受她娇弱的喘息,身体也微微颤动。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阿洲…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你太坏了。
他低笑一声,俯身贴近她,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坏不坏,你要等会儿才知道。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压着她的小穴口。
两股力量同时作用,她再也忍不住,啊……一声娇呼,身体猛然弓起,脚趾都卷曲起来。

他立刻停住,看着她在自己怀里颤抖。
还要吗?他低声问。
要……她带着哭腔,声音细若游丝。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阿洲的手指并没有抽出,而是湿润地沾着她的爱液,在那处敏感的入口处轻轻画圈。丝绸睡裙早已堆积在腰间,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呈出一副完全接纳的姿态。

“张嘴。”他命令道,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脸颊绯红,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缓缓从自己湿润的花径中抽出,指尖连带出一丝晶亮的稠液。他并不嫌弃,反而用拇指将那湿滑的体液抹匀,随即俯身,含住了那枚沾满自己私处香气的食指。
“唔……”阿宁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双总是清冷禁欲的红唇包裹住自己的手指,轻轻吮吸。他的眼神深邃,舌尖灵活地卷弄着指腹,将那滑腻的津液吞咽下去,仿佛在品尝一道稀世美味。
“真甜。”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眼神变得更加幽暗,“阿宁,你的味道,比高三那年更加勾人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顺势滑下身子,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目光死死锁定在她那两片微张的粉嫩瓣膜上。那里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微微肿胀,正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湿润的穴口上。阿宁浑身一颤,腰肢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宽大的手掌强硬地分开。
“躲什么?刚才不是挺大胆的?”

唇瓣贴上那嫩肉的一瞬,阿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的舌头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一条灵巧的小蛇,沿着那凸起的阴蒂轻轻刮擦。粗糙与细腻交替触感,加上温热的舌面,让阿宁瞬间头皮发麻,脚趾紧紧蜷缩。
“哈啊……那里……好痒……”她伸手抓住他的头发,身体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着那湿热舌头的探索。
阿洲闷哼一声,似乎对她的主动感到满意。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硬挺的阴蒂,舌头用力地研磨、搅拌。唾液混合着爱液,发出粘稠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宁的意识开始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湿热舌头带来的电击般的快感。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即将冲出口的叫声,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臀瓣高高抬起,渴望他更深入的进入。
终于,阿洲停了下来。他站起身,解开皮带,衬衫半敞。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顶端泛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握住棒身,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然后对准那已被他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抵入。
“嗯……”阿宁感到一阵充实的胀满感,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
阿洲没有立刻冲刺,而是耐心地等待她适应。他挺动腰身,一点点将它送入。肠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者,温热的内壁挤压着阴茎的每一寸肌肤。当大半截没入时,他停顿了一下,让她彻底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松一点,阿宁。”他轻声哄诱,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却带着侵略性。
阿宁喘息着,颤抖着手环住他的脖子,努力放松紧绷的肌肉。随着他的退后和再次挺入,那层阻碍被彻底突破,整根肉棒深深地扎入子宫口。
“啊!深……好深……”
阿洲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最深处的花芯,搅乱那一汪春水。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水渍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阿宁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只觉得灵魂都被撞得飞升。他的阴茎又大又硬,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内壁的每一处皱褶,带来剧烈而酸胀的快感。她不得不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肌肉。
“阿洲……阿洲……”她喃喃念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
“叫我的名字,”阿洲加快频率,腰肢如战斧般砍伐,每一次都重重撞击着她的宫颈,“看着我的眼睛。”
阿宁勉强睁开满是水雾的双眼,对上他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黑眸。那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他一边猛烈地操弄着她,一边低头吻住她,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甜腻的津液。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当他的阴茎顶端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入那个柔软的小点时,阿宁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猛地收缩,绞紧了他的肉棒。大量的爱液涌出,润滑着他们紧密连接的部位,使得抽插变得更加滑腻、更加深入。
“啊——!”她尖叫出声,眼前闪过白色的光点,身体弓成一张紧绷的弓,久久无法平息。
阿洲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最深处。每一股热流都伴随着他颤抖的肌肉注入她的子宫,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灌溉。
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
阿洲并没有拔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态,低头亲吻她湿透的额发。阿宁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团暧昧的花纹。
“累吗?”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暴粗的野兽不是他。
阿宁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慵懒的笑意。她转过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
阿洲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发顶,眼神深邃:“去洗个澡,然后……我们继续。”
阿宁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热流,心头一跳,又羞又喜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夜色温柔,而欲望,才刚刚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