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吓得想要落荒而逃,双脚却像被灌了铅似的钉死在真皮办公桌旁,在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神的逼视下,呼吸不得不变得急促而破碎。
顾言州,这个全公司最阴晴不定、手段最狠戾的男人,此刻正单手扯松了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下属,倒像是一头在暗夜里嗅到了血腥味的雄狮,正用那种仿佛要生吞活剥她的视线,把她从头到脚细细刮了一遍。
就在刚才,整层楼都空了,只有她还在整理报表。她以为自己是安全的,直到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无声滑开。顾言州走进来,带着一身混合了昂贵雪松香水和淡淡烟草味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撑在她的办公桌边缘,将她圈在他和桌子之间。
三个月前的电梯里,她因为低血糖眼前一黑,下意识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引来了同样疲惫的他。他当时没有按开门键,而是低下头,滚烫的舌尖舔掉她唇边的血珠,眼神晦暗不明地说了一句:“味道真甜。”从那以后,顾言州就破例把她调到了总裁办,美其名曰“细心”,实则只有她知道,这位霸道总裁看她的眼神里总藏着某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夏绵。”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带着胸腔的震动,直接酥麻了她的心窝。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了缩脖子,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软糯发颤:“顾……顾总,报表我马上……”
“不急。”
顾言州打断了她,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指腹粗糙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看着你。”他命令道。
她被迫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瞳孔里瞬间倒映出他自己那张放大的俊脸,以及喉结上下滚动时流露出的侵略性。
“我在您办公室,是不是已经违规了?”她小声嘟囔着,脸颊火烧般烫得厉害,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离,却总是不自觉地被那张嘴唇吸回去。
顾言州低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丝危险的暗涌:“是你先在我身边待了三个小时,让我怎么忍?”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蓄谋已久的掠夺。他的唇瓣厚实滚烫,带着咖啡的苦涩和雪茄的烟草味,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她惊呼一声,舌尖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他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软肉肆意吮吸。
“唔……”
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尖颤巍巍地顶了回去,尝到他口腔里弥漫的水汽和属于他的霸道气息。这具身体比大脑诚实,原本冰凉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衬衫下的肌肉里。
顾言州似乎很满意她的回应,吻得愈发深入,喉间发出满意的低鸣。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掌心滚烫,所过之处引起一串电流。那只手并未停歇,隔着丝绸衬衫探入了她的裙摆,贴上了她腰侧细腻如凝脂的肌肤。
“好热……”她喘息着,双腿发软,只能紧紧靠向他的胸膛。
“是吗?那你那里呢?”
顾言州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敏感的锁骨处咬了一口,惹得她浑身一僵,随即又是一声甜腻的呻吟。他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胯间,指尖隔着内裤轻轻一勾。
柔软的布料被挑开,湿意瞬间溢出。
“哈啊……”她忍不住仰起头,双手抱住了他的脖颈,身体软成一滩水。那是她都没察觉的湿润,在他宽厚掌心的按压下迅速蔓延。
顾言州的手指似乎察觉到了那份惊人的湿热,指腹在她阴蒂上重重按了一下。
“唔嗯——!”羞人的颤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她的身体像是过电般痉挛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顾言州单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稳稳地放在办公桌的边缘。文件夹被震得哗哗作响,昂贵的文具散落一地,但这满室狼藉竟让她升起一种背德的快感。
“张开腿。”他低吼道,膝盖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膝之间。
她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捂住眼睛,声音细若蚊蝇:“顾总……会被听到的……”
“关了门,谁听得见?”

顾言州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他并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玩具般,单膝跪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丝绸摩擦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痒。内裤褪至脚踝,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私处,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可还没等她夹紧,顾言州的大手已经抚上了那片湿润的花丛。
没有废话,他低下头,温热湿润的舌尖直接舔上了那一瓣微张的花芯。
“啊——!”
夏绵猛地挺起腰肢,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那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电流,她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涌出一股蜜液,打在他的舌苔上。
顾言州没有退开,反而伸出舌尖,灵巧地在那颗敏感的樱桃上打转,紧接着,他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啧啧,真湿。”
他在她腿间闷声说道,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时而舔舐那圈皱褶,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摩擦着阴蒂,甚至还恶劣地用手指探入她的肛门揉弄。
“顾……顾总……哈……那儿……哈啊……太痒了……”
她彻底沉沦在了这强烈的刺激中,原本羞涩的抗拒变成了渴望的迎合。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微微抬起,迎合着他舌头和手指的进攻。那股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混合着她甜腻的喘息,编织出一张让人窒息的欲望之网。
顾言州吃尽了她的蜜液,尝到了那股甜腥交织的味道。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深邃。
“味道不错。”
他站起身,单手解开西装外套扔在地上,接着扯开衬衫领口,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随着皮带松开,那条粗壮的阳刚之物弹跳而出,顶端泛着紫红,硕大的龟头湿润而狰狞,表面甚至因为兴奋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夏绵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在她眼前晃动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好大。”
她小声惊叹。
顾言州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别在身后,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花口。
“准备好了吗,夏绵?”
“嗯……哈……”她点点头,眼神迷离,身体因为期待那个填满的瞬间而微微颤抖。
他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毫不留情地挤进了那朵紧致的花芯里。
“嘶——”
夏绵倒吸一口凉气,眼角又是泪花。那根巨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入口处,火辣辣的胀痛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顾言州停住动作,耐心地等待着她的适应,粗糙的龟头在她娇嫩的粘膜上碾磨,带来一阵异样的酸胀和快感。
“放松……”他低沉地命令,手掌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我要进来了,不准缩。”
说着,他腰身再次发力,整根阴茎长驱直入,直抵深处。
她哭喊出声,双腿紧紧盘住了他的腰。顾言州的双手扣住她的臀部,巨大的手掌几乎包住了她的半个屁股,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片粉肉翻飞。
咚!
办公室里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伴随着肉体摩擦的湿黏声响,仿佛一场盛大的交响乐。顾言州的节奏逐渐加快,粗大的阴茎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和白色的分泌物,每一次深入都顶在她那最柔软的深处,搅动着她所有的灵魂。
“顾言州……哈……好深……要断了……哈啊……”

她哭喊着,指甲在他宽阔的背上抓出红痕。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狠狠碾碎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她的阴道内壁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侵入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结合处变得水滑无比,让顾言州的抽送愈发顺畅无阻。
“叫我的名字。”顾言州粗喘着,俯下身,在她耳边狠狠咬了一口,“是谁的小妖精?”
“是……是顾言州的……哈啊……顾言州……好舒服……”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胸前的丰满剧烈起伏,乳白色的乳液甚至从乳头渗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顾言州感受到了她阴道内的剧烈收缩,那紧致湿热内壁的挤压让他再也忍不住,腰身猛然下沉,将整条阴茎彻底埋入她的子宫口,重重撞击着那片柔软。
“夏绵,夹断我了。”
低吼声中,他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像是在干旱的花田里浇下甘露,让她浑身猛地挺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的意识瞬间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和满足感充斥着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口紧紧包裹着那根正在膨胀的阴茎,贪婪地吞噬着所有的精华。
良久,呼吸声才渐渐平复。
顾言州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态,靠在办公桌旁,胸口剧烈起伏。夏绵瘫软在他的怀里,双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挂在他的腰间。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热硬之物还在微微跳动,温热的精液不断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