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上的灵压如实质般挤压着林晚的脊背,素色中衣被蒸得半透,黏腻地贴在起伏的胸廓上。洞府外剑修引雷的闷响阵阵传来,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灵力过载的焦糊味。就在她咬破舌尖、强行压下体内躁动的双修真元时,契约阵纹骤然亮起猩红的光。
“阵契已成。”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落下,带着妖狐化形后特有的温热麝香。玄烨自翻涌的灵力漩涡中踏出,宽肩窄腰,精壮的肌肉上滚落着人形转化时的最后一滴水汽。他毫不留情地扯开外袍,露出覆着薄汗的腹肌与虬结的血管,目光如钩,直直钉在林晚半敞的衣襟下。

林晚本能地并拢双膝,指尖绞住湿透的衣带,声音发颤:“玄公子,是按契约……先调息,再……”
话音未落,他已经覆了上来。滚烫的唇强硬地堵住她的退路,舌面如厚实的绸缎般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地扫荡她唇齿间的甘津。她浑身一激灵,手臂从最初抵抗的僵硬,渐渐软化,不自觉地环上了他宽阔的背脊。他的手掌顺着她腰肢的软肉滑下,掌心粗粮的茧子摩挲着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双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衣衫,拇指精准地碾过上挺的乳尖。林晚倒抽一口冷气,腰肢微微后仰,奶白色的软肉在他指间变形,乳晕因刺激迅速洇上艳红,顶端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衣料。
“怕什么,”玄烨低笑,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我浪荡修真界半生,尝过名门闺秀的矜持,听过合欢宗女的浪吟,如今收心敛性,不过是为了取你一人。”
他将她平放,单膝跪在寒玉床沿,指尖挑开她的裙带与亵裤。微凉的空气触及私处,林晚慌乱地蜷起脚趾,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地轻颤。他的脸埋进她腿间,温热的鼻尖先一步扫过湿润的阴阜,舌尖如灵巧的小蛇般舔舐过紧闭的阴唇。一股清甜中混杂着灵力醇香的湿热气息瞬间撞入鼻腔。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轻喘。
“含住。”他含糊地命令,舌尖顶开那方敏感的花蒂,整片柔软尽数没入狭长的口腔。
口腔内壁温热而紧致,舌面带着粗糙的纹理,一下下刮过娇嫩的肉芽。淫水瞬间涌出,浸湿了他的唇鼻,黏稠的蜜液顺着嘴角拉丝。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林晚的指尖死死抠住床单,指节泛白。最初的羞怯如潮水般退去,小腹深处翻涌起的酸胀攫住了她的理智。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胯,迎合着那熟练而霸道的吮吸,水声从断续变得绵密。玄烨察觉到她的变化,含得更深,喉咙抵着根部,上下吞吐的力道骤然加重。林晚的呼吸彻底乱了,双腿本能地张开,足弓绷直,脚趾蜷缩,任由他肆意掠夺她仅存的矜持。
玄烨抬起头,唇上挂着一缕晶莹的蜜液。他掰开她微颤的双腿,握住那早已熟透挺立的肉柱。粗硬的龟头抵上湿滑紧致的穴口,林晚本能地夹紧,阴道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渗出晶莹的水光。
“忍一忍。”他低吼,腰腹猛然向前一顶。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柔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酸胀的撕裂感。林晚猛地睁开眼,眼眶瞬间蓄满生理性的泪水,十指无意识地抓紧他宽阔的背脊,指甲陷入皮肉。他缓慢地侵入,寸寸撑开那具还未完全适应的紧窄甬道。壁肉紧紧包裹着他,湿热黏稠的汁液顺着结合处溢满床榻,在冷硬的玉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终于没入底端,两人同时重重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最初的胀满迅速转化为令人战栗的充实感。玄烨开始抽动,起初是克制的轻碾,随即节奏骤紧。肉棒在湿滑的内壁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啪嗒啪嗒撞击着床沿。林晚的腰肢被他牢牢固定,被迫承受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花穴被撑开又合拢,内壁如活物般贪婪地吸附、吮吸着柱身。两股灵力在交合处交汇,化作暖流冲刷四肢百骸,原本剑拔弩张的洞府灵压竟被这肉欲的研磨缓缓化解。她的羞涩彻底瓦解,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腰肢随着他的抽送起伏,喉间溢出抑制不住的绵长吟哦。
高潮的蜜意在小腹聚拢,化作一阵尖锐的酥麻。她尖叫着绞紧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将他的阴茎裹得更紧,几乎要吸进子宫口。
“就是这里……”玄烨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飙至极致,粗硬的龟头有节奏地狠狠撞在深处的软肉褶皱上。林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蒂迎来最后一记致命的摩擦。她猛地弓起身,腰肢剧颤,花穴喷出大量稀薄的爱液,顺着交合的缝隙蜿蜒流下,浸透了床单一角。玄烨也在此刻低吼着挺入最深处,腰身钉死,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射在宫口,温热的精流体带着强烈的脉动,一阵阵地灌满阴道内壁。

风雷渐歇,洞府重归寂静。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与黏腻的体液混合,沉甸甸地贴在彼此赤裸的肌肤上。林晚的头靠在他汗湿了的后背,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逐渐平稳。她的双腿酸软得几乎无法并拢,每当玄烨的小腹肌还残留着微颤,穴内便又会泛起一阵酸痒。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他肩胛的轮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玄公子……”
他上一次听到这句话时,是被他单膝跪地,将整张脸埋进她腿间吮吸花蒂。此刻,她的尾音拖着一丝餍足的慵懒,眼尾还泛着情动未褪的水光。
玄烨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呼吸灼热而平稳,嗓音里带着破戒后的松弛与笃定:“嗯?”
“我们……不该这样。”
他低低地笑了,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契约是双向的,晚儿。我耐着性子渡了三百年真元,褪去妖骨披上人皮,不过是为了让你,把我含到底,又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