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没想到,傅寒洲会选在这个时间登门。
作为曾经被她晾在角落、连婚礼请柬都懒得发的“备胎”,三年后归来的他,已是业内最年轻的顶级投资人。人称“傅阎王”的男人,褪去了当年的青涩,金丝边眼镜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化不开的深渊与禁欲的高级感。
此刻,他站在她狭小的公寓门口,身上还带着清晨微凉的寒气,黑白分明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却衬得那截冷白的脖颈愈发挺拔。
“傅先生,这么早?”林婉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散,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喉头因紧张而小幅度滚动了一下。她不敢看他,目光落在他笔挺的西裤上,那里随着他抬脚的动作,隐隐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没吵醒你?”傅寒洲声音低沉,像大提琴弦被轻轻拨动,带着一丝特有的磁性砂砾感。他跨过门槛,反手关上门,狭小的空间瞬间拥挤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冷冽气息,强势地侵入了林婉的呼吸领域。
林婉后退一步,背抵在玄关柜上,退无可退。“刚醒……”
傅寒洲逼近,高大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挑起林婉散落在颊边的一缕发丝,暧昧地在指间缠绕。“昨晚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婉心跳如鼓。他是来谈合作的,也是来“寻仇”的。三年前她嫌他平庸,转身投入豪门的怀抱,最终落得个被抛弃的结果。如今他归来,是要让她高攀不起,还是要将她踩在脚下?
“嗯。”她轻声应着,耳根已经红透。
傅寒洲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林婉胸腔发麻。他猛地俯身,一手撑在林婉耳侧的柜面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距离拉近,林婉甚至能看清他眼底细微的血丝,那是压抑了一夜或三年的欲望。
“林婉,”他唤她的名字,舌尖抵着上颚,发出湿润的声音,“躲了我三年,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
没等她回答,他的唇便压了下来。
不像往年那般青涩温柔,这一吻带着掠夺性的强势。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寸柔软的领地。林婉惊呼一声,双手无助地抓在他挺括的衬衫前襟上,布料被揉皱,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傅寒洲的吻由浅入深,左手顺势滑下,沿着她丝质睡袍的边缘探入。微凉的指尖贴上温热的脊背,激起一阵战栗。林婉身子一软,几乎瘫倒在他怀里,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别……”她刚想推开,唇瓣已被他再次封住,同时双手已经熟练地解开她睡袍的系带。
丝绸滑落,堆叠在腰间。初秋的晨风微凉,空气触碰到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傅寒洲的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路过心口时,停顿片刻,舌尖画着圈舔舐那敏感的红点,引得林婉浑身轻颤,脚趾都忍不住蜷缩。

“傅寒洲……好痒……”她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痒就对了。”他低语,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嘴。
他的吻并未落下,而是顺着她的下颌线,游走到那敏感得惊人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里面,引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紧接着,他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咬噬,舌尖卷弄。
林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美丽的弧线,双手紧紧抓着傅寒洲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肌肉里。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被抱在怀里,双脚离地,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擒住的猫,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抬头,看着我。”他命令道。
林婉迷离地睁眼,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他松开她的耳垂,目光下移,落在她饱满挺立的双乳上。他一只手托起她的左胸,拇指揉弄着那粒硬挺的花蕊,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探入睡袍下半部分。
指尖穿过丝袜的边缘,触碰到大腿内侧细腻柔软的肌肤。林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强势地分开。
“乖,别夹。”他语气宠溺,却不容拒绝。
他的手指在她腿根处徘徊,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微微的湿润。林婉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着唇,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感受着他手指那带着薄茧的触感,一下一下刮过敏感带。
突然,他的手指向下,探入了最隐秘的柔软之中。

“唔!”林婉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里本就因清晨的暧昧而微微湿润,他的指节粗糙而有力,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最核心的软肉上,打圈,轻捻,再用力推进。
两指并拢,轻易地侵入那紧致潮湿的花穴。林婉浑身一颤,内壁本能地收缩,分泌出滑腻的体液包裹住他的手指。
“真湿。”傅寒洲评价道,拇指继续在外围打圈,感受着他带来的快感,“三年前送你离开那天,也是这么湿着睡过去的吧?”
记忆被唤醒,林婉眼中泛起水雾,既羞且燥。她张开嘴想要说话,却被他突然吻住。这次,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惩罚意味地扫过她的舌面,同时也吞没了她喉咙里溢出的所有声音。
体内的手指抽插得更加频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壁。林婉的双手紧紧抓着傅寒洲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羞耻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愉悦。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更多,渴望他那更有力量的东西。
傅寒洲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抽出手,湿漉漉的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他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张嘴。”他命令。
林婉顺从地张开唇,眼波流转。他将手指送入口中,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她的舌面,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淡淡的咸味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香,让林婉 眩晕。她本能地想要卷住他的手指吮吸,感受到他轻微的颤动,似乎对她的主动感到满意。
“表现不错。”他抽出手指,顺势探向自己的腰带。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婉呆呆地看着他解开纽扣,扯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的巨龙。顶端饱满深邃,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要进去了。”傅寒洲握住柱身,顶端轻轻蹭过林婉湿润的花口。
微凉与滚烫的对比让林婉下意识收缩,花穴口不自觉地翕动,渴望接纳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放松。”他低声安慰,手掌托住她的臀部,将她向上托起。
“噗嗤”一声轻响,那粗长的龟头强硬地挤开紧致湿润的内壁,一点点推进。
“嘶——”林婉倒吸一口凉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太满了,那股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傅寒洲停了下来,给她时间适应。
他低头亲吻她流着泪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但腰部却开始发力。
咚。
一下。
更深的深入,顶到了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林婉猛地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掐进他的后背。
“好深……傅寒洲……好涨……”她哭着求饶。
“这才刚开始。”傅寒洲眼底笑意加深,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吸吮他的灵魂。林婉从最初的刺痛,逐渐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快乐感。
她的羞涩被欲望冲散,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傅寒洲的动作逐渐加快,力度加重。
“啪!啪!”
肌肤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嵌入灵魂的深处。林婉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暴的大海中起伏颠簸。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只剩下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情欲的脸。
“看着我的眼睛,林婉。”他低吼,汗水顺着额头滴落,砸在她的胸口,“告诉我,是谁?”
“傅寒洲……是你……只有你……”她迷离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只剩下纯粹的沉沦。
傅寒洲怒吼一声,猛然加深力道。
一下,两下,十下!
他撞破了那层最后的壁垒,彻底抵达了子宫口的深处。巨大的充实感让林婉一片空白,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他。
“啊——!”
高潮来得汹涌而迅猛,像火山爆发。林婉感觉全身的电流感汇聚在那一点,瞬间炸开。眼前迸发出白金色的火花,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尖叫。
傅寒洲也在这一刻停住,粗重地喘息着,腰部最后一次重重顶入,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注入她最深处。
两人体内依旧交缠,体温交汇,心跳共振。
良久,傅寒洲才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摘下眼镜,随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单手揽住她滑落的丝袜,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散乱的头发。
林婉浑身酸痛,尤其是深处那股酸胀感提醒着刚才的疯狂。她靠在傅寒洲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和潮意。
“傅先生……”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