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感应灯坏了,只有玄关漏出一线昏黄。林晚拧开门锁时,掌心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却感到另一侧传来沉闷而规律的震动。咚。像心跳,又像什么重物碾过木地板。那是隔壁周砚的房间。搬家半年,他们只隔着那面薄墙,听过彼此的脚步与呼吸,却连照面都屈指可数。
电梯缓降,门缝撕开楼梯间的冷光。周砚正倚着铁栏杆抽烟。深灰羊绒大衣妥帖地覆着宽阔的肩膀,金属细边镜后那双眼睛落下来,暗得像化不开的墨。他掐灭烟,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冷冽的雪松与旧纸张气息。“你的伞,掉在我门口了。”他将一把黑伞递过来。林晚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擦过他大衣下摆。布料微凉,她缩回手,脸颊却像被火燎过,不受控地泛起薄红。她总以为他是那个在午夜画展上随手替她系好披肩、眼神却清冷疏离的男人;而他看着眼前这只被雨打湿般蜷缩着的小鹿,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误会像藤蔓,越缠越紧:她见他靠近便慌乱垂眸,他以为她清冷矜持;他习惯在深夜轻敲管道试探,她以为是邻居借物。
“进来喝杯热茶吧,气压低,小心着凉。”他声音低沉,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力道。林晚抿着唇点头,跟着他进门。一尘不染的复式,黑白灰的极简布局,空气中浮动着干燥的琥珀香。没有多余的装饰,像他这个人一样,规矩,克制,禁欲得连衬衫扣子都严丝合缝地扣到第三颗。
骨瓷杯递过来,他指尖与她短暂相触。林晚指尖发颤,热茶晃出一滴落在他虎口。他捏住她的手腕,拇指缓缓摩挲那处湿痕。“烫吗?”声音压得极低。她慌忙摇头,唇微张,吐息发颤:“不……不烫。”他忽然倾身,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茶几旁。吻落下来时带着雪松的涩,初始是克制,随即变得绵长而侵略。舌尖撬开她微启的贝齿,勾缠她的舌尖。林晚双手抵在他胸口,试图往后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脑,手指穿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被动,茫然,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迫卷入漩涡的落叶。他的手掌顺着毛衣下摆探入,掌心粗糙的茧擦过腰侧软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衬衫扣子一颗颗被挑开,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随即被他温热的掌肉覆盖。指尖滑过饱满的乳肉,拇指熟练地捻起顶端那点硬挺的蓓蕾,林晚腿根一软,轻哼出声。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西裤拉链拉动,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林晚仰躺,呼吸急促,眼睫轻颤。周砚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扯下她的棉质内裤,俯身吻上那片隐秘的花穴。没有前奏的试探,舌尖直接顶开湿软的花瓣。林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宽厚的手掌牢牢掰开。冰凉的指尖探入湿润的甬道,缓缓搅动,带起淫靡的水声。他低哼一声,仰头吻住那片红肿的穗头,舌面仔细地环刮、吸吮。甜腥的蜜液涌出,顺着他的唇角淌下。唾液与体液混合,黏腻而滚烫。林晚的脊背弓起,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攥住沙发边缘。起初是羞怯的推拒,手指掐进他肩膀,但随着那抹温热灵活地游走在敏感点,她的抗拒渐渐软化。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嘤咛,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迎合着他舌头的吞吐。他的粗重呼吸扫过腿根,激起新一轮的战栗。
他退开,指尖沾满晶莹的蜜露。林晚喘着气,眼尾泛红,水光潋滟。他俯身,将指尖送入口中吮净,随即起身,褪去长裤。那根昂扬的柱体弹跳而出,青筋凸起,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掰开她的腿,将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微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接着是清晰的胀痛。他停下,拇指抹开边缘的蜜汁,缓缓施压。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肉环,渗入一线。林晚痛得倒抽冷气,脚趾绷直,腰肢却不受控地向上挺送。“放松。”他按住她的髋骨,声音沙哑。随着他沉腰,整根柱身滑入温热的秘谷。顶到最深处时,两人同时闷哼。他抬起她的腰,开始抽插。
起初缓慢,粗肉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发出湿漉漉的贴合声。很快,节奏加快。沙发随着撞击发出规律的吱呀声,臀部拍打肉音饱满,混合着体液被挤压出的“咕啾”水响。林晚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身体随着他的进出被迫起伏。被动成了惯性,她的水臀紧紧吸附着他,内壁肌肉条件反射般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硬肉。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胸前的蓓蕾早已硬挺,擦过他胸前微湿的衬衫。他低头咬住她颈侧的软肉,左手托住她的腿根架高,变换角度,更深地顶弄。
“要去了……周砚……”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在喘息里。他加快攻势,腰胯猛烈撞击,龟头一次次碾过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撞开饱满的软肉,酸胀与酥麻交织,直冲脊椎。林晚的喉咙里溢出高亢的哭喘,指尖痉挛般掐进他皮肤,脊背高高弓起,腿根剧烈打颤。内壁如浪涛般一波波收紧,绞得他粗重喘息。他握住她的脚踝压向胸口,腰身彻底探入,在底端重重磨蹭。林晚眼前爆开一片白光,花心猛地痉挛,滚烫的潮汛喷涌而出,将他的柱体淹没。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脱力,像抽掉骨头般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峰随着喘息上下滚动,腿心还在不自觉地抽颤。

他伏在她身上,汗水交融,呼吸粗重。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那根软垂的柱体贴着她湿漉漉的腿根滑开,带出一缕黏腻的白浊,混合着未干的蜜液滴落在皮沙发上。他将她圈在怀里,指尖替她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林晚像只被抽干力气的小兽,软软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窗外的夜雨还在下,掩盖了屋内所有的黏着声响。她抬起沉重的眼皮,指尖无意识地描摹他下颌的线条,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们……不该这样。”
周砚低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头,吻了吻。“嗯。”他低声应和,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墙那头的呼吸,我听了三年。现在,终于不用隔着墙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