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晚请您留下。”
沈婉儿的嗓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金砖上,却足以在这死寂的寝殿里激起千层浪。她跪坐在地,绣着并蒂莲的裙摆铺开如一朵含苞的睡莲,低垂的头颅将那对饱满的乳沟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烛火中。
萧景琰慵懒地倚在龙椅旁,指尖把玩着一方帕子,闻言抬眸,那双桃花眼里笑意深浓:“朕若不来,沈美人怕是要熬干了心血写诗。”
她微微抬头,眼尾泛着天然的薄红,那是长期被冷落养出的娇怯:“这诗,是写给您看的。”
萧景琰放下帕子,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沈婉儿本能地想躲,颈颈间的肌肤却被他粗糙的指腹摩挲得微微发颤。他俯身逼近,带着龙涎香与男人特有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笼罩下来,沈婉儿的心跳漏了一拍,唇瓣不自觉地轻启。
“张嘴。”command
他吻得很急,舌尖长驱直入,勾住她湿软的舌尖挑逗。沈婉儿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措地攀上他坚硬的肩甲。起初她还有些僵硬,但随着他舌尖的搅弄,口腔内的津液交融,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腿肚开始发软。
萧景景琰感受到怀里身体逐渐放松,低笑一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探入她层叠的衣襟,掌心滚烫,毫不留情地揉捏起那团柔软。沈婉儿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仰,挺起饱满的乳肉迎合那大掌的揉搓。
“真软。”萧景琰赞叹,拇指恶意地捻过顶端那已经硬挺的樱珠,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颤栗。沈婉儿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宽厚的手掌轻易分开,按在龙椅的扶手上。
衣物散落一地,沈婉儿赤裸地蜷缩在明黄的织锦上。萧景琰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像欣赏猎物般打量着她。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处。沈婉儿双腿一缩,羞涩地按住那两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唇瓣:“皇上……”
“让朕看看,你的诗里,藏着多少水。”萧景琰轻佻地笑道,手指强硬地拨开她的指缝,将脸埋入那片湿润的花丛。
冰凉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紧绷的花核,沈婉儿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萧景琰不紧不慢地开始口交,舌尖沿着花唇的褶皱缓缓探索,偶尔用力一吸,将那根敏感的嫩肉含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暧昧的吞咽声,听得沈婉儿眼蒙水雾,身子酥软如泥。
随着他舌吻的深入,那股酥麻感直冲脑门,她开始情不自禁地挺动腰身,迎合着他舌头的节奏。萧景琰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狂野,一手深入她的发丝,一手在她大腿根部用力掐捏,强迫她张开得更宽。粘稠的爱液流淌在他下巴上,混合着情欲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唔……”沈婉儿终是忍不住溢出声来,双腿盘上他的腰,将那张英俊却邪恶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深处。
口交的后遗症让她有些腿软,蕭景琰站起身,褪去最后的束缚,那根狰狞的巨龙已在顶端蓄势待发。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锦被上。微凉的空气刺激着刚刚被玩弄过的敏感肌肤,沈婉儿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回头惊恐地看着他。
“别动。”萧景琰跪在她身后,两指蘸取她腿上渗出的爱液,轻轻推开那紧闭的瓣膜。
异样的肿胀感传来时,沈婉儿紧张地咬住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萧景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挺腰一送,尽数没入。
“啊——”沈婉儿尖叫一声,手指抠进床单,指节泛白。那根粗长的异物瞬间撑开了她的入口,顶到了最深处。萧景琰停顿片刻,享受着她体内紧紧包裹的温热,随后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是涨,接着是痛,最后是难以言喻的紧致包裹感。沈婉儿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刮过自己的内壁,都像是在刺激自己的灵魂。随着他腰身的发力,床板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撞击声与她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萧景琰一手抓住她的马尾,一手掐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逐渐加快。沈婉儿起初还能忍受,渐渐地,臀部的酸胀感转化为一种奇怪的快感,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臀肉相撞,都激起一阵肉浪。
“皇上……轻……”她娇嗔地求饶,眼角却泛起泪光,口中却吐出更加露骨的话。
萧景琰挑眉:“刚才谁说诗写得好?怎么现在连话都说不清了?”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柔嫩的子宫口。沈婉儿感到体内那股热流不断涌出,润滑着他前进的道路。高潮的预兆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
萧景琰低吼一声,将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握着她的腰,引导着她上下起伏。沈婉儿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坚硬的麦腹肌贴合着自己的柔软。这种直入灵魂的快感让她迅速攀升至顶点。
“要……要来了……”她颤抖着说,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一起。”萧景琰在她耳边低语,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同时将她的腰死死抵住,在她体内猛烈射精。
滚烫的精液喷涌在她的子宫深处,沈婉儿感到一股暖流瞬间蔓延至全身,意识模糊。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汗水打湿了双方的头发。
萧景琰抚摸着她的后背,眼神温柔却带着占有欲:“沈婉儿,朕留下了。”
沈婉儿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嗯,臣妾……等着。”
夜风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交颈鸳鸯的剪影,在这深宫的一隅,春色无边。
沈婉儿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脖子上若隐若现的指痕,嘴角微微上扬。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皇上……”她轻声唤道,声音里没有一丝羞怯,只有等待。
门轴轻响,萧景琰大步走入,看到她坐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怎么,沈美人,今晚的‘诗’,可还要继续写?”
沈婉儿转过身,眼波流转,轻声道:“臣妾……等着。”
温热的唇瓣重重压上她的颈侧,萧景琰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脆弱的肌肤,惹得沈婉儿一声软糯的轻啼。她本就单薄的肩胛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牢牢钳制,指尖隔着薄薄的中衣,精准地揉捏起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沈婉儿眼睫轻颤,脸颊绯红如霞,双手无措地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推拒的力道轻得像猫爪挠心。“皇上……烛影已经晃了。”她声音发哑,带着刻意的羞怯,连耳根都染上了熟透的胭脂色。
凤仪宫内龙涎香混着牡丹馥郁,烛火跳动间,那双沉进她眼底的桃花眸却透着狐狸般的算计。他们是欢喜冤家,自幼在御花园竹马青梅,他狡黠腹黑,她清冷腼腆。如今他是帝王,她是入宫的绣衣卫。她藏起凌厉,扮作羞涩腼腆的笼中雀,只为在这座金丝笼里摸清他真正的软肋。而他,明知她在演戏,却甘愿入局,看她如何一步步织网。
萧景琰低笑,磁性的震动贴着她的锁骨传下。“朕今夜,只留你这里。”他指尖灵巧地挑开系带,月白云纹的中衣滑落,如雪肌瀑露。沈婉儿本能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幽谷,却被他两指强硬地分开。指尖探入那片泥泞,带出晶莹黏腻的丝线。他凑近,鼻尖深深贴在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唇瓣上,贪婪地嗅了一口:“好甜的水。”
滚烫的舌尖毫不客气地舔过顶端那颗饱满的樱桃。沈婉儿腰肢猛地一弓,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萧景琰手法老道,舌尖时而轻柔画圈,时而重压碾磨。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那根嫩肉吮吸,喉结剧烈滚动,吞咽着不断涌出的蜜液。湿漉漉的吮吸声在寝殿内回荡,混合着情欲的腥甜气息。沈婉儿起初还羞涩地闭着眼,睫毛泪湿般颤动,可当他的舌根探入花心深处,顶弄那朵最敏感的肉褶时,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身体的羞涩被一股燥热的电流取代,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阴道,贪恋他舌尖带来的摩擦与充实,甚至微微挺起臀瓣,迎合他那索取的力道。
“皇上……别弄了,要化了。”她喘息着求饶,眼底的水雾早已化作春水。萧景琰却慢条斯理地起身,替她褪去最后的亵裤。那根蛰伏已久的巨柱昂然挺立,青筋虬结,顶端渗出浑浊的晶亮。他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腕,将她翻转,让她趴在锦被上。微凉的空气拂过湿滑的穴口,沈婉儿紧张地咬住下唇,回头望他。
“忍会儿,朕疼你。”他嗓音低哑。两根指肚蘸满她腿上溢出的爱液,缓缓撑开紧窄的入口处。异物感传来时,沈婉儿倒抽一口凉气,腹部肌肉习惯性地绷紧。萧景琰抵住最深处,腰身猛然向前一送。
“啊——!”尖叫声脱口而出。粗长的肉刃强行挤开紧窄的肉环,龟头撞入湿滑甬道,带来一阵肿胀的酸涩。沈婉儿的手指死死抠进锦缎,指节泛白。但仅仅一息之后,甬道适应了他的尺寸,柔软的壁肉紧密吸附着他。萧景琰停住,感受着那滚烫肉壁战栗般的收缩,低喘一声:“真紧。”
他缓缓抽插,起初慢如品茗,龟头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沈婉儿的呼吸逐渐粗重,双腿不自觉地勾上他的腰。羞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贪婪。她开始向后迎合,臀肉与他的胯骨相撞,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响。黏稠的汁水在交合处拉丝、滴落,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他宽厚的手掌掐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扯住她墨发,将她的上半身压向床榻,腰臀撞击的幅度越来越快。肉体摩擦的黏腻声与她的娇喘交织,内里被他粗糙的柱身反复刮擦,激起阵阵酥麻的酸胀。沈婉儿感到体内那股水热越积越满,子宫随着他的撞击微微痉挛,渴望被彻底撑开。
“皇上……再深些。”她主动开口,声音带着陌生的媚意。萧景琰眼中暗色翻涌,一手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敏感的肉核上狠狠揉捏。沈婉儿身子剧烈颤抖,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他的巨柱。萧景琰低吼一声,抽离半寸,猛然扎到底,死死抵住宫口。沈婉儿弓起身子,脚趾蜷紧,腰肢疯狂扭动,穴口如花瓣般开合,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柱身。一阵强烈的电流窜过脊椎,她眼前白光闪烁,高潮如浪潮般将她彻底淹没。体内的汁水决堤般涌出,浸湿了整张锦被。萧景琰咬着她耳垂,闷喘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入她深处。
精温如水银,缓缓流入子宫。沈婉儿脱力地趴伏着,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脊背滑落,与未干的爱液混在一起。萧景琰抽身而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稠白浆液,他低头舔净她腿根的水渍,动作温柔却带着掌控者的餍足。
寝殿内重归寂静,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响。萧景琰靠在床头,眼神恢复清明,指尖把玩着她的发丝:“沈美人今夜,倒是尽兴。”他以为这场戏,演的是帝王恩宠,她不过是一只被情欲驯服的雀鸟。
沈婉儿却缓缓支起身子。她没有像寻常妃嫔般娇羞依偎,而是赤足踩上床榻,跨坐到他腰间。她低头,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胸口,指尖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滑落,最终停在他仍半硬的阳物上,轻轻揉捏。方才的羞涩腼腆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绣衣卫特有的冷静与慵懒。她俯下身,唇瓣贴上他的喉结,声音低哑而带着钩子:“臣妾尽兴,皇上却差点漏了风声。”

萧景琰瞳孔微缩,随即大笑起来,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却没有推开:“哦?你用了什么法子?”
沈婉儿倾身而上,膝盖抵开他的双腿,腰肢主动起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磨蹭。他将她纳入股间,却渐渐发现她的节奏愈发快而深,臀肉压下的力道精准卸去了他腰部的暗劲。男人强势的腰身此刻化作柔软的绵羊,任她开采。她红唇微启,舌尖舔过他汗湿的胸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三日前,将军府的密信,您猜臣妾是用哪根手指拓的印?还是说,皇上明知臣妾是来刺探的,却偏要留朕在这绣房里,看臣妾如何利用这具身子?”
萧景琰呼吸一滞,看着她居高临下的模样,那份腹黑的计算终于在情欲的余烬中彻底翻转。他不再是执棋者,而是被猎物反客为主的棋盘。沈婉儿吻上他的唇,动作大胆而熟练,舌尖与他交缠的同时,胯下的交合已到了极限。
良久,沈婉儿停住动作,伸手替他擦去额角的汗,指尖带着事后余温,动作轻柔却依旧掌控全局。她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她轻笑。

萧景琰喉结滚动,哑声道:“沈婉儿,明朝还要上朝,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