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更衣室冰凉的瓷砖墙,头顶昏黄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五年了,宋小姐还是这么……轻?”
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结束高强度训练的微喘,以及一股混合着淡淡铁锈味和雄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浪,直直扑在她的后颈。
林惊鱼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一颤。她认得这个声音,也认得此刻压在她身后、宽厚紧实的胸膛。
裴寂,那个五年前把她扔在机场,连句再见都没说的男人。如今他是城里赫赫有名的赛车手,身价翻了几倍,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的气息,连领口都扣得一丝不苟,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而她,只是个穿着宽大恤、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插画师,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单薄、没有存在感的灰扑扑。
“裴先生,好久不见。”林惊鱼垂着眼,不敢回头,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惯有的怯懦。
裴寂的手指从她左侧肩头滑过,指尖沿着她裸露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带着粗糙虎口特有的磨砂感,激起她细密的鸡皮疙瘩。
“轻得像只猫,以前在车上睡觉时,你缩在后座也是这样。”他轻笑一声,呼吸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耳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会……会的。”林惊鱼小声嘟囔。
裴寂的动作顿了一下,喉结在颈间剧烈地滚动了一圈。下一秒,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将那柔软的腰肢狠狠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林惊鱼能看清他眼睛里蔓延开的暗红色血丝,那是属于猎人锁定猎物时的兴奋与贪婪。
“五年没见,还是这么呆。”裴寂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里的软肉已经被他的拇指指腹弄得有些发麻、发烫,“是不是在想,我现在高攀不起,还是你高攀不起?”
林惊鱼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想退,身后是墙;想逃,腰上的铁钳纹丝不动。她只好委屈地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想裴先生。”
裴寂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崩塌。

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以前那样克制温柔,而是充满了掠夺性。裴寂的舌尖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勾住她惊慌失措的舌尖,肆意纠缠、吮吸。
“唔……”林惊鱼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肌上,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他的吻像一场风暴,从她的嘴唇蔓延至颈侧。他低头咬住她脆弱的颈动脉,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引得林惊鱼浑身发软,双腿打颤。她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雄性麝香,混杂着一点汗水的咸味,那股气味极具侵略性,钻进她的毛孔,让她原本有些迟钝的大脑开始变得混沌。
“裴寂……”她软软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奶油。
裴寂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滑到小腹,隔着那件宽大的棉质恤,掌心的温度烫得林惊鱼一阵战栗。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腹部打转,指腹隔着布料按压、揉捏,像是在确认某种形状。
林惊鱼的脸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她羞怯地咬着下唇,眼尾泛起醉人的酡红。
“这里……好软。”裴寂的声音有些哑。
林惊鱼颤抖着,下意识地把下身往他怀里贴了贴,寻求那点支撑。她感觉到他手掌下的凸起慢慢变大,正顶着她的胯骨,硬得硌人。
“裴先生,”她小声说,“你的……有点大。”
裴寂挑眉,低笑一声,手掌猛地往下一压,隔着内裤边缘用力一掐:“是有点,挤得慌。惊鱼,能不能帮帮我?”
林惊鱼睁开眼,那双总是懵懂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她怯生生地伸手,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棒状物,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揉弄了一下。
“嘶——”裴寂吸气,肌肉紧绷,“再往下点。”
林惊鱼顺从地拉开他运动裤的拉链,发出刺耳的“滋啦”声。那根青筋暴起、充血的巨物弹了出来,昂首挺胸,顶端渗出一抹晶莹的液体。
“坐上来。”裴寂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更衣室狭小,空间逼仄。林惊鱼顺从地跪在那里,宽大的恤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裴寂抓住她的头发,将顶端抵在她的唇边。那股浓烈的腥气直冲她的鼻腔,不嫌弃,反而有点诱奸的味道。
“张嘴。”他命令道。
林惊鱼张开嘴,像只笨拙的小雏鸟,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滚烫的龟头。入口的瞬间,那种粗糙的、带着皮革质感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
裴寂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梭,力道不轻不重地拉扯,带动着她的头部上下晃动。
“唔!”林惊鱼被他带着频率抽动,鼻尖抵着他毛茸茸的茎基部,喉咙口被那粗大的柱身顶得发酸。
“用舌头。”裴寂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情欲的颤音,“别只含住头。”
林惊鱼羞怯地抬眼看了他一下,顺从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弄着那溢出的精液和粘液。
“嗯……爽。”裴寂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林惊鱼被迫吞得更深,整张脸都挤压得变形,眼泪都被挤了出来。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一边含弄,一边用舌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处画圈。
那种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面,带来一种酥麻的电流感。她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闻着他胯下传来的淡淡尿骚味和精液的奶腥气,竟然觉得并不讨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裴寂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向她的后背,掌心滚烫,烫得她皮肤发红。他的腰身开始发力,配合着她的吞吐,节奏逐渐加快。
“咕啾——咕啾——”
暧昧的水声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回荡。林惊鱼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剧烈弹动,那根巨物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冲顶都抵着她的软肉。她喉头紧缩,咽了一口唾沫,又跟着滑落的口水一起咽了下去。
终于,裴寂的身体猛地绷紧,胯部剧烈地颤抖起来。
“啪!”一声脆响,他掐着她的发髻的手猛地松开,紧接着,一股浓烈的白浊喷溅在她的舌面上。
林惊鱼没有吐出来,她顺从地吞咽着那股滚烫、粘稠的热流,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裴寂低下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湿润的吻,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温柔。
“脱了。”裴寂喘着粗气,指着她身上的恤和内裤。
林惊鱼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扯下衣物,赤条条地站在裴寂面前。她有些害羞地用手遮挡胸口,双腿并拢,像一只刚出水的白色瓷器娃娃。

裴寂一把将她在怀里搂住,另一只手粗暴地扒开她的大腿。她的私处有些干涩,两片粉嫩的唇紧紧闭合,只有一点点湿润的痕迹。
“湿了吗?”裴寂挑眉,手指探入,轻轻一揉她的阴蒂。
“嗯……”林惊鱼轻吟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裴寂不再给她缓冲的时间,握住那根还带着余温的巨物,对准那湿润的缝隙,用力一送。
“唔!”林惊鱼猛地仰起头,脚趾蜷缩。
那巨大的顶端挤压着狭窄的入口,带来一阵肿胀的酸胀感。裴寂没有停顿,腰身一沉,那根壮硕的肉棒几乎是一条直线地贯穿进来。
“好满……”林惊鱼疼得眼泪汪汪,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裴寂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声音沙哑:“现在知道谁高攀谁了?”
随着话音落下,他开始抽动。
那是一种完全占据的快感。林惊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茎身摩擦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出,都牵扯着深处的敏感点。
“呀……”她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叫声。
裴寂的攻势更加猛烈,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往墙壁上按。
“砰、砰、砰——”
背部撞击墙壁的声音,大腿拍打肉身的声音,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林惊鱼从一开始的疼痛和羞涩,渐渐被一种原始的快感淹没。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腰,抵着他的背脊,用力的蹬踏。
内壁变得愈发湿滑,那种被完全撑开的充实感和摩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听到裴寂沉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感觉到那根硬挺的巨物在体内左冲右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打她的灵魂。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她感受到体内的一层层肌肉开始痉挛、收缩,紧紧地绞着那根入侵者。
“裴寂……我要……”林惊鱼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
裴寂掐着她的腰,力度重得留下指印:“那就给老子高潮。”
他说着,腰身猛地向下狠狠一顶,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
林惊鱼尖叫出声,瞳孔涣散,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直。
一股股热流从私处涌出,浸湿了裴寂的膝盖。她的内脏仿佛被揉碎又重新拼装,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在那一刻几乎失去了意识。
裴寂在她的高潮中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腰身死死抵在她体内,一阵阵地注入滚烫的精液。
两人相互支撑着,瘫软在墙角。
林惊鱼滑坐在地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裴寂靠在旁边的架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纠缠在一起的汗味、精液味和麝香味,那是欲望最原始的签名。
裴寂低下头,吻了吻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唇瓣,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
“惊鱼,”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这次,换我高攀你。”
林惊鱼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那满是汗水的胸膛。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敲打在玻璃上,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在这狭小的更衣室里,两只受伤的灵魂终于在彼此的体温中,找到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