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松针的清苦味,穿透禁欲宗后山那扇从未打开过的木窗,落在沈清漪的榻上。榻边站着厉渊。玄色暗纹锦袍裹着他宽肩窄腰的身形,腰间玉冠斜插,眼底是化不开的暗潮。他未佩长剑,只带了一身属于旧日情人的凛冽气息,以及那种天生掌控局面的压迫感。

“闭关三年,连掌教的步子都认不出了?”他嗓音沉哑,像砂纸磨过心口。
沈清漪拢紧素色道袍,脊背挺得笔直,耳尖却不受控地泛起薄红。“掌教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双修。”他踱步上前,指尖挑起她下巴的银链法器,“你的清心诀卡在三转瓶颈,需以元阴引纯阳。我来了,规矩照旧。”
她别开脸,声音轻而硬:“宗规有云,双修必择良辰吉时。”
“今夜就是。”他扣住她腕骨,力道不容挣脱。道袍滑落锁骨,冷玉肌肤触上他滚烫掌心,她轻颤了一下,却咬着唇没躲,“你的道行我替你把关,省得你今夜又冻醒。”
他未再言语,俯身吻下。唇瓣相贴的瞬间,沈清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三年未见,他的吻仍带着不容分说的侵略性,吮过她的唇角、下颚,最后含住那枚早已熟透的唇珠。她指尖蜷缩,抓住他肩头的锦缎,嘴上却还在抗拒:“嗯……重、重了些。”
“是你自己凑上来的。”他低笑,大手滑向她腰际,指尖探入衣襟,抚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捏住她微颤的唇瓣。她咬住下唇,他却用拇指强硬地将她牙齿拨开,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津液交缠,带着清心莲的微苦与少年时梅子酒的甜。她腿心莫名一湿,湿热顺着腿根蜿蜒,洇湿了素色亵裤。
他松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微肿的唇。“清漪,你装得挺像。”他指尖绕起她一缕青丝,慢条斯理地打结,“心脉乱成乱麻,道骨都在发烫。还说没有想念?”
“哪有。”她偏头,声音却闷在颈间。
“嗯?”他指节滑入衣带,系带应声而落。素袍堆在腰间,她微弓起身子,试图遮掩,却被他一把揽过肩头,按在紫檀木案上。冰凉的玉面贴上她滚烫的背脊,激起一阵战栗。他低头,唇落在她颈窝,吮吸出浅红的齿痕。接着是锁骨,胸口,指尖捏住她小巧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揉捻。她倒抽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合,指尖死死抠住案沿。“慢、慢点……”她轻声求饶,耳根红透,心底却像被温水漫过,三年筑起的高墙裂开细缝。
他未停,单手解开自己裤带,抽出那根早已昂扬待发的硬挺。他褪下她的亵裤,指尖拨开潮湿的粉瓣。凉意渗入最软的缝隙,沈清漪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俯下身,舌尖舔过她紧闭的穴口,尝到一丝腥甜与蜜液。她浑身一僵,双腿微颤,羞怯地想并拢,却被他宽大的手掌分开。

“张开。”他命令。
她顺从地微启双腿,他舌尖探入,沿着内壁缓缓舔舐。触感像温热的绸缎裹住嫩肉,他吸吮着阴蒂,手指同时探入花心,两指并拢,深深探入。沈清漪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手臂。花心骤然收缩,湿热黏液喷涌而出,沾湿他的指节。她闭上眼,脸颊烧得像要滴血,嘴上却还硬撑:“你……你倒会伺候人。”
“从前是谁整夜骑在我身上,叫得比猫还娇?”他抽出手,指尖抹过黏液送到她唇边,“尝尝。”
她咬唇不肯,他强硬地撬开她牙齿喂入。腥甜微咸的蜜液在舌尖化开,她喉头滚动,咽下后,眼尾已泛起情潮的水光。他再次覆上,大嘴封住她的小口,舌头深入搅动,吸吮那处娇嫩。她腿根痉挛,腰肢弓起,脚趾蜷缩,羞怯在一次次深长的吸吮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苏醒的渴望。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粗粝的舌尖,喉咙里溢出细碎黏腻的水声。双修灵气自丹田涌出,与他的阳气交缠,化作淡金色的光晕在帐幔间流转。
他停下,抽身而起。玄色锦袍彻底褪去,露出紧实结实的胸膛与腰间那道旧疤。他撑开她的双腿,顶端抵住湿滑的入口。沈清漪双手撑在案上,背脊绷紧,微颤着开口:“冰……有点大。”
“忍着。”他一手扣住她脚踝,一手握住剑脊,不给她退缩的余地,腰身猛然向前送进。
饱胀感瞬间撑满花心,她闷哼出声,眼眶瞬间泛红。他停住,让她适应。两人心脉隐隐共鸣,灵气骤然暴涨,化作细密的电光缠绕在两人交叠的躯干上。阵成,境开。
“动!”他低喝,抽退大半,又重重撞入。初时的涩痛迅速被陌生的酥麻取代。他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次进出都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带出绵密的肉水声。沈清漪起初紧咬着唇,手指抠破掌心,可随着他节奏加快,撞击越来越深,她终于松开牙齿,发出一声悠长而沙哑的叹息。“啊……渊哥……”
灵气随撞击流转,暖流冲刷四肢百骸。她原本冷硬的道境开始松动,取而代之的是被包裹、被填满的踏实感。她松开手,双腿环住他劲瘦的腰,指尖揉捏他宽阔的背肌,主动迎上他每一次挺击。记忆与当下交织:洛水畔的初逢、青灯古殿下的并肩、离别那夜他握碎又放开的指尖,全在这一寸寸深入的抽插中复苏。

节奏陡然加快。他一手揽住她腰肢将她拉起,另一手托住她臀瓣,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沈清漪顺势坐下,湿热的穴口紧紧裹住他。摩擦间,酥麻感炸开,她仰起头,长发披散,眼尾染上情动的绯红。他低头咬住她耳垂,手掌扶住她腰肢的软肉,带着她上下起落。
“再快。”她喘息着命令,声音却软得发颤,傲娇的尾音早已碎在情潮里。
他依言加重力道,床榻发出沉闷的吱呀声。花心被他撑到极限,紧紧贴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拉丝,落入案上。灵气暴涨,化作点点荧光笼罩帐幔。她心跳如鼓,呼吸急促,阴道内壁随着他的抽插痉挛收缩,疯狂榨取着他体内的滚烫。快感如浪头叠加,漫过堤坝。
“要……来了!”她惊呼,手指死死掐进他肩膀,指节泛白。
他低吼一声,猛地吻住她,夺去她所有的惊呼。腰身骤然发力,顶到最深处,狠狠一搅,龟头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软肉。沈清漪浑身剧烈痉挛,眼珠翻白,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尖叫。花心狂飙,蜜液如泉涌,浸透他小腹,打湿床褥。清心诀的寒冰道韵在这一刻彻底融化,化作滚烫的暖流与他交融。她瘫软在他怀里,胸膛剧烈起伏,腿心还在阵阵神经质地抽搐,每一寸肌肉都在回味那极致的绽裂。
帐内余温未散,灵气渐渐平息,只余两人交缠的呼吸与汗液混合的甜腥气息。他并未抽出,仍保持着最亲密的贴合,手掌抚过她汗湿的鬓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沈清漪靠在他胸口,听着平稳有力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胸膛的肌肉。三年的疏离与清冷,在这一夜被彻底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的餍足与安心。
“还嫌我力道重?”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嗓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还好。”她偏过脸,耳尖又泛起那抹熟悉的薄红,但嘴角却不受控地微微上扬,眼底的傲骨化作了春水。
窗外夜风渐息,松针的清香渗入帐内,与情爱后的暖雾融为一体。不知何时,一缕破晓的微光穿透窗纸,照在交叠的手与未干的湿痕上,像一场漫长寒夜结束后,悄然绽开的第一枝春梅,蕊心微颤,余香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