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水汽,搅动着私人游艇甲板上令人窒息的静谧。林浅蜷缩在丝绒躺椅里,手里还捏着那只刚放下的高脚杯,杯沿残留着她干燥起皮的唇印。她穿着那条淡紫色的真丝吊带裙,腰带系得太松,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领口向两侧敞露,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
身后传来皮鞋后跟敲击甲板的沉闷声响,很有节奏,像是一下下踩在她的心跳上。
“躲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熟悉的慵懒和戏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狠狠拨动。
林浅没有回头,余光却捕捉到了那道高大挺拔的影子。陆沉,那个十年前被她父亲赶出家门、浪迹天涯的青梅竹马,如今以地产新贵的姿态归来了。
他走到她身后,并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滚烫的指尖顺着她裸露的后颈缓缓下滑,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指尖带着常年握枪或把玩雪茄留下的粗糙茧感,摩擦过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陆沉……你回来很久了。”林浅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你生日宴上,我就看见你在看我。”陆沉的手滑到了她腰际,拇指暧昧地摩挲着真丝面料下的肌肤,那里的脉搏跳动得厉害,像是在召唤他。“你以为我没看见你穿这件裙子在窗边发呆?”
林浅脸颊绯红,想要起身,却被陆沉一只手禁锢在了椅背和他宽阔的胸膛之间。他身上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那是成熟雄性最原始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呼吸。
“怕我?”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上。
“怕你……又胡来。”林浅小声辩解,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依偎进他的怀里。
陆沉轻笑一声,手指从腰间滑入裙底,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柔软温热的肌肉。林浅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陆沉的手指顺势探了进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底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早已涌出湿意的小花朵上。

“这么湿?”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指腹在那颗挺立的小樱桃上画着圈,“昨天不是还说,要等结婚才能被人碰吗?”
林浅羞得无地自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但大腿根部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紧绷。那种被窥探的羞耻感混合着久违的熟悉感,让她的膝盖微微发软。
陆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喋喋不休想要辩驳的唇。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地带。林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衬衫的衣襟,指节泛白。
吻逐渐加深,从唇腔蔓延到脖颈。陆沉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苍白的锁骨,再往下,在那饱满的乳首上留下湿热的烙印。林浅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嗯……”
“别咬被子,咬我。”陆沉含住那抹殷红,舌尖恶劣地舔舐着顶端突起的硬核,牙齿轻轻研磨。林浅浑身一颤,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乳首在冰凉的夜风中变得坚硬,在温热口腔的包裹下更是胀痛难忍,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尾椎。
很快,他的手指挑开了那层真丝羁绊。温热的唇舌覆上另一侧坚硬的乳首,舌尖打转,吸吮,直到那股胀痛化作一阵酥软的快感,让林浅几乎瘫软在椅子上。
“陆沉……”她终于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陆沉抬起头,眼神幽暗深邃,像是盯着猎物的狼。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拉链,伴随着金属扣清脆的“咔哒”声,那条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线透明的津液。
林浅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看着那根在自己面前摇曳的雄器,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含着。”陆沉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浅顺从地张开嘴,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咸涩的液体味道在舌尖蔓延,她被迫含得更深,喉咙被顶部抵住,感到一阵撑涨的异物感。
陆沉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缩,一手握着根部,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挺动。林浅被迫进行着口交,喉咙随着他的抽送上下收缩,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起初她还有些羞涩,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很快,陆沉的节奏加快,手劲加大,指尖在她头皮上抓挠,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开始主动迎合,舌头卷住那根柱体,努力吞得更深,喉头收缩着包裹住每一寸热度。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被堵住的海浪。陆沉低吼一声,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她的头按在身下,让她更深地吞入。
十分钟后,林浅觉得喉咙酸涩,眼眶含泪,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陆沉将她拉起,解开她的长裙拉链,真丝布料如水般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她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月光下,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水光潋滟的渴望。
陆沉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她抱到旁边厚实的毛毯上。他跨坐在她两腿之间,那根饱胀硬挺的阳具抵在了她早已湿透的阴户口。
“真骚,”他低声评价,拇指抹开那处丰腴的粉红花瓣,指腹蹭过那瓣已经微微外翻的阴唇,沾满了一手的润滑液体,“全是为我流的。”
林浅羞怯地闭上眼睛,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大腿顺势勾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陆沉握住根部,对准那湿软的入口,顶端挤开了紧致的两瓣阴唇,缓慢地挤了进去。一阵酸胀的撕裂感让林浅轻哼了一声,但很快就被涌入的滚烫填满。
“唔!……好大。”她睁开眼,瞳孔微张,看着那根粗长的柱子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直至完全贯穿。
陆沉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这份撑满感,然后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感受着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挟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深入,都能擦过那道敏感深处的褶皱,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陆沉……慢点……”林浅哭着求饶,腰肢却本能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陆沉眼神一暗,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阴道内挺进,水声交加,啪啪的撞击声在游艇的静谧中格外清晰。他的手掌压住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捏住她挺立的乳首揉弄,双重刺激让林浅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羞涩,变成了彻底的放开。大腿肌肉紧绷,紧紧夹住陆沉粗壮的腰身,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她的灵魂上,将她抛向云端。
“紧死了……”陆沉喘息着,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胸前的丰满上,“十年前想操你没敢,现在爽死老子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随着陆沉的一次深顶,精准地戳中了那团最为敏感的内壁肉核,林浅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他那根滚烫的柱子。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几乎湿透了毛毯。她尖叫一声,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眼前白光一片,彻底失去了力气。
陆沉在她的高潮中达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根根筋脉暴露的巨物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泵入滚烫浓白的精液。一大股热流涌入子宫,烫得她子宫口不断收缩,仿佛要将这股精华紧紧锁住。

良久,雨过天晴。
林浅瘫软在毛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丝满足而虚无的微笑。陆沉侧身躺在她身边,手臂环抱着她满是抓痕的腰身,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
海风依旧温柔,带着咸涩的气息拂过两人交叠的身体。
“我们不该这样。”林浅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
陆沉吻了吻她的发顶,低笑一声:“那明天呢?”
林浅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感受着体内那份沉甸甸的暖意,在这月色迷局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