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会厅角落的阴影里,苏浅感到脊背贴上了一堵温热的墙。男人带着淡淡雪松与烟草气息的气息笼罩下来,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是陆沉。
苏浅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那个在商界以放荡不羁著称、昨夜还在夜店搂着嫩模狂欢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头收敛了爪牙的猎豹,眼神深邃而专注地锁着她。他刚刚回国,那些关于他的风流韵事还在财经版面上吵得沸反盈天,而苏浅,那个总是安静坐在角落、穿着素雅长裙的女记者,竟被他在一众名媛中一眼锁定,直截了当地拉进了这处无人打扰的露台夹层。
走廊里的地暖透出一股温吞的热意,夹杂着陆沉身上愈发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让苏浅有些眩晕。
“陆总,夜深了。”她退后半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脸颊在昏暗的壁灯下染上一层薄红。
“急什么?”陆沉轻笑一声,并未放过她。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质感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拇指缓缓滑过她的唇瓣,将那里原本苍白的唇色揉出诱人的绯红。“你怕我?还是怕自己?”
苏浅被他看得呼吸乱了节奏,眼神闪躲:“怕陆总看错人。”
“我没看错。”陆沉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随即,他的吻落下,不是试探,而是掠夺。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弄着她无处躲藏的丁香舌。苏浅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在触碰到那坚硬如铁的肌肉时软了力道。
吻逐渐加深,从唇齿间的纠缠蔓延至脖颈。陆沉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那挺翘的臀部上重重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浅,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在那一声脆响后,苏浅感觉大腿内侧一阵酥麻。陆沉将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一只手撕开了她裙摆侧面的拉链。丝绸垂落,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大腿肌肤,引起一阵轻微的抽搐。陆沉的手指探入那片湿润的幽谷,并没有急着侵犯,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在那饱满的柔软上揉捏。
“嗯……”苏浅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她羞于开口,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骨盆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渴望那稍纵即逝的快感。

陆沉察觉到她的渴望,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哑声道:“张开腿。”
苏浅咬住下唇,羞耻地分开双腿。陆沉单膝跪地,那高大的身躯此刻低伏在她裙摆之下。他剥去最后的束缚,温热潮湿的唇瓣贴上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阵地。
起初,只是含住顶端那粒敏感的樱桃,舌尖轻轻打转。苏浅浑身一僵,脚趾紧紧蜷缩。紧接着,陆沉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花瓣的缝隙舔舐,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击灵魂深处。她颤抖着手抓着陆沉的头发,指尖陷入他的发丝中。
“太深了……”她喘息着求饶。

陆沉没有停,反而抬起头,眼底是一片幽深的墨色,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继续用舌头在那湿润的柔软上吸吮、舔弄。那股温热与吸力让苏浅的大脑一片空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将那处更加紧密地送入口中。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黏腻而淫靡。她感觉自己的精华正顺着他的喉咙缓缓咽下,那种被彻底占有、被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沦。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陆沉退开。苏浅茫然地看着他,唇瓣水亮红肿,胸前剧烈起伏。下一秒,陆沉站起身,解开皮带,那根早已昂首挺胸、青筋暴起的巨物弹跳而出,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在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他抓起苏浅的一只手,引导掌心的湿热覆上那滚烫的柱身。那粗砺的纹理刮擦着她娇嫩的掌心,带来强烈的异物感。苏浅嘤咛一声,还没等她适应这份沉重,陆沉已托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
“噗嗤——”
一声湿润的声响,阳物挺入阴道的瞬间,苏浅被撑得眼角泛泪。那股胀满感瞬间填满了空虚,陆沉的大小恰到好处地撑开了每一寸褶痕。
“抓紧我。”陆沉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开始律动。起初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一片湿润的唾液,重新插入时则带起更多的津液。苏浅随着他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叫声,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红痕。随着角度的加深,那颗隐埋在深处的软肉被狠狠撞击,酸胀感瞬间炸开,像烟花一样在脑中绚烂绽放。
“陆沉……嗯啊……”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不再是客套的称呼,而是情欲中的宣泄。
陆沉加快了速度,腰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重,肉壁挤压着柱身,发出令人脸红的吧唧声。汗水顺着陆沉的背脊滑落,滴在苏浅的锁骨上,烫得惊人。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使得两人的额头相抵,眼神凶狠地看着她:“看着我,苏浅。看着我怎么把你操烂。”
在高高的潮点临近时,陆沉突然改变姿势,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这种深入灵魂的顶弄让苏浅再也无法思考,只能无意识地尖叫、抓挠,身体随着撞击剧烈痉挛。当陆沉再次重重顶入最深处并按住她的腰身不停抽动时,一股暖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夹得他再也無法动作。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温热的体内,每一泵都伴随着她高潮的余韵,颤抖不已。
良久,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陆沉轻轻将苏浅放下,她的双腿软得无法站立,只能依靠在他怀里。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细致地擦拭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苏浅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还残留的充实感,以及那股属于他的味道从体内散发出来。那种原始的、野性的满足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陆总,该回去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刚过情潮的沙哑。
陆沉整理好她的衣衫,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我们不该这样。”他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他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