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诊疗室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清冷气味,但这种冷硬的空间此刻却被一种黏稠的暖意填满。陆沉坐在诊疗台的一角,那条曾经以风流快活著称的浪子眼神此刻暗沉如水,盯着林浅赤裸的双腿之间。

林浅蜷缩在不锈钢台面上,身上还穿着半褪的白大褂,领口散乱,露出锁骨上因紧张而微微泛起的红痕。她是只呆萌的小白兔,此刻却像只被猎人捕获的鹿,眼神湿漉漉地望着陆沉,既想逃,又贪恋他掌心的温度。
“还疼吗?”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旧情人重逢的戏谑与掌控。
林浅摇摇头,脸颊绯红,轻轻说:“不疼了。”
她的羞涩是装出来的,或者说,是本能。从小到大,陆沉总爱逗她,从揪辫子到后来的强吻,他早就知道怎么拨弄她的心弦。但今天不同,这里是公司,门外就是忙碌的同事们,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
陆沉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在那处柔软的花瓣边缘轻轻舔舐。湿热的触感让林浅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陆沉粗糙的指腹强势地分开。
“乖,张开。”他命令道。
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顺着缝隙探入,划过那处敏感的入口。林浅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指紧紧抓住了诊疗台的边缘,指节泛白。陆沉的吮吸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舌尖打转,刺激着那唯一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陣细密的战栗。
“唔……陆沉……”林浅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陆沉抬起头,眸中闪烁着幽暗的光。他没有停歇,而是俯下身,吻住了她颤抖的唇。这个吻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轻佻,而是充满了掠夺的意味。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舌头,汲取着她唇齿间香甜的津液。林浅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索取。
吻得林浅缺氧时,陆沉的手指蘸取了一抹湿润的蜜液,缓缓抹在那已经湿润不堪的花瓣上。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在那处打圈揉弄,感受着两指间逐渐增多的爱液。

“湿透了。”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满意。
终于,他挺腰向前,龟头抵住了那入口。林浅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有些许胀痛感传来,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陆沉没有立刻冲刺,而是静止了两秒,像是在享受这种紧密的贴合,直到林浅发出细微的喘息,他才缓缓推进。
一寸,两寸……
随着进入的深度增加,林浅的羞涩逐渐被一种原始的渴望所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体内撑开,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陆沉的动作开始加快,原本温柔的抚慰变成了猛烈的撞击。
“咚、咚、咚。”
诊疗台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陆沉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上半身压在诊疗台上,另一只手握住挺立的乳峰,用力揉捏。乳头在指尖变硬,与体内的充实感形成双重刺激。
“好深……”林浅仰起头,长发散乱,眼神迷离。
陆沉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冲刺。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都直击最深处,撞击着那处隐秘的花心。林浅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片汪洋,随着他的起伏而颠簸。她的双手无助地在台面上抓挠,喉咙里溢出细碎而高亢的叫声。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当陆沉的一次重击准确无误地扫过那个敏感点时,林浅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硬物,一阵阵浪潮般的感觉从深处涌出,席卷全身。她颤抖着,发出长长的呻吟,脚趾紧紧蜷缩,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陆沉感受到她的痉挛,动作愈发猛烈,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颊上,混合着她的泪水。他低吼一声,最终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温热浓稠的液体涌入幽深的花房,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陆沉依然保持着进入的姿态,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微微跳动。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白色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白色的实验服袖口上,像一朵盛开的梅花。
林浅瘫软在诊疗台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陆沉拿起旁边的毛巾,轻轻擦拭她腿间的污渍,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绝世珍宝。
“下次记得,”陆沉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气息温热,“请假的时候,提前告诉我。”
林浅回过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羞涩而甜蜜的微笑。她知道,这场职场上的博弈,她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