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一块沉重的黑缎,沉沉地压在顺天府的刑房之上。雨气潮湿,带着铁锈与陈血的腥甜气息,渗入每一块砖缝。
女医官阿沅跪坐在刑房的硬木地板上,双腿微微张开以减轻压迫感,膝盖下是一盏将熄未熄的炭炉。她刚替一名犯人行完刑,十指染着淡淡的粉白,那是血与石膏混合后的余色。
脚步声自门外传来,沉稳、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锦衣卫指挥使陆沉跨入门槛,玄色飞鱼服上还滴着雨水,靴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阿沅的心尖上。
“今日辛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雨夜独有的寒意,却在上前时微微放软。
阿沅垂眸,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因久坐而发白。她抬眼,只瞥见他腰间那柄绣春刀,刀鞘上的银饰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大人言重,不过是分内之事。”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一把握住她垂落的右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内侧。阿沅轻轻一颤,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扣住。
“你的脉象很乱。”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心亦乱。”
阿沅脸颊微红,轻咬下唇,没否认。“雨夜阴寒,气血凝滞,乃常理。”
陆沉忽然倾身,额头几乎贴着她的额头。“那阿沅呢?你的心呢?”
她呼吸一滞,脸颊的热度顺着颈部一路蔓延。她微微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木柱,退无可退。陆沉的手顺势下滑,落在她的膝上,指尖隔着薄薄的绢裙,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
“大人……”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怯的嗔怪。
“别动。”他低语,另一只手已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微微仰起头。他的唇落下来,先是试探性地轻触她的唇瓣,如羽毛拂过,继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上来。
阿沅起初是僵硬的,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药草与雨水的味道。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但陆沉的手掌早已顺着她的脊背滑入裙底,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抚过她的腰肢。
他的唇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掠夺般的急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的口腔。阿沅的呼吸变得急促,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膝盖微微向内收,似乎在迎合他的按压。
陆沉的手已经滑至她裙摆最深处,指尖触到她内裤的湿意。他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她的阴蒂,隔着湿透的绢布,她能清晰地感到那一点细微的酥麻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自觉的呢喃。
“好湿。”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与欲望,“阿沅,你比你想的更渴望我。”
她抬眼看他,眼波流转间带着一层水雾,羞怯中透着诱人的光泽。她微微偏头,避开他的目光,双手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脖颈,十指深深陷入他的发间。
陆沉的低笑声震响在她耳畔。他俯身,含住她的一侧乳尖,隔着薄薄的内衫咀嚼。阿沅猛地抽气,身体本能地颤栗,胸前的饱满在他齿间变得愈发敏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足底的嫩肉紧紧贴在靴底上。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轻轻拨开她内裤的边缘,触到她温热的阴唇。他的指腹轻轻摩��着,先是轻柔地抚摸,继而加大力度,指尖在她的阴蒂上画圈,偶尔向下探入阴道口,轻轻刺激阴道壁。
阿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挺起,迎合他的手指。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推他,而是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里。
“好舒服……”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喘息。
阿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挺起,迎合他的手指。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推他,而是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里。
“好舒服……”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