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车窗,雨刮器疯狂摆动,却刮不净眼前那片混沌的白。林婉裹紧了身上的湿外套,瑟瑟发抖地缩在后座,头顶的暖气似乎也被这一身寒气冲淡了。
“到了。”
车厢里冷气骤降,顾沉按下了锁门键。那声清脆的“咔哒”声,像是一把锁,将林婉困在了这个狭小、闷热且充斥着淡淡雪松味的空间里。
林婉抬起头,慌乱地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顾沉侧过脸,借着仪表盘幽蓝的光,那双漆黑的眸子正盯着她的脖子。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顾先生,还……还有一段路才到公寓。”林婉的声音细若蚊蝇,手心全是冷汗。
“不赶时间。”顾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雨夜的潮湿感,“你发烧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尖微凉,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林婉滚烫的脸颊。那一刻,林婉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僵在座位上。顾沉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停在她颤抖的锁骨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这里,”顾沉的手指陷进她领口的空隙,挑起那枚被汗水浸湿的银色吊坠,“湿透了。”
林婉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顾沉按住肩膀,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她被迫仰起头,第一次近距离看清这个男人禁欲外表下暗涌的欲念。
顾沉倾身靠近,带着侵略性的雪松香气瞬间包裹了林婉。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挤压在衬衫上,形状诱人。
“借个火?”顾沉低笑一声,忽然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汲取。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林婉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林婉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无措地抓紧了座套,身体软成了一滩水。顾沉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呜咽,嘴唇红肿湿润。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男人身上特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
顾沉松开她时,林婉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水雾笼罩着眼眸。顾沉的拇指抹过她湿漉漉的唇角,声音哑得厉害:“想去哪里?”
“去……浴室。”林婉喘息着说。
“好。”
顾沉解开安全带,动作行云流水。他下车绕到另一侧,开门时,外面的雷声轰鸣。他将林婉抱了出来,她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双臂环住他宽阔的肩膀,脸颊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听着那剧烈的心跳声,和自己慌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浴室里,灯光昏黄,水汽氤氲。
顾沉将她抵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贴上林婉滚烫的小腹,激起一阵战栗。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里面被蕾丝内衣包裹的锁骨和半片雪白。林婉紧张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像受惊蝴蝶的翅膀。
“看着我。”顾沉命令道。
林婉睁开眼,看见顾沉眼中的炽热几乎要将她融化。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颈窝,一路向下,经过锁骨,最终停在那对饱满的顶端。
他的舌尖舔舐着那颗红肿的突起,紧接着用牙齿轻轻咬合、研磨。林婉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顾沉的手探入她的裙摆,掌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团湿润的软肉。林婉的牛仔裤已经被拉下一级,内裤边缘塞出了一丝蕾丝花边。
“湿了。”顾沉夸赞道,手指隔着蕾丝蹭过那处敏感地带,林婉猛地扭动腰肢,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手指。
“嗯……好痒……”林婉羞耻地喊道,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顾沉低笑着,单手解开裤扣,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抽了出来。他在林婉迷离的注视下,低下头,用湿热的唇舌卷走了那层薄薄的阻隔。
“啊!”
冰凉的空气突然被温热的舌尖取代,顾沉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品尝美味一样,先用舌尖画着圈,刺激着那顶端敏感的冠沟。林婉浑身一颤,脚趾蜷缩,眼泪都快被激出来了。
“顾先生……”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扬起,渴望更多的触碰。
顾沉抬起头,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喉结滚动:“张嘴。”
林婉颤抖着张开嘴,顾沉顺势将下半身深入,巨柱直接顶入喉咙深处。
“唔——!”
林婉被撑得眼泪直流,喉咙被异物占据,呼吸变得困难。顾沉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托着她的小腿,开始猛烈地套弄。
噗滋、噗滋。
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色情。顾沉的动作狂野而持久,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林婉眼球上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林婉从最初的窒息、不适,逐渐变成了享受。她发现自己竟然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喜欢这具属于邻居的身体在她体内肆意驰骋。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双手抱住顾沉的脖子,舌头上瘾般地纠缠。
终于,顾沉将她抱起,走到淋浴间。
莲蓬头喷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融的身体。顾沉一手托住林婉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柱身,在顶端涂抹上从瓶子里挤出的沐浴露,使其更加滑腻。
“我要进去了,别怕。”

顾沉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性感。他分开林婉的腿,抵住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入口。
“啊……”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顾沉猛地一挺腰。

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紧致的甬道,撑开了所有褶皱。林婉痛苦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顾沉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痛苦又欢喜。
顾沉停顿了几秒,让林婉适应这种极致的扩张感,然后开始抽送。
起初缓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朵娇嫩的花心。
“好深……”林婉哭着说,身体越来越软,只能挂在顾沉身上。
水流顺着他们的身体流下,混合着情欲的汗水和体液,折射出暧昧的光。顾沉的动作逐渐加快,腰部的撞击声啪啪作响,回荡在瓷砖墙壁间。
林婉的感觉彻底崩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暴风雨的海面上起伏。每一次撞入,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遍布全身。她的子宫仿佛被这只大手攥住,揉捏,搅动。
“要到了……顾沉……我要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血痕。
顾沉眼神一厉,动作骤然凶狠起来。他加快了频率,每一枪都结结实实地 撞击 在那点敏感上,狠狠研磨。
林婉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夹住他的柱身,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浸湿了内壁。她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白光,意识瞬间抽离。
就在高潮余韵未消时,顾沉又顶入了两下,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刺痛,紧接着是滚烫的热流喷发。
“呃啊——!”
顾沉低吼一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身体紧绷,所有的情欲都释放了出来。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流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顾沉缓缓抽出,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林婉双腿发软,瘫坐在顾沉怀里,任由水冲刷着两人交合处的狼藉。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眼神空洞地望着花洒的水珠。
顾沉关了水,用浴巾将她裹住,抱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胸前。
窗外,雨势渐小,天边泛起微白的晨光。
林婉闻着顾沉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自己体味的复杂气息,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宁。墙的那一边,是隔壁那个高冷禁欲的邻居;墙的这一边,是刚刚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的爱人。
“明天早上,”顾沉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还有粥喝吗?”
林婉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羞涩而甜蜜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