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后台走廊的消防门,金属冷意透过薄薄的制服裙衬骨。陆廷深的掌心已经抵住她耳侧的砖墙,不留一丝风隙。走廊顶灯昏黄,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陈年雪松与微汗的雄性气息毫无保留地压下来。前一秒还在分组对抗赛里笨拙打结鞋带、对他抿唇浅笑的乖乖女,此刻在他唇齿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他的拇指抵住她下唇,指腹带着常年拨号与握笔留下的薄茧,粗粝地摩挲过柔软的唇瓣。她没有后退,反而被那股压迫感攫住心神。他低头,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过她慌乱躲闪的舌尖。林软软起初还本能地轻咬,随后便忘了规矩,双唇迎合般张开,任由他在口腔里横冲直撞,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放大,混合着门外隐约传来的场务催促声,显得愈发急促。
“陆老师,开场还有十分钟……”她喘着气,眼尾洇红,声音软得发颤。
“够用了。”他低笑,气息滚烫地喷在她颈窝,含住那截脆弱的喉结用力吮了一口,留下暧昧的痕。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探入外套,掌心像烙铁般贴上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毫不避讳地握住了她罩杯的轮廓。乳肉在他掌心变形,顶端瞬间挺立,擦过他粗粝的指节,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脸颊爆红,手指无措地揪住他挺括的衬衫下摆。他一把扯开西装扣子,膝盖强硬地挤进她交叠的双腿之间,布料窸窣作响。指尖探入,刮过那枚挺翘的粉瓣,沾满了一手清亮的爱液。“这么湿?”他挑起眉,低头时,鼻尖蹭过那丛微翘的黑发,温热的吐息直逼要害。“张嘴。”
她依言仰起头,唇瓣微启。他的鼻尖抵着入口,舌尖像蛇一样绕着花瓣画圈,舔舐着边缘的嫩肉。林软软的腿心猛地一缩,脚趾蜷紧。他含住整颗花瓣,喉结滚动,发出绵长而湿润的吸吮声。口腔的温度、舌头粗糙的刮擦、加上喉部规律的吞吐,瞬间抽干了她脑海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她的手滑上他宽阔的背脊,指尖嵌入肌肉,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他故意加重力道,舌尖顶开湿滑的甬道口,来回刮蹭软肉,直到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腿根开始微微打颤。

“别咬。”他吐出水声,眼神暗沉如墨,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让她跨坐在道具组的移动化妆台上。宽大的手掌撑在她大腿内侧,指节用力掐住细腻的皮肤,留下暧昧的红痕。龟头挺进,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摩擦了一下,感受着里面早已泛滥的湿热。他单手扯开长裤拉链,抽出滚烫的阳物,顶住湿漉漉的花口。没有太多缓冲,他腰身一沉,粗长的棍身毫不客气地碾开紧窒的嫩肉,一寸寸捅入。
“唔……”林软软双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入口被强行撑开,胀痛中裹挟着奇异的充实感。他抽出大半,再次撞入,带出黏稠的水声。甬道内壁紧紧绞着他,湿热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刮过敏感的粉肉。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臀部,节奏由缓转急,撞击得化妆台下滚轮的轮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咔哒”声。汗水顺着他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带着咸涩的铁锈味。
“陆廷深……”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他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视自己,唇瓣贴上她的,吻去她的喘息,动作却愈发凶狠。顶端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酸胀感直窜脑门。她的骨盆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向前挺送,甬道内肌肉痉挛着吮吸,将他吞得更深。高潮来临时,她眼前炸开白芒,腰肢猛地弓起,紧紧夹住他的腰。温热的爱液毫无节制地涌出,浸透了他的小腿,顺着布料蜿蜒而下。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吼,掌心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阳物最深地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射在深处,滚烫的脉动一下下冲击着她的子宫颈。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缕晶亮的白浊与粉色浆液,滴落在白色蕾丝内裤上。林软软脱力地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指尖还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他低头,指腹轻轻蹭过她通红的耳尖,另一只手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内部邮件:“董事会已批,林软软正式续签S+综艺常驻,原对赌协议中‘需配合资方入睡’条款作废。备注:本人择。”
圈里人皆道陆廷深是玩咖,潜规则女新人是家常便饭。可此刻她才知道,他早在剧本围读那天,第一次看见她紧张到咬破嘴唇仍认真背词的模样,就乱了阵脚。那些镜头外的欲擒故纵,那些在别人递来名片时他不动声色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全不是逢场作戏。

“软软的台词,我听得见。”他嗓音沙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心跳,也听得见。”
走廊尽头的百叶窗缝隙里漏进一缕晚霞,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沉浮。他替她理好散乱的鬓发,纽扣重新扣好,拉链轻轻合拢。空气里残留着雪松、汗水与情欲交织的甜腥,和她腿间未干的湿润。场务的呼喊声穿透门板渐近,她站起身,指尖无意间擦过他微潮的手背。陆廷深没有回头,只是在逆光中抬起手,无声地比了一个口型。
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拍打在玻璃上。他转身步入昏黄的走廊深处,留下她独自坐在化妆台上,裙摆下缘洇开的一片水渍,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