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往后缩,指尖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线,骨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凌晨两点的时尚工作室,空气里还浮着剪裁纱料的静电味。试衣间狭长昏暗,只有落地镜旁一盏暖黄的壁灯亮着。她咬着下唇,真丝吊带裙的拉链半坠在脊背上,肌肤在冷气里泛起细密的颗粒。顾延舟就站在她身后,那双常年握笔、骨节分明的手正虚虚拢着她的腰。他是圈里出了名的禁欲系总监,此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冷冽的雪松香混着一点刚沐浴后的水汽,毫无预兆地侵入她的呼吸。
“顾总监,”她声音像浸了水,轻得发颤,“还量吗?”
“腰间的松量不够。”他嗓音低哑,指腹顺着她脊椎的凹陷慢慢下滑,停在臀峰。“明天要上高定秀,得收进去。”
指尖微凉,掠过肌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偏过头,别开视线,嗓音里压着点娇嗔的硬撑:“已经没地方收了……你别总碰我。”
他低笑了一声,胸膛贴着她后背,呼吸热烫地碾过耳廓。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不是试探,是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唇瓣重重压上她的。她呜咽着想要躲,他却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熟练地探入裙摆内侧。冰凉的指尖触到大腿根,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别出声。”他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绵密的吻带着掠夺的节奏,吮吸她娇嫩的唇瓣与舌尖。她的理智像被抽干,手指本能地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顾延舟忽然松开了嘴,一手将她打横抱起,转向那面巨大的穿衣镜。镜面映出她绯红的脸颊和泛水的双眼,而他低头吻上她颈侧,牙齿轻轻厮磨过跳动的脉搏。
拉链彻底滑落,堆叠在脚踝。试衣间的冷气扑上裸露的腿根,激起一阵战栗。他单膝跪地,宽大的手掌托起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内裤边缘,拇指熟练地抹过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
“啊……”她咬住手背,眼睛倏地睁大,指节绷直。
“还是这么干净。”他嗓音沙哑,低头含住她挺立的凸起,舌面贴上最敏感的那点软肉,横向一碾。
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她往后仰,脊背撞上冰冷的镜面,发出轻微的闷响。他喉结滚动,舌尖探入那道湿缝,刮擦着肿胀的阴蒂。湿滑的吮吸声在狭小空间里放大,混着她逐渐失控的轻喘。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推拒变成了抓着,指甲陷进他衬衫布料里,腿根不受控地往他腰上缠。
“顾延舟……轻点,都要化了……”她咬着唇,声音断续,眼尾洇出生理性的红。
他松开嘴,指尖沾着透明的爱液,抹过她颤抖的腿心。温热的手指探入密林,指节屈伸,迎合着她早已湿滑可期的通道。她弓起背,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高亢呜咽。内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他伸入的食指。
“够了……要进去了。”她喘着气,双手攀上他肩膀,声音软得发颤,却还嘴硬:“别弄花了裙子。”
他挺腰站起,单手扯开皮带。布料摩擦的嘶啦声后,温热粗长的肉柱带着坚挺的硬度,抵住入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体积,前端已经渗出黏稠的体液。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拇指掐进软肉,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嗯——!”她仰起头,镜中映出她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角瞬间沁出泪花。

紧窄的甬道被粗暴地撑开,饱胀的灼热感一路窜上天灵盖。他停住,让彼此适应,指腹缓缓揉按她酸胀的小腹。下一秒,他握住她的脚踝,抬起架在自己腰侧,抽插的动作骤然加重。
镜面随着撞击微微震颤,折射出交错的光影。水声黏腻,皮肉碰撞的啪嗒声清脆而密集。她被他顶得死死靠在镜子上,指节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那处软肉,酸胀与酥麻交织成网,将她层层裹紧。
“顾延舟……”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尾音被淹没在剧烈的喘息里。身体像离水的鱼般起伏,脚趾蜷紧,指甲在他背脊上掐出红痕。
他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速率陡然加快。底端重重撞击子宫颈,顶得她一阵痉挛,内壁如潮水般疯狂收缩,绞得他几乎失控。快感累积到顶点,阴道口不受控地渗出更多黏液,与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在镜面拖出一道水痕。
“要来了……”她闷哼,背部弓得更高,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花心猛地收紧,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紧紧包裹。
他闷哼着深入最底,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深处。一股酸胀的热流席卷小腹,带着酥软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脱力般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在轻颤。
试衣间里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沉重而绵长。冷气拂过汗湿的背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解开衬衫纽扣,将她抱到一旁的裁缝沙发上,低头用真丝手帕仔细擦拭她腿根的水渍,动作轻柔得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顾总监,”她望着天花板,声音有些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餍足与慵懒,“还量吗?”

他俯下身,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冰凉的小腹,缓缓画圈。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今天先量到这里。明天,换别的地方。”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与他掌心的温度一起,慢慢渗进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