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发梢砸在锁骨上,冰得她一哆嗦。隔壁那面薄墙正嗡嗡地震颤着,男人的低喘像磨砂纸一样擦过她的耳膜。林柚咬住下唇,手指绞着湿透的裙摆,脚趾在玄关的瓷砖上蜷缩成羞怯的弧度。他就在墙的另一边,呼吸近在咫尺。

“林柚。”沈砚的声音从身后压过来,带着雨夜特有的潮湿温度。他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贴上她微凉的后颈,她猛地一颤,肩膀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他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顺着脊骨一节节往下抚,指腹带着常年握图纸的薄茧。“跑什么?上次在电梯里,你躲了我三次。”
林柚没回头,只看着地毯上晕开的水渍发呆。她呆愣地点头:“墙那边……一直有声音。”
“嗯。”他轻笑,气息拂过她耳廓,“想听清楚点?过来。”

玄关的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沈砚的拇指勾起她的下颚,目光像有实质般一寸寸刮过她的脸。林柚睫毛乱颤,呼吸渐渐发紧。他低头吻下来,唇瓣相贴的瞬间,她腿一软,几乎嵌进他怀里。初吻带着威士忌的烈和薄荷的凉,舌尖撬开齿列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沈砚的手早已滑到她后腰,指节不轻不重地掐着那处软肉,逼得她仰起脸,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别躲。”他咬住她下唇,含糊地命令,“看墙。”
林柚被迫抬头,视线落在那面分隔两室的薄墙上。心跳声隔着木板咚咚作响,和他吞咽她唇瓣的节奏逐渐同步。她原本紧绷的肩背慢慢塌下来,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取,舌尖笨拙地撞上他的,带出黏腻的水声。

沙发皮革冰凉,她坐下时裙摆早已堆在大腿根。沈砚单膝跪地,指尖挑开她湿透的蕾丝内裤边沿,湿冷的布料摩擦着私密处的软肉。“里面好湿。”他嗓音暗得像漩涡,两指探进去,拨弄那处早已硬挺充血的花蕊。林柚倒抽一口气,手指死死攥住抱枕,指节泛白。害羞让她想并拢腿,却被他宽大的手掌轻易压开。
“叫出来。”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温热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上来。舌头抵住阴蒂,绵长而有力地一勾,林柚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啊”。他含住那瓣柔软,含混地吸吮,唾液混着蜜水拉出银丝,咕噜一声吞进他喉咙里。他的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林柚的脚趾在他背上蜷缩,呼吸乱了节奏,原本局促的喘息变成黏腻的潮音。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吞吐的频率,羞耻感像温吞水一样漫过理智,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该你承欢了。”沈砚起身,扯开衬衫纽扣,胸膛的肌肉线条在暗光下起伏。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床垫下沉的瞬间,他欺身压下,膝盖强势地挤开她的腿弯。冰凉的指尖抹过自己的后腰,又探入她腿间,将丰沛的津液混着润滑剂涂满洞口。“放松,别咬唇。”他含住她的唇舌交缠,手掌扣住她臀侧,腰身猛然往前一顶。
一寸,两寸。粗硬的肉棒撑开紧致肉壁,顶部顶到底的那一刻,林柚浑身痉挛,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她疼得咬住他肩膀,眼泪本能地涌出。沈砚没有停,抽出,再更猛烈的撞入。床垫吱呀作响,肉浪拍打的黏腻水声混着她的哭喘。他的节奏一开始慢而深,每下都碾磨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渐渐地,腰胯加快,肉棒抽插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顶撞都撞碎她最后一丝矜持。林柚的被动褪去,双臂不再攥着床单,而是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汗湿的肌肉里。身体像被点燃,从尾椎一路烧到指尖,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熟悉的酥麻与空虚,湿润的阴道壁分泌出更多的蜜水,裹挟着肉棒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墙在那边。”沈砚忽然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喘息,“听见了吗?你在叫谁。”
林柚睁开眼,水雾迷蒙中看见他深邃的瞳孔。她喉咙发紧,不知怎么就顺着他的力道尖叫出声:“沈砚!”下体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棒。高频的收缩让他闷哼一声,抽送骤然狂暴,肉壁被刮擦得滚烫发麻。一股温热的岩浆从深处炸开,她双腿大张,脚踝死死勾住他的腰,痉挛着将所有的快感榨取殆尽。他随之撞入最深处,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滚烫的精液一泵一泵射进她体内,胀满她空虚的宫颈口。林柚瘫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小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腿心黏腻地淌着白浊与清液。
汗水顺着两人的下颌滴落,交织在枕头上。沈砚抽身,替她拉过薄毯盖住凌乱的腿,又随手将外套披在她肩上。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林柚小口抿着,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只剩檐角滴水,嗒,嗒,敲在玻璃上。隔壁那面墙依然安静,不再是压抑的脉搏,而像极了某种安稳的心跳。林柚闭上眼,把脸埋进尚有他余温的肩窝里,疲惫与餍足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夜还长,但墙的另一边,已经不需要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