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外的雨声淅沥,将这座位于深宫偏角的冷僻禅院所拢得格外幽寂。她明明正闭目持诵佛珠,纤长的睫毛却不受控地轻颤,仿佛那低回的梵音里,全裹着昨夜谢云辞皮甲摩擦的冷硬声响。
门轴轻响,他提着铜灯踏入,玄色大氅上还沾着夜露的潮气。他本是夜巡至此,却见她半倚在罗汉榻上,云鬓微散,单衣被汗浸出透亮的痕迹,眼尾泛着不合常理的潮红。

“风大,掩上门罢。”她偏过脸,嗓音清冷,递来的却是暖昧的请柬。

“门已半阖,是娘娘自己敞着里衣领口。”他靴底碾过青砖的声响一下下叩在她的心口。他常年握刀的指节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沐浴后的冷杉气息,此时却毫不客气地覆上她的颊,拇指摩挲过她泛红的下唇。“娘娘心火过旺,烧得连本宫都认不得么?”
“谢统领不爱惜自己的骨头,倒来管起本宫了。”她伸手推他,指尖却似有若无地勾住他玄甲的系带。她向来口是心非,偏要他说句重话,他却只低笑一声,将铜灯搁下。大氅落地,他单膝压上榻边,掌心探入她寝衣之下。微凉的指腹贴上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粟粒。他指腹缓缓下行,抚过纤细的腰肢,探入鲛绡中,触到那被薄汗浸湿的丰盈。
“软得像化开的脂膏。”他嗓音沉哑,低头就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的刹那,她轻呼一声,想偏头躲,唇却被他含住,强势地撬开齿关。带着冷杉香气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过檀香味的舌面。她起初还抿着唇抗拒,脊背挺得笔直,渐渐却像被抽了骨头,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背,五指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半分,一手灵活地解开她寝衣的系带。衣物如云雾般滑落在榻,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他并未急于进袭,而是将她双腿抬高,搁在自己臂弯。他俯下身,呼吸灼热地拂过她两腿间柔软的薄纱。指腹挑开系带,鲛绡褪去,露出那处早已湿漉洇痕的幽谷。他指腹轻轻一捻,沾满黏腻的蜜液,放入口中吮了吮。
“嗯……”她腰肢猛地一弓,脚趾骤然蜷缩。那微咸微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是独属于她的心尖热望。他低头,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上那颤巍巍的顶端,舌尖缓缓打圈、舔舐。她咬住下唇,眼尾彻底洇出红晕,推拒的手却陷进了他的发间。“谢云辞……你惯会拿本宫当猎物。”他抬眼,眸色幽深无波:“猎人若不试探,怎知猎物自己淌了多少汁水?”
他不再说话,唇舌化作暴雨般吻落在她最羞怯的秘境。湿滑的舌面精准地探入层层褶皱深处,灵巧地卷吮、顶弄。黏稠的蜜液顺着他的唇角溢出,滴滴答答落在榻上。她起初还绷直脊背忍耐,腮帮绷出好看的弧度,渐渐地,脊弓起成一张满弦的弧,喉间溢出细碎绵长的嘤咛。羞怯的涩意被酥麻的电流取代,两腿不自觉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将他往自己身下拉,裙摆早已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他抽出带着蜜水的拇指,抹过她湿透的内里,随即仰身,挺拔的巨柱抵上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入口。柱头微颤,带着滚烫的硬度和湿滑的黏液,缓缓碾磨。她双手紧紧攥住他汗湿的后背,指节泛白,双腿本能地张开。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呃——”她仰起颈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初时那种被撑开的微胀痛感让她浑身绷紧,脚趾都缩得发白,可随着他缓缓抽送,那粗糙温热的柱身摩擦过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揉捏着那团敏感的软肉,酸胀渐渐化作灼热的洪流。
节奏在呼吸间加快。他单手扣住她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将她压在软榻上。榻板发出规律的轻响,混着他低沉的喘息和她越来越乱的吟哦。起初她还偏着脸咬唇掩饰,眼角却已溢出生理性的泪光。汗水与体液交织出的甜腥气在狭小的禅房里弥漫。两腿内侧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暧昧的水声。“再深些……”她终于睁开眼,眸水迷离,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求欢的尾音,原本的傲气全被欲火烧得干干净净。
他眼底暗火暴涨,扣紧她的手腕压在头顶,腰肢猛然发力,狠狠顶入最深处。粗硬的柱身撞上内里最软的肉壁,她浑身剧烈地一颤,脚趾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快意如潮水般一波波席卷,碾过四肢百骸。酸与甜、胀与酥在体内碰撞、交融,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呼吸乱了,节奏碎了。他手臂青筋暴起,一下下撞击着那敏感至极的幽谷。她身子软得像煮烂的春绵,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当那股电流终于窜上天灵盖时,她腰肢猛地弹起,内壁贪婪地绞紧,剧烈地痉挛、收缩。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他的巨柱,也漫湿了身下的软榻。她咬住他的肩头,压抑不住地高潮了,颤栗着,在他身下绽放成一朵湿透的芍药,脊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他仍在深处挺动,直至脉动渐渐平缓,最后一记深挺后,滚烫的热流尽数注入她体内。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慢慢与她交缠。禅房内的龙涎香早已燃尽,只剩两人交叠的体温与未散的喘息。
她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脊背,手指无意识地攀着那截熟悉的臂膀,原本端着的背脊此刻软绵绵地贴着他,连指尖都透着事后的酥软。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却仍带着那点惯常的傲气:“谢统领……下次再这样逾矩,本宫罚你抄经三月。”
他低低笑出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嗓音沙哑:“娘娘如今淌了这么多水,不知下次抄经,还要不要罚本宫进来伺候?”
她耳根彻底红了,偏头不看他,只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双手却将他搂得更紧。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歇了,湿漉漉的黑夜正慢慢褪去边缘的锋利。她微闭着眼,听他平稳的心跳,那原本隔着重重宫规与身份鸿沟的隔阂,此刻全数化在这方寸榻上,只剩两人交叠的影,和榻沿未干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