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的残影还在视网膜上灼烧,林婉感觉自己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一只断裂的高跟鞋,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酒店行政酒廊那张深丝绒沙发的阴影里。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昂贵香水和某种更私密、更黏稠的甜腻气息。
“跑什么?林大设计师。”
顾延之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手里摇晃着半杯威士忌,眼神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她身上那件银灰色礼服的矜持。作为她暗恋了三年的上司,也是这场年会的最大投资人,顾延之总是这样,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掌控一切。
礼服的拉链裂到了腰际,露出里面半透的肤色内里。林婉下意识地并拢膝盖,试图遮住大腿根部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白,但顾延之已经逼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领带歪了。”顾延之低声说,修长的手指捏住她松垮的真丝领带,并没有向上拉紧,而是缓缓向下,划过锁骨,落在礼服裂口处的那颗纽扣上。
“咔哒”一声轻响,纽扣松开。
林婉想要后退,脊背却抵在了沙发靠背上,退无可退。顾延之的膝盖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甚至更深处些,那硬挺的裤裆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还害羞?”顾延之轻笑一声,俯身,吻住了她欲呼救的唇。
这不是那种温柔的,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品尝着她口腔里残留的红酒液和惊慌的味道。林婉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像一块烙铁,透过衣服烫进她的皮肤。

吻逐渐向下,落在下巴,颈侧,最后抵达那处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顾延之隔着那层滑腻的内里,指尖画圈揉捏着左侧的柔软,林婉难耐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这里太紧了,婉婉。”他点评得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随即低头,含住了那颗突出的硬蕊。
舌尖温热地舔舐顶端,牙齿轻轻研磨。林婉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这种被掌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眩晕。她记得刚才在台上,顾延之在台下深邃的目光一直锁着她,而现在,那个目光化作了唇舌间的折磨与抚慰。
顾延之的手顺着礼服内侧的丝带滑下,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时,林婉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纹理带来的电流。他没有急着脱下,而是隔着蕾丝揉弄她的阴户,隔着布料感受那片湿润的膨胀。
“好湿。”顾延之评价道,声音低沉沙哑,“穿这件裙子,是为了今天吧?”
林婉脸颊绯红,羞耻地点头:“嗯……为了配这条丝袜。”
“很好。”顾延之停下动作,一只手将她上半身揽住,另一只手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包避孕套,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解开裤扣,那根早已怒胀勃发的巨物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丝晶莹的津液。顾延之握住它,直接在林婉的大腿根部来回研磨,粗大的龟头摩擦着她紧绷的丝袜边缘,留下一道道湿痕。
“张嘴。”
他命令道。林婉顺从地微启朱唇,顾延之便将那滚烫的顶端送入她的口中。
“唔……”
口腔被彻底填满,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顾廷之双手托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林婉被迫含着他,喉咙随着他的进出发出吞咽的声音。他的气味完全包裹了她,那是独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威士忌的辛辣,刺激得她眼眶微红。
一分钟后,顾廷之拔出来,看着林婉嘴角溢出的唾液和那根仍在跳动的粉色肉棒,眼中闪过一丝餍足。他俯身,吻去她嘴角的晶莹,然后托起她的臀瓣,将她翻转过来,面朝沙发背。
“趴好。”
他单手解开礼服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银色布料如流水般滑落至脚踝。顾廷之的手指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指腹搓弄着她的阴唇,将早已泛滥的爱液涂抹均匀。
“啊……”当那根粗长的龟头抵住入口,缓缓压入时,林婉忍不住惊呼。
太满了。那种撑开的饱胀感传遍全身,她的脚趾瞬间蜷缩。顾廷之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保持着进入的状态,让她适应这份异物感。片刻后,他抓住她的腰肢,猛地发力贯穿到底。
“林婉……”他在她耳边低吼,开始猛烈地撞击。
活塞运动伴随着湿润的声响,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气中回荡。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宮口,带来酥麻的快感。林婉双手抓着丝绒沙发,指腹陷入布料,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看后面。”
她扭过头,看向落地玻璃窗。镜子里映出他们的交合画面: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青筋凸起,有力地耸动着;而她像个精致的人偶,被架在他的腰间,银灰色的裙摆堆叠在脚踝,白皙的背部因为情欲而泛起诱人的潮红。
视觉的刺激让林婉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腰肢向后挺送,渴望更深的纳入。
顾廷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力度骤然加倍。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出声,另一只手握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捏。双重刺激下,林婉感到子宫深处一阵痉挛,一股暖流喷涌而出,包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阳具。
“高潮了?”顾廷之感受到体内湿热的收缩,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像是鞭子一样抽插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叫出来,没人在意。”
林婉终于忍不住,在他掌心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次,两次,三次,直到浑身瘫软如泥。
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顾廷之便抽身而出,将她翻过身来。这一次,他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凌乱不堪的模样。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膛上,痒痒的。

他再次挺入,这次更加深入,几乎到了宫颈口。他抓着她的手,包裹住他滚烫的性器,引导自己进出。
“要来了……”林婉眼神迷离,看着他在自己体内进出,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灵魂出窍。
“一起。”顾廷之低吼一声,最后一次重重撞击,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林婉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体内,胀满感让她几乎窒息。她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而涣散。
顾廷之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俯下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野兽。他用纸巾细细擦去她腿间的污迹,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明天早上,记得把改好的方案发我邮箱。”他在她耳边低语,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交只是一场热身。
林婉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彻底落网时的满足。她想起了三年前,他在公司年会上给她递过一杯水,指尖不经意触碰的瞬间。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开始布局。
顾廷之站起身,整理好裤装,恢复了那副禁欲精英的模样。他系好领带,弯腰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

“早安,林经理。”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入夜色。
林婉独自坐在凌乱的沙发上,感受着体内流淌的热液,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们不该这样。”她轻声说道,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