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是被淋湿的。
不是那种诗意的细雨,而是暴雨前闷热潮湿的空气,混合着顾渊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沉重地压在她刚刚被雨水打湿的裙摆上。她缩在公司大堂角落的那张丝绒单人沙发里,像只被丢弃的旧玩偶。
三年前,顾渊是那个在酒会上随手将香槟推给她,却连看她一眼都嫌麻烦的混蛋。那时候她是他的秘书,也是他众星捧月的女主角苏婉身后的影子。如今苏婉嫁入豪门,而他成了并购案里不可一世的主宰。林予安以为他认不出这五年里长开了一点、褪去青涩的她,直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上车。”
只有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车子一路疾驰,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车内却是一片死寂的暧昧。顾渊的手握在方向盘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银色的打火机壳,目光却始终透过墨镜的缝隙,黏在林予安露在膝盖上的小腿上。
“怕我吃了你?”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雨夜的凉意。
林予安心头一颤,慌乱地收回视线,手指绞紧裙摆:“顾总说笑了,我只是……没地方去。”
顾渊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听得林予安脊背发麻。车子停在一处半山别墅,推开车门的那一刻,一股更为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顾渊独有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湿润和男人荷尔蒙的燥热。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顾渊没有开大灯,而是径直走向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他并未饮下,而是转身走向还站在玄关处的林予安。
“过来。”
林予安乖乖走近,顾渊伸出手,指尖挑起她耳边的一缕发丝,轻轻缠绕。“五年了,林予安,你连头发都变长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来,触碰到她脆弱的耳垂,轻轻捻动。林予安像受惊的小鹿般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顾渊另一只手按住了腰。
“别躲。”他低下头,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我在找你。”
林予安的心跳如擂鼓。从前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怕打扰到他的影子。此刻,影子被正主牢牢攥在手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顾渊的吻落得很突然。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性质的啃噬。他的嘴唇炽热,带着威士忌的微醺甜味,重重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林予安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却感到掌心下是坚硬如铁的肌肉。
“唔……”她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顾渊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林予安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只能紧紧抓住顾渊的西装外套,指尖深陷进面料里。
随着吻的深入,顾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宽大的手掌覆上她赤裸的大腿外侧,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缓缓摩挲。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林予安浑身战栗,她抬起头,迷离的双眼望着顾渊,眼尾泛红,像是被雨打湿的海棠花。
“顾渊……”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糯和依赖。
顾渊眼底暗潮涌动,他一把将林予安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林予安惊呼出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顾渊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一只锁定猎物的狼。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林予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描摹着他的轮廓,从小到大,她暗恋这个男人,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和他肌肤相亲的画面,却从未像此刻这样真实而迫切。
顾渊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捏住她丝绸裙子的边缘,缓缓上推。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裙子褪至腰间,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脚踝,沿着小腿、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吻去。
“嘶——”林予安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他的唇烫得惊人,每吻过一次,那里的羞热就蔓延一分。当他吻到大腿根部时,林予安已经浑身颤抖,双手攥紧了床单。
顾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湿润的眼眸,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下拉。白色的蕾丝内裤褪去,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最私密的嫩肉上。
“好软。”他赞叹了一声,随即舌尖探出,舔舐过那一处敏感的褶皱。
“呀!”林予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叹息。那种直触电击般的快感让她瞬间失去了力气,双腿无助地张开,迎合着他热烈的攻势。
顾渊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像是一只贪婪的野兽,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处敏感点,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林予安感到一阵酸胀从下腹升起,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黏稠的爱液涌了出来,打湿了顾渊的手掌。
“真湿……”顾渊低笑一声,抬起她的手,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入自己口中,细细吮吸,“五年了,味道还是这么甜。”
林予安羞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下唇,试图抑制那越来越响的喘息,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忍受这份折磨。她感受到顾渊的胸膛贴上来,硬热的胸膛摩擦着她柔软的酥胸,激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
“想要了吗?”顾渊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予安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上去。
顾渊不再犹豫,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已昂扬的巨物,隔着空气在林予安眼前晃了晃,那粗细程度让林予安瞳孔微缩。接着,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顶端抵入那滚烫湿润的花口。
“啊……”
进入的那一刻,林予安感到一阵明显的充实感,以及轻微的胀裂感。她有些害怕地抓紧了顾渊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肉。顾渊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放松,林予安,我是你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击碎了林予安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以前他觉得她无趣,觉得她碍眼,而现在,她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这种归属感让她彻底沉沦。
她主动抬起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顾渊猛地发力,一记深顶,几乎没入了最深处。
“哈啊——!”林予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弓成一张绷紧的弓。
顾渊开始律动。起初是缓慢的,像是在品尝美食,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深深的眷恋。但随着节奏的加快,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沉重。床铺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混合着两人交错的喘息。
林予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风雨中飘摇。顾渊的大手托着她的臀臀,高高抬起,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在宫口那一点软肉上。酸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发白,意识逐渐模糊。
“顾渊……太深了……嗯……”她哭着求饶,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脚趾因为兴奋而在空中蜷缩。
顾渊似乎加快了速度,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林予安的脸颊上,咸涩的味道混在一起。他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红肿充血的眼睛。
“看着我,林予安。”他吼道,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以前你看都不看我,现在,把你的眼睛睁大,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爱你的!”
林予安被迫与他对视,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汹涌的爱欲和占有欲。她不再羞怯,而是回应着他的吻,热烈地索吻,身体迎合着他的进击,从高处的云端坠入深渊,又在深渊中飞翔。
当顾渊的动作变得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撞碎的力量时,林予安感到一股巨大的浪潮在体内爆发。紧缩的肌肉无意识地痉挛着,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分泌出更多的汁水。
“高潮了……”她喃喃自语,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白光。
与此同时,顾渊也在她体内释放。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所有的热情都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射入最深处,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一切都静止了。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顾渊趴在林予安身上,汗水流淌,胸口的起伏逐渐平缓。林予安像是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猫,四肢瘫软在床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的身体内部还残留着酸胀的余韵,下腹暖洋洋的,那是顾渊留下的痕迹。
顾渊抬起头,用拇指轻轻擦去林予安嘴角的口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晚安,我的林予安。”
林予安闭着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感受着身边这个男人的体温和心跳,心中那片荒芜许久的土地,终于开出了花。
窗外,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清冷的月光洒在凌乱的床单上,照亮了两人交握的手。
“顾渊。”她轻声唤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