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拒,双手却像生了根,死死攥住男人腰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素白中衣,仿佛那是溺水者最后的浮木。
窗外的雨声将古宅的庭院洗得静谧而阴郁,只有这间书房,闷热得像个蒸笼。林婉儿背靠在高耸的书案上,身后是堆积如山的竹简,前方是隔壁那位刚搬来不久的“禁欲”邻居——顾沉。
顾沉一身青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那副象征清高的乌木金丝眼镜。此刻,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潭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进去。
“林小姐,”顾沉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墙那边传来的喘息,比琴声更动听。”
林婉儿脸颊绯红,心跳如擂鼓。她明明想恼,可双腿却软得厉害,根本站不住。顾沉逼近一步,身上的冷杉香气混合着一种成熟的、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瞬间将她包裹。
“顾先生……”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怯的颤音。
话音未落,顾沉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茧磨过她娇嫩的唇瓣,带来一阵酥麻。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既然听到了,不如让我亲眼看看,是谁让林小姐如此失态?”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长驱直入。林婉儿惊呼一声,舌头被他长驱直入地卷住,狠狠吮吸。那是带着侵略性的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扫过敏感的上颚,勾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她本能地想要后退,背脊却抵住了坚硬的桌沿,退无可退。
顾沉的手掌滚烫,顺着她丝绸质地的裙摆滑入,掌心贴合着她小腿外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抚摸。每摸一下,林婉儿的身体就轻颤一下。她的羞涩在指尖的游走中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别躲。”顾沉低声命令,手指探入裙底,指尖精准地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润的柔软。
林婉儿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着他的触碰。顾沉坏心眼地用手指在那处软肉上轻轻按压,感受指腹传来的紧致的湿热。林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眼神从迷离变得湿润,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顾沉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在空中盲目张合的红唇,轻笑一声,突然蹲下身。他将林婉儿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手臂上,丝袜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私处。林婉儿浑身一僵,脚趾都蜷缩起来。随即,顾沉的舌尖探出,沿着丝袜边缘那个被汗水浸湿的凹陷,轻轻舔舐。
“唔!”林婉儿死死抓着书案边缘,指节泛白。那种湿热、柔软而又略带粗糙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直击她的灵魂。顾沉吻得极慢,极细致,舌尖时而轻挑,时而重压,仿佛在雕琢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他能感觉到腿间那团嫩肉在他的舌尖下微微抽搐,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随着舌头的深入,顾沉的手指也配合着动作,两指并进,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探入。林婉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顾沉的头,像是在索取更多的填满。
“好深……”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
顾沉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蛛丝,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深邃。他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扯下她的内裤,随后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条青衫长袍顺势滑落,露出了修长有力、青筋微凸的阳物。
林婉儿仰视着那根昂扬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很快被欲望淹没。顾沉握住它,顶端沾着她之前的爱液,在空气中晃了晃,发出淫靡的水声。
“准备好了么?”他问。
林婉儿点点头,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对准那炽热的源头。
顾沉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充实感。龟头艰难地挤过紧致的入口,带来一丝胀痛,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饱满。顾沉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柱身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林婉儿紧紧抱住他,指甲嵌入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好涨……”她哭腔着说道,身体因为初次被填满的战栗而微微发抖。
顾沉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深顶,每次都将她推到极限,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的收缩。随着节奏的加快,啪啪的水声在书房里回荡,混合着林婉儿渐高的呻吟。
“顾沉……轻点……”
“这里太紧了,林婉儿,”顾沉一边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粗重,“你这里,吸得我发疼。”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痕,强迫她承受每一次深重的撞击。林婉儿的感觉从最初的刺痛变成了酥麻,再到后来的灭顶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晃动,只有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不停搅动,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顾沉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剧烈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子宫口,林婉儿的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脚背绷直,脚趾痉挛。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胸部剧烈晃动,汗水浸湿了鬓发,贴在脸颊上。
“要到了……顾沉,我要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喊道,眼神涣散。
顾沉低吼一声,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然后在剧烈的抽插中,狠狠顶入最深处,定格不动。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阴道内壁。
林婉儿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快感洪流席卷全身,她眼前一白,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眼角滑落的泪水。
顾沉也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浑浊的爱液。他解开眼镜,露出一双染满了情欲的眼睛,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我们不该这样。”她喃喃说道,声音虚弱,却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只有一片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