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拒,双手却不知何时已死死抵住他的胸膛,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肤,仿佛那是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浮木,而她自己是那艘即将倾覆的孤舟。
这是一间位于公司顶层的行政总裁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楼下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雪茄与昂贵皮革混合的冷冽气息,还有一种名为“禁忌”的压抑味道。林婉,这家顶级投行最年轻的项目经理,此刻正被她的上司,那个传闻中风流成性的男人——陆沉,逼退到了办公桌的角落。
陆沉并非典型的霸道总裁。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頸间,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不像是在谈一桩即将完成并购案,更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狼,在审视猎物的破绽。
“林经理,”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抽完烟后的微哑,“这组数据,你看了三遍还是没看懂?”
“看懂了,陆总。”林婉垂着眼,睫毛慌乱地颤动,不敢看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是个有些呆萌的女孩,工作认真得近乎执拗,此刻却因为衬衫扣子崩开的一颗,而显得局促不安。
陆沉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指腹粗糙温热,摩挲着她细腻的颧骨,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既然看懂了,为什么手在抖?”
林婉想抽回身,却被陆沉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彻底锁住了退路。他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眸,此刻正聚焦在她的唇上,目光黏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去帮我拿下领带夹,在文件堆里。”他忽然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
林婉如蒙大赦,转身去翻找茶几上的文件。就在她弯腰的瞬间,陆沉从背后欺身而上,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那手掌宽大有力,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丝绸衬衫,精准地按压在她的尾椎骨上方。
“陆、陆总?”林婉惊呼,身体僵硬。
“安静点,别弄皱了裙子。”陆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热度。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窝,林婉忍不住缩起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
那是试探的开始。
陆沉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过她的肋骨,最后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隔着布料按住了那颗狂跳的心脏。林婉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前半部分心思还在抱怨数据的繁琐,后半部分却已经沦陷在这具陌生而充满侵略性的躯体下。
“你总是这么笨,笨得可爱。”陆沉低声呢喃,嘴唇贴上了她的侧颈。
那一瞬间,林婉的腿软了。他吻得很慢,从颈侧一路吻到耳后,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脆弱的动脉,湿热的水汽钻进她的毛孔,激起一身细密的战栗。林婉的双手无措地抓着陆沉的西装后摆,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陆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忽然转过身,将她按在冰凉的红木办公桌边缘。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了满地,像是一场混乱的背景板。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禁在自己与桌子之间。
“看着我,林婉。”
林婉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陆沉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起初是试探性的轻啄,像是在品尝一道珍贵的甜点,随后唇齿交锋,撬开她的齿关。林婉有些缺氧,本能地想要退缩,却被陆沉扣住后脑,强行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强势地长驱直入,扫过她的舌尖,搅动着她口中津液。那是一种令人晕眩的滋味,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他独特的烟草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不再僵硬,反而笨拙地回应着。舌尖交织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暧昧而旖旎。
一只手滑入她的裙摆,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光洁的大腿皮肤。林婉倒吸一口凉气,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陆沉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肤上画圈,缓缓向上,直至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边缘。
“里面湿了吗?”他含糊不清地问,唇瓣移到了她的锁骨,用力吮吸出一个红痕。
林婉羞耻地点点头,眼眶微红,水雾氤氲:“嗯……湿了。”
“真棒。”陆沉低笑,眼底泛起危险的光。
他忽然蹲下身,双手挑开她丝绸长裙的侧开叉,将那条蕾丝内裤向外褪去。冰凉的空气袭来,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触感贴上她的耻骨。林婉吓了一跳,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陆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嘴唇贴上她湿润的花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瓣肿胀柔软的唇珠。
“唔!”林婉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他的动作很有章法。先是外围的舔舐,像是在剥开一颗新鲜的荔枝,温热湿润的舌苔反复刮擦着那个敏感的入口,带来阵阵酸爽的电流。林婉感觉自己的膝盖越来越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正好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陆沉察觉到她的渴望,动作加重了几分。他张开嘴,含住了那处最敏感的花蕊。
“嗯啊……”林婉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她,舌头灵活地在孔洞内打转,时而轻舔龟头般的顶端,时而深入抽插。那种被填满、被吮吸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陆沉喉咙里低沉的呼噜声,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她的水流越来越多,浸润着陆沉的下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并没有擦拭,而是舔去嘴角的滴落,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奖赏。
就在线索即将绷断的那一刻,陆沉停下了口交,起身重新将她扛入怀中。
“该进来了,林婉。”
他解开西裤拉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顶端渗出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苍白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林婉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脸颊绯红。陆沉握住她还在颤抖的大腿,将其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要很粗……可能会疼。”他警告道,阳具顶着那湿漉漉的湿滑入口,缓缓推进。
第一寸进入时,确实有一种撕裂的胀痛感。林婉咬着嘴唇,眉头微蹙,双手紧紧抱着陆沉的脖子,指甲嵌入他的肌肉。陆沉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放松,宝贝,我是你的。”
随着他的挺进,胀痛感逐渐转化为一种奇怪的充实感。陆沉开始抽插,起初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宫颈。林婉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原本羞涩的抗拒变成了渴望的迎合。
“深一点……再深一点……”她喃喃自语,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陌生。
陆沉加快了速度,臀部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汗水顺着两人的额头滴落,交织在一起。林婉感觉身体里像是有烟花炸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痉挛着吸纳着里面的入侵者。
“啊!陆沉……”她尖叫着,身体弓起,几乎要折断。
陆沉在她的紧致中低吼,动作变得狂暴而无序,最终在一次深插入后,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当一切平息,陆沉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林婉浑身无力,像一滩水,只能勉强勾住他的脖子。
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落地窗,发出密集的声响。林婉懒洋洋地翻开陆沉的衬衫领口,在他锁骨处留下最后一个吻痕。
“这个月的项目,算是过关了吗?”她小声问,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