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清脆得像是某种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听雨轩里回荡。
苏红药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窗棂,温热的掌心早已贴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入那方寸之地。
师父说错了。沈长渊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刚褪去
清冷的微喘。他俯下身,唇瓣精准地攫住她微张的红唇。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攻城略地的强势,舌尖强硬地撬开齿列,长驱直入,勾住那截无处可逃的软舌,深深吮吸。苏红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堵住了所有话语,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嘤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指尖却因他的体温而渐渐发软。
“契约第三十七条。”沈长渊微微退开半寸,额发垂落,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呼吸烫着她泛着薄汗的鼻尖,“主从易位,身契归一。从今日起,红药的命是师父的,红药的身子,也是师父的。”他低笑一声,指腹顺着她单薄的中衣下摆探入,掌心粗糙的茧摩挲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停在那软肉与腿根交界处。苏红药身子一颤,双腿本能地并拢,眼睫湿漉漉地抖着:“师、师父……弟子知错了,能不能……”
“知错,就要受罚。”他截断她的话,吻落向她的颈侧,吮咬出细密的红痕。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她系得规整的盘扣,中衣如退潮般滑落,堆叠在腰间。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却立刻被他滚烫的胸膛贴合覆盖。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饱满的胸脯,指尖捻过顶端那颗微微挺立的樱朵。苏红药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喘,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迎合那揉捏的力度。她能感觉到掌下的柔软正迅速苏醒,变得滚烫而富有弹性。
她羞得想偏过头,却被他双手捧住脸颊,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看着为师。”沈长渊的嗓音沉得像淬了冰的刀,却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他的唇再次落下,这次是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吻至心口时,舌尖刻意地描摹着那颗红痣,绕着乳晕打转。苏红药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起初她还有些僵硬,抗拒着这过于直白的触碰,但随着他指腹逐渐加重力道,揉按着敏感的周边,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天灵盖。她的呼吸乱了,抗拒的力道渐渐化作无意识的轻拢,腰肢贴着沈长渊坚实的下腹,感受着那里早已硬朗挺立的轮廓。
“红药。”沈长渊唤她的小名,拇指抹过她眼尾因情动而渗出的生理性泪珠。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掀开丝绸亵裤的系带,冰凉的指节探入那片温热的秘地。苏红药猛地吸了一口气,脚趾蜷缩,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并未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节隔着薄薄的锦缎慢条斯理地打转,揉按着那已经微微翕张的羞处。“都湿透了。”他低语,凑近那处轻嗅,清甜的茶香混杂着少女特有的温润甜腥,直钻鼻端。他满意地勾起唇角,低头将吻落在湿热的边缘。苏红药浑身一激灵,羞怯地闭上眼,等待着他。
唇瓣贴上时,她以为会是轻柔的试探,却没想到他舌尖直接探入那紧密的褶皱里,不轻不重地舔舐。湿滑的触感瞬间炸开,苏红药腰肢猛地一挺,双手无力地垂下,搭在他的臂弯里。沈长渊并不急躁,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舌尖灵巧地卷弄着顶端那粒凸起,又深入内侧柔软的穴口吮吸。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雨夜里清晰可闻。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湿漉漉的黏膜上,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剧烈的颤栗。苏红药从最初的羞涩屏息,到渐渐张开湿热的唇,承受那直白的探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水正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浸润的布料黏腻不堪。当他的舌尖再次重重刮过那敏感点时,她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将他往怀里带。
“乖。”沈长渊终于停下,喉结上下滚动,眼底已是一片暗色。他抽出一截手帕拭去湿意,随即托起她的腿弯,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滚烫的顶端抵上湿润的入口,缓缓施压。苏红药浑身绷紧,指尖掐进他肩膀,“师父……有点胀……”沈长渊握住她的腰,掌心发力,猛地将她往下按。
毫无阻碍地,一寸寸吞入。初时的充盈感带来些许尖锐的胀痛,苏红药轻咬着下唇,眼眶泛红。但随着他完全沉底,紧密的穴肉如活物般紧紧裹住那粗长的柱身,胀痛瞬间化作绵密的酥麻。沈长渊低喘一声,双手捧住她的臀瓣,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处的软肉,带起一阵细碎的甜腻水声。苏红药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长发披散在肩头。起初她还有些被动地依附,小嘴微张,只是承受。但当他加快速度,腰胯发力,猛烈地凿击着那紧窄的甬道时,她的身体仿佛被点燃。内壁的褶肉的每一次收缩都摩擦着敏感的神经,高潮的漩涡在小腹深处急速酝酿。她不再羞涩,转而主动迎合,腰肢起伏间,紧紧拥抱那具充满侵略性的躯体。
“叫出声。”他命令道,手掌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留下红印。沈长渊挺动腰身的节奏陡然加快,床榻发出有规律的轻响。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那颗受罪的敏感点上,一起一落。苏红药终于崩溃,甜美的声音带着哭腔溢出:“啊……师父……好深……满了……”随着指尖的高速顶弄,那股积聚的暖流轰然决堤。她的穴口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他的柱身,温热的花水如潮水般涌出,将他半截腰身浸透。沈长渊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膀,腰肢最后一次狠狠挺入,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腹下。苏红药在他怀里剧烈地战栗着,双腿软得无法支撑,只能被他紧紧搂住,贴在温热的心口。
雨声渐歇,窗外的竹影在月光下摇曳。沈长渊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在他指尖拉断。苏红药浑身脱力,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着胸膛,听着那逐渐平复的心跳。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他贯穿的错觉,腿根酸麻,小腹深处隐隐发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甜蜜的余韵。沈长渊抬手,慢条斯理地替她理好凌乱的鬓发,指腹无意擦过她湿红的唇瓣。他低头,在她耳畔落下一个轻吻,气息温热而慵懒:“红药。”
“嗯?”她含糊地应着,眼睫微垂,懒洋洋地没好气。
“契约还没到期呢。”他轻笑,手掌再次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苏红药身子微微一颤,还未回神,便觉那已经再度昂扬的硬物,不疾不徐地抵上了才刚刚平息的热土。她心底咯噔一下,羞怯地攥紧了床单,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师父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