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指尖却不知何时顺着他玄色的蟒袍滑进了那冰凉的内襟,指甲几乎嵌入他紧实的肌肉里,那双小鹿般惊慌的眼眸里,盛满的却是求拒还迎的湿润。
禅房幽深,沉水香的青烟在烛火旁缭绕,将她那张因羞涩而染上粉晕的小脸遮得半明半晦。她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可那修长的睫毛却不安地颤动着,泄露了心底的兵荒马乱。
“宁儿,朕听闻你在宫中清修,欲念丛生,特来度化。”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也夹杂着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出的缱绻。他是这江山的主人,霸道强势,从年少时在御花园里抢走她最心爱的那只琉璃蝉起,他便惯以此姿态将她圈养在羽翼之下。此刻,他俯身逼近,龙涎香混着他特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皇、皇上……禅房戒律森严,怎好……怎好留宿?”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呆萌的不知所措,想退,脊背却早已抵住了那冰冷的窗榻,退无可退。
他轻笑,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戒律是死的,你是活的。让朕看看,你这颗心,是否乱了?”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这一吻霸道而深沉,舌尖撬开她贝齿,长驱直入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津液。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双手却诚实地攀上了他的肩头,指甲深深陷入那宽厚肌肉里。原本紧绷的娇躯,在这熟悉的唇齿交缠中开始融化,像是一把被温水浇铸的铁锁,锁扣松动,温软溢出。
“唔……皇上……”她在他唇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他松开她,却并不远退,而是顺势将她按倒在紫檀木雕花榻上。她衣衫凌乱,呼吸急促,胸前的酥胸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更是颤巍巍地跳动着。他宽大的手掌抚过她的腰肢,指尖一路向下滑去,勾住那层薄如蝉翼的亵衣系带。
“嘶啦——
系带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亵衣滑落,露出她如玉般洁白的胴体。她羞得想要闭眼,双手下意识地去遮挡那隐私之地,可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却轻易拨开了她的掌瓣,在那颤巍巍的花蓓蕾上轻轻弹弄。
“啊!”她身子猛地一弓,脚趾蜷缩,一股酸甜的蜜液不受控地渗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他看着她这幅呆萌又惹人怜爱的模样,眼底暗色翻涌。他忽然跪坐在榻边,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的小腿袜,将那白皙的玉足抬起,搭在自己的肩头。
“别动,让朕好好尝尝。”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那湿漉漉的花径。粗糙的舌苔卷走那层甜美的爱液,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
“唔……皇上……那是……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发丝,指节泛白。起初的羞耻让她僵硬,但随着他舌尖如灵蛇般在紧窄的入口打转,挑弄那挺立的花蕊,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她渐渐忘记了皇上的身份,忘了一切礼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侧。
他加重了力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含住那处最为敏感的顶端,用力一吮。
“嗯啊!好酸——”她仰起头,修长的颈项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眼波流转间尽是求欢的媚态。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被他尽数吮吸咽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浑身酥软,那股从未有过的酸胀感在腹下荡漾,催得她花瓣频频收缩,紧紧裹住他温热的唇舌。
待她平息了这阵剧烈的战栗,他缓缓起身,褪去下身的丝袜。那根巨龙已然勃发,粗长肥厚,顶端青筋暴起,马眼处泌出一抹晶莹。
她迷离的双眼看清了那物事,瞳孔微微放大,呆萌地张了张嘴:“皇上……好大……”
他握住那滚烫的柱身,顶端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入口。她下意识一紧,内壁痉挛着吞吐,仿佛在期待着他的进入。
“宁儿乖,放松。”他温柔地安抚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花口,一路推送。胀满感瞬间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花径被撑到了极限,酸胀中夹杂着细密的刺痛。她痛得蹙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袖,指骨泛白。
“疼……皇上,好疼……
他停顿片刻,待她适应了这份充实,才再次挺动腰身。起初的缓慢试探,化作后来的狂风暴雨。
“噗嗤、噗嗤……
肉壁摩擦的水声在狭小的禅房里回荡,夹杂着她的娇啼和他的低吼。他强势地扣住她的纤腰,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深处那朵柔软的子宫口。
“嗯啊……李郎……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顶到了……
她渐渐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原本羞怯的眼神变得狂热。她双腿紧紧盘住他的劲腰,玉足勾着他的背脊,随着他的动作迎上那一波波冲击。娇嫩的肉壁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柱身,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润滑得湿滑腻人。
汗水顺着两人交颈滑落,交融在一起。她的肌肤泛起诱人的潮红,胸前的双乳在他掌心中揉捏得挺立且敏感。
“皇上……奴家要化了……她声音破碎,眼神涣散,体内的快感如波浪般层层叠加,撞击着她理智的堤坝。
“宁儿,高潮了。”他察觉到了她内壁剧烈的收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腰身骤然加快,如战鼓雷鸣。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死死绞紧他的柱身,一股股滚烫的白浊花水从边缘溢出,浸透了锦被。几乎是同时,他低吼一声,将柱身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上满是汗水和情欲留下的痕迹,四肢百骸都透着酥软的无力感。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梦里的红尘情欲,如何?可比得上的朕的心?”
她脸颊绯红,眼神却不再躲闪,只是痴痴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意:“皇上赖着不走,今夜……奴家这禅房的戒牒,怕是管不住这具身子了。”
烛光摇曳,光影斑驳。窗外不知何时起了一阵细雨,雨打芭蕉的声响淅沥传来,与榻上两人渐渐平息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沉水香燃尽了余温,只剩下满室旖旎的体香与未散的云雾,模糊了禅房的清冷与情欲的温热,仿佛连这黑夜与黎明,都在这一刻融为一体。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