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透过半卷的湘妃竹帘,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碎影。云汐伏在低矮的紫檀榻上,薄衫早被练功后的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师父沈玄单膝压在她腿弯,粗糙的指腹正沿着她督脉缓缓推按。檀香混着陈年花雕的气味弥漫在狭小的厢房里,他的呼吸沉缓,却像带着钩子,刮得她小腿肚微微发颤。
“气走对了。”沈玄的声音压得很低,指节力道加重,按揉她腰侧的命门穴。酸胀感如潮水倒灌,云汐轻呼一声,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抬了抬,去迎合那熟悉的压强。
指尖的温热恍惚让她想起七岁那年偷摘的那颗青梅。沈玄从后山的土墙上翻过来,粗布衣裳沾着草屑,咧嘴一笑,将果子咬破,汁水混着腥甜糊在她唇边。“酸什么?”他那时眼波流转,指腹捏她下巴,“日后到了闺房,还要这般端着?”那时他尚是江湖上闻名的浪子,身法轻佻,风流成性。如今剑锋敛了锋芒,归了派,却独独对她,保留了那股不管不顾的霸道。
沈玄的唇顺着颈侧滑下,停在那处跳动的动脉上。“十年了,还是这么怕热。”他俯身,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锁骨,一口含住顶端的敏感。云汐浑身一僵,眼睫剧烈地颤动,偏过头去傲娇地哼:“师父口吻太大,挤着妾身了。”指尖却不受控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他低笑,手探入亵裤边缘,微凉的指尖触及内侧柔软的弧度。她倒抽一口冷气,腰肢猛地弓起。
“怕什么。”他嗓音哑了,低头,温热的舌尖舔过那处早已湿润的缝。“今日闭经未至,想必是心火太旺。”
舌尖轻缓地拨开瓣肉,含住顶端一点软肉。云汐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指死死扣住沈玄的肩背。他舌尖力道加重,灵活地卷吮,湿滑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原本紧绷的腿渐渐软了下来,脚背绷直,脚趾蜷缩。羞怯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战栗的酥麻。
水声渐密,他舌尖探入更深处的幽谷,吮吸的力度精准踩中她最敏感的一点。云汐无力地呢喃:“嗯…师父…”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水光。沈玄抽身退开半寸,褪去短裤。那物已挺立难当,青筋微凸,顶端渗出一线晶莹。
他双手掰开她的腿,抵住入口处。云汐双手本能地挡在身前,指尖抵着他滚烫的肉刃,嗔道:“太粗了…”“忍一忍。”他不容拒绝地往里送。前端撑开软肉,侵入的刹那,云汐倒抽一口气,眼角沁出泪珠。沈玄停顿片刻,等她适应,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深入。
狭长的甬道被完全填满,紧窒的湿滑感包裹着他。他低喘一声,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慢条斯理地抽送。起初是试探的浅蹭,很快转为深挺。榻子微微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云汐的抗议声被堵在喉间,化作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壁内随着他的节奏不断收缩、挤压。
汗珠顺着她的下颚滴落,砸在沈玄的锁骨上。他低头吻住她,撬开贝齿,长舌入侵。陌生的湿润与粗粝的触感让她呼吸一乱,随即愈发热情地回应。十年师徒,从青梅竹马到各领风月,此刻在这方寸榻上,终于褪去了礼教的壳。
“再快些…”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口了,声音糯软,带着乞求。沈玄眼神一暗,托着她腰的手骤然发力,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破风之声夹杂着肉浪拍打的水声,在厢房里回荡。云汐仰起头,长发散乱,眼波迷离。高潮如野火燎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弓成一张满弦的弓,脚趾死死蜷缩,内壁剧烈地痉挛吸吮,一股热流不受控地喷涌而出,浸湿了沈玄的大腿。
他低吼一声,加速冲刺,在最深处猛地一挺,滚烫的精华一股股注满幽谷。云汐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余韵在身子里化作绵长的悸动。
沈玄伏在她身上,胸膛起伏渐缓。他的唇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痕。云汐脸颊绯红,半晌,才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小声嗫嚅:“师父…知错了。”沈玄低笑,胸膛的震动贴着她的耳廓。“错哪里?”“错…不该躲你。”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夜雨,竹叶摩擦的沙沙声与室内的余韵交织在一起,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他替她拢好散乱的衣衫,指尖划过她未褪潮红的脸颊。云汐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任那残留的湿滑感在体内缓缓流淌。十年江湖浪迹,终在这一方榻上,化作了无声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