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打进密道石缝,漏进一线昏黄烛火。我盯着沈砚腰间那枚螭吻玉佩,它正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这暗道窄得只容两人侧身,他的沉香混着雨水的湿气,蛮横地钻进我的鼻息。我已退至粗粝石壁,退无可退。
“阿芷,这雨一时停不了。”他倚着石壁,指尖慢条斯理地碾过我鬓边湿透的碎发。我偏头想躲,鼻尖却不小心蹭上他温热的喉结。“少爷不是最怕潮气入骨么,怎么偏挑这密道等丫鬟?”
他低笑一声,指腹擦过我发烫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怕是要借阿芷的体温,暖暖身子。昨日抢了你的枇杷露,今日便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轻哼:“明日府里上下,又要笑话阿芷勾引主子了。”
“勾引?”他倾身压下,双手撑在石壁上将我彻底圈死。呼吸扑面而来,带着微醺的梅子酒气。“分明是阿芷腿间湿透了,自己钻进来。”
我腰肢一紧,羞得咬住下唇。他忽然低头,长驱直入地吻住我。不是试探,是掠夺。滚烫的舌尖撬开我微颤的齿列,粗暴地勾缠我的舌头。我手抵在他胸前,本欲推拒,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胸肌,力道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他喉结滚动,吮吸的力道加重的,带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眼尾被迫染上生理性的水光,身子像被抽去骨头,软软靠进他怀里。他一手揽住我腰肢,另一只手自下而上,指尖挑开素色罗裙的系带。布料滑落,微凉的空气贴上大腿,随即他粗糙的指腹贴上那片柔嫩,顺着内侧缓缓上探。我浑身一颤,腿心已莫名涌出一滩湿热,浸透了中衣。
“阿芷,低头。”他低哑的命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依言俯身。他已褪去蔽膝,那物早已昂首相迎。带着梅子酒气的温热直抵唇畔,顶端凝着一滴清亮液体。我迟疑一瞬,张开唇含住。粗粝的纹理刮过舌尖,肉柱骤然膨胀,将我唇瓣撑得发鼓。我试着卷舌吮吸,他喉结剧烈滚动,手掌随即覆上我后脑。“含深些,阿芷。”他催促。
我被迫将大半截吞入,喉管被撑开,腥甜混合着清液滑入食道。湿漉漉的吮吸声在密道里格外清晰,像某种黏腻的乐章。我眼睫微颤,脸颊贴上他大腿根部,腿心那滩水浸湿了裙摆,黏腻一片。他手指探入我发间,指腹压着我后颈,节奏由缓转急。我喉咙泛酸,却舍不得松口,身子竟随着他的顶弄微微前倾,主动配合着吞吐。当他闷哼一声,将精浊喷在我唇上时,我舌尖本能地探出,舔舐那层黏腻,咸腥味在口腔蔓延,竟引得小腹一阵隐秘的酸软。
他抽身,吐出的白浊在我唇珠上拉丝。我羞得抬手想擦,手腕已被他握住压下头顶。“现在知道怕了?”他俯身吻去我唇边残液,随即双手分开我双膝。宽大的裙摆堆在腰间,阴阜处的湿热已透布。他指腹抹开那层黏水,两瓣嫩肉被缓缓拨开,粉红的穴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我咬住下唇,不敢看他。他俯身,舌尖舔过穴眼,带起一阵细微的痉挛。随后,龟头抵住湿滑的肉壁,缓缓刺入。
“好胀……”我闷哼出声,指尖掐进他臂膀。他低喘,腰胯微沉,整个龟头没入。湿热紧贴的触感让我双腿发颤。他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抵在最深处,腰肢开始缓慢研磨。龟头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软肉,那股酸胀感直窜脑门。我忍不住仰颈,喉咙溢出细碎呻吟。
“慢些……”我求饶,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他却不听,握住我脚踝将我的腿架在他肩上。角度骤然加深,龟头狠狠撞入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浓稠的淫水,“啪唧”水声在石壁间回荡。我被他干得眼前景象发白,原本推拒的手变成了紧扣他后背的挣扎。身子像泡在温水里,软得没了骨头。他腰身如弓,起伏有力,胯骨撞击我臀肉发出肉痛的闷响。快感如暗潮涌来,从腿根一路烧到脐下。我咬住肩头,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穴内痉挛着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硬物。
“阿芷,夹这么紧,是想要了?”他掐住我腰,加快速度。底部摩擦的那点敏感硬邦邦地顶开软肉,酸麻与胀痛交织。我再也忍不住,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腰身主动迎向他,双腿盘上他劲瘦的腰。身子里那滩水越流越多,浸湿了他单薄的中衣,顺着他大腿蜿蜒流下。我望着他因情欲而泛红的眉眼,心底那点矜持彻底溃堤。原想躲,身子却先软了;原想推,腰却先送了上去。
他忽然停住,额头抵着我汗湿的额头,粗重的喘息拂过我耳畔。我腿软得站不住,被他打横抱起放在石榻上。他覆身压来,亲吻褪去方才的掠夺,变得绵长而珍重。指腹抹开我眼角泪痕,声音哑得厉害:“还早。”
他再次俯身,唇舌探入,指尖再度探向那处未干的缝隙。“今晚密道风大,正好把没做完的,补完。”
我身子又是一热,明知这腹黑主儿算盘打得响,却乖乖仰起脸,任他将我吞没。湿热的唇贴上腿心,吮吸声再起,我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盖过了外面的雨。rection:
他低笑一声,指腹擦过我发烫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怕是要借阿芷的体温,暖暖身子。昨日抢了你的枇杷露,今日便连本带利讨回来。明日府里上下,又要笑话阿芷勾引主子了。”
我腰肢一紧,羞得咬住下唇。他忽然低头,长驱直入地吻住我。不是试探,是掠夺。滚烫的舌尖撬开我微颤的齿列,粗暴地勾缠我的舌头。我手抵在他胸前,本欲推拒,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胸肌,力道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他喉结滚动,吮吸的力道加重,带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眼尾被迫染上生理性的水光,身子像被抽去骨头,软软靠进他怀里。他一手揽住我腰肢,另一只手自下而上,指尖挑开素色罗裙的系带。布料滑落,微凉的空气贴上大腿,随即他粗糙的指腹贴上那片柔嫩,顺着内侧缓缓上探。我浑身一颤,腿心已莫名涌出一滩湿热,浸透了中衣。
我被迫将大他吞入,喉管被撑开,腥甜混合着清液滑入食道。湿漉漉的吮吸声在密道里格外清晰,似某种黏腻的乐章。我眼睫微颤,脸颊贴上他大腿根部,腿心那滩水浸湿了裙摆,黏腻一片。他手指探入我发间,指腹压着我后颈,节奏由缓转急。我喉咙泛酸,却舍不得松口,身子竟随着他的顶弄微微前倾,主动配合着吞吐。当他闷哼一声,将精浊喷在我唇上时,我舌尖本能地探出,舔舐那层黏腻,咸腥味在口腔蔓延,竟引得小腹一阵隐秘的酸软。
他忽然停住,额头抵着我汗湿的额头,粗重的喘息拂过我耳畔。我腿软得站不住,被他打横抱起放在石榻上。他覆身压来,亲吻褪去方才的掠夺,变得绵长而重。指腹抹开我眼角泪痕,声音哑得厉害:“还早。”
“阿芷,这雨一时停不了。”他倚着石壁,指尖慢条斯理地碾过我鬓边湿透的碎发。我偏头想躲,鼻尖却不小心蹭上他温热的喉结。“少爷不是最怕潮气入骨么,偏挑这密道等丫鬟?”
我被迫将大半截吞入,喉管被撑开,腥甜混合着清液滑入食道。湿漉漉的吮吸声在密道里格外清晰,似某种黏腻的乐章。我眼睫微颤,脸颊贴上他大腿根部,腿心那滩水浸湿了裙摆,黏腻一片。他手指探入我发间,指腹压着我后颈,节奏由缓转急。我喉咙泛酸,却舍不得松口,身子竟随着他的顶弄微微前倾,主动配合着吞吐。当他闷哼一声,将精浊喷在我唇上时,我舌尖本能地探出,舔舐那层黏腻,咸腥味在口腔蔓延,竟引得小腹一阵隐秘的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