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磨砂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真丝衬衫,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身后的男人带着酒店大厅里冷冽的雪松香气,毫不客气地将她圈在书桌与胸膛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七年没见,阿宁,你还是这么怕我。”
陆廷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慵懒与压迫感。他的手并未急着动作,而是顺着她真丝衬衫的侧边拉链缓缓下滑,指腹粗糙的质感擦过她细腻的后腰,带来一阵酥麻。林婉咬了咬下唇,眼睫轻颤,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羞涩的水光。她记得,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总是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那样深邃的眼神。
“陆廷之……”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细若蚊呐,“这里可是总统套房。”
“正是。”他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挑开她耳边的碎发,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除了隔壁打扫房间的阿姨。”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压了下来。这不是他们青梅竹马时那种青涩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扫过她每一寸颤抖的牙齿,强行索取着她口中的津液。林婉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在被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死死锁定后,指尖软了下来,最终只能无措地揪住他衬衫的前襟。
吻逐渐向下,从缠绵的唇瓣滑过鼻尖、鼻尖湿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锁骨上。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修长的颈项,最后停留在她跳动的脉搏处,轻轻吮吸。“你的心跳声,吵得我想在这里就把你拆吃入腹。”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气息透过真丝布料,烫得她浑身瘫软。
他的手掌终于探入了衬衫内部,冰凉的掌心贴上她滚烫的肌肤,一路向上,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覆盖了她微微挺立的顶端。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枚粉嫩的花苞,林婉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顺从地向前倾斜,靠在他宽阔的怀抱里。陆廷之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哑地笑了,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些许,拇指恶意地打着圈。
“好痒……”她羞得闭上眼,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抚摸。
陆廷之一手解开她的裙装,另一手探入她的内裤边缘。指节刚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境,林婉便猛地缩了一下。那里因为他的挑逗已经浸透了爱液,温热而潮湿。他将食指缓缓探入,在入口处的花蒂处轻轻按压,感受着她体内那柔软肉壁下意识的痉挛与收缩。
“这么湿,是在等我吗?”他贴着她耳根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色气。
林婉睁开眼,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小时候你……你也总爱欺负我。”
“现在长大了,该换我欺负你了。”
陆廷之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书桌边缘,双腿自然地分开。他跪坐在她两腿之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裙摆下那片风光。没有过多的前戏,他的指尖蘸了一些她溢出的粘液,再次抹在那枚红肿敏感的花蕊上,轻轻揉弄。林婉仰起头,喉间发出愉悦的呜咽,手指紧紧抓着桌沿,关节泛白。
突然,陆廷之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私密处。紧接着,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毒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扫过。林婉浑身一僵,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的舌头极具技巧地舔舐着她最敏感的蒂头,时而轻扫,时而重压,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脚趾蜷缩。她能听到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他的舌尖卷弄发出的声响,黏腻而色情。
“嗯哈……别……”她试图挣扎,却在他恶劣地用舌根用力顶弄那处软肉时,彻底失守。她的臀肉在桌面上蹭动,渴望更多深度的侵占。陆廷之并未满足于此,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枚挺立的颗粒,牙齿轻咬,舌头深入旋转。林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剧烈挺动,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
就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下,陆廷之作了一个让她心颤的动作。他微微松开嘴,在那片湿滑的水痕上,不疾不徐地抽插起来。他的阴茎抵住她那被口水润滑的入口,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花瓣。
“看着我,阿宁。”他命令道。
林婉被迫睁开朦胧的泪眼,看着他。他挺拔的龟头顶开了那层紧闭的肉壁,一点点挤入。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充实感,酸胀中带着轻微的刺痛。陆廷之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在入口处缓缓画圈,研磨着她的内壁,似乎在享受她紧绷的肌肉如何一圈圈收紧包裹着他。
“好大……”她喘息着,眼眶泛红,身体因为忍耐快感而微微发抖。
终于,他双手扣住她的腰,狠狠地顶入。那一瞬间,饱满的龟头穿透了所有的屏障,直抵最深处。林婉仰头长吟,身体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陆廷之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这份巨大的充盈感,随后,他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每一次退出都故意带出那层嫩肉,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进入时,阴茎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带来沉甸甸的摩擦感。林婉的双腿逐渐软下去,只能攀附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她的乳头硬挺地摩擦着衬衫布料,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陆廷之……慢一点……”她哭着求饶,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媚意。
“这才刚开始。”他低吼一声,速度骤然加快。腰腹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肉拍声。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撞在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酥麻的酸软。林婉感到体内的那根热棒变得越来越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包裹着两根结合的肢体,将她的裙摆浸得深湿一片。
感官的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极致。她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听见他低沉的喘息和喉间的低吼,听见床榻与身体碰撞的声响。触觉上,她被紧紧束缚在他的怀里,腰际被捏得生疼,体内被填得满满当当,仿佛灵魂都被那根粗壮的活塞搅碎。
陆廷之察觉到了她的高潮临近,一手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低下头,两人的额头相抵,“忍住了,阿宁,我要射在里面。”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个开关,林婉再也控制不住。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紧紧裹住了那根正在狂喜冲撞的阳物。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脚趾绷直,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随着她的高潮,陆廷之的动作也变得凌乱而狂野。他在她体内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不见底,仿佛在将她体内所有的空气都挤压出去。最后一击,他深深地埋入,骨盆紧紧贴着她的臀肉,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潮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林婉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冷汗涔涔,大腿内侧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精液的余温,那是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气,将她牢牢包裹。
陆廷之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伏在她的耳边,吻着她汗湿的颈侧,声音沙哑而宠溺:“阿宁,你是我的。”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声和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真丝衬衫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疲惫而满足的曲线,而书桌旁那杯没喝完的水,映照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像是一场盛大而隐秘的盛宴后,最温柔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