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脊背重重撞上冰凉的烤漆木门,惊起一阵细微的尘埃。我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带着暴雨前特有的潮湿与压迫感,毫不客气地撬开她微颤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卷住那截温软的舌面,吮吸出细碎的水声。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双手抵在我西装前襟上,指尖用力到泛白,嘴上却轻哼:“周先生,还没到吃晚饭的时候呢。”
我低笑,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入羊绒裙的侧扣,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抚过肋骨,停在那团柔软上用力一捏。她猛地一颤,眼底瞬间漾起水光,咬紧下唇,脸颊泛起一层薄红。真是只傲娇的猫,越是被惹,尾巴翘得越高。
我本该是克制体面的林晚,二十四岁,在档案馆做整理员,连买内衣都要对着镜子犹豫半小时。可今晚,只因为他在街角那家旧书店替我递过一把伞,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他腕间那块沉稳的机械表和眉宇间那股经年浪荡后沉淀下的醇厚。他是父亲多年的老友,今年四十岁,离过婚,活得像个看透世故的浪子。他比我年长十六岁,本该是叫我小侄女的辈分,可那双手一碰到我,就烧成了火。
我扯开他西装外套的纽扣,指尖勾住领带,用力往下拉。他顺从地抬起下巴,喉结滚动,眼神暗沉:“真乖。”
“谁乖?”我偏过头,耳根却烫得厉害,“是周先生先起坏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单膝跪地。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的领带还挂在颈间,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目光像钩子一样盯着我的裙摆。我下意识并拢双腿,他却伸手探入,指尖挑开最后的遮蔽物,温热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我潮湿的私处。
“嗯……”我腰肢一软,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头发。他低笑着,低头吻了吻我紧绷的大腿内侧,湿热的气息顺着肌肤蔓延。接着,他舌尖探入,从下至上,缓慢而坚定地舔舐。第一下电流般的酥麻直窜脊椎,我咬住肩膀,没忍住,漏出一声轻颤。
“慢点……”我声音发颤,带着羞怯的责备。
他抬眼,眸色深如潭水,喉结上下滚动。舌头却更恶劣地顶弄着那块敏感的小核,一圈圈研磨。水声在安静的公寓里被无限放大,混着窗外淅沥的雨声,像一场隐秘的潮汐。我腿根开始发软,手指深深陷进他的发丝里,原本并拢的膝盖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迎合着他越来越快的吞吐。
“周先生……要死了……”我喘着气,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他终于停下,抬起头,唇边沾着晶莹的蜜露。他伸出拇指,慢条斯理地擦去,然后含进自己嘴里。我浑身一颤,羞耻得想逃,却被他一把捞住腰,将他拉近。
“急什么?”他哑声问,吻再次落下,这次带着咸涩的蜜意和我的情潮,“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晚晚。”
我反客为主,仰头咬住他的下唇,带着试探与渴望。他闷哼一声,掌心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与舌的交缠间,我尝到了他骨子里的风尘与醇厚。不知是谁先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骨节分生的手指替我褪去最后的衣物,空气微凉,随即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胸口,揉捏着顶端挺立的珠粒,指腹反复碾过。我仰起头,颈项拉出脆弱的弧线,一声绵长的叹息溢出唇瓣。
他将我抱起,走向卧房。床垫陷落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他撑在我上方,目光一寸寸描摹我的身体,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又像在确认领地。接着,他俯身,唇贴上我的颈窝,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心口,最终停在那片湿漉漉的花径上。他的呼吸粗重,带着皮革与雪松的混合气息,喷洒在我最敏感的内侧。
他的巨物抵住入口,顶端微微分叉的龟头渗出一线清液。我本能地收紧腿,他却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架在他的臂弯里。滚烫、庞大、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的顶端,猛地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顶入我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我猛地弓起身,手指死死抓皱了他的衬衫。太满了,仿佛要把我撑开、填满。他停顿片刻,让我适应,然后握住腰,开始抽动。刚开始缓慢,一下一下碾磨着最敏感的深处。我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羞怯地偏过头,嘴里嘟囔:“……好涨……”
他却低笑,手掌掐住我的腰侧,力度加重,节奏骤然加快。床板发出规律的吱呀声,混着我的喘息与水声。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直捣花心,顶弄着那块柔软的凸起,带出大量白浊的黏液,在交合处拉出粘稠的银丝。我渐渐被顶得失去了章法,原本的“别这样”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周砚……深一点……要到了……”
快感如潮水般堆叠,我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紧他的柱身。他似乎也察觉到了,粗重地喘息着,腰身猛然加速,最后重重一顶,彻底碾入最深处。我眼前一白,脚趾蜷缩,身体剧烈地战栗起来,高潮的浪潮从胯底轰然炸开,痉挛的甬道疯狂吮吸着他的巨物,温热的液体顺着重力淌下,浸湿了床单。
他闷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精液伴随着他最后几次深重而粗粝的抽送,尽数喷撒在我的子宫口。热流在体内漫溢,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酸胀与酥麻交织着将我吞没。
“爸……”我闭上眼睛,带着哭腔终于唤出这个称谓。
他动作一顿,随即更加狠厉地碾磨了几下,才缓缓拔出。带出一丝白浊,他反手将我搂进怀里。汗湿的胸膛贴着微凉的背脊,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在我的耳膜上。我蜷在他的臂弯里,浑身骨头仿佛被拆散重组,酸软得抬不起手。余韵像温热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神经的末梢。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低哑而满足:“睡吧,宝贝。周爸爸明天再抱你。”
雨声渐歇。我闭上眼,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皮革与雨水的味道,还有我们之间交合过的甜腥。曾经克制的少女,此刻正沉沦在这具苍老却滚烫的躯体里,羞耻与欢愉缠绕成网,将我牢牢捕获。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依然是那个端庄谨慎的档案员,但今夜,我已经被他彻底染上了他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