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如织,将整座府邸笼罩在一片氤�然的湿气中。
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背肌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是一月寒的府邸,正月里的雨总是带着几分透骨的凉意。
我是云舒,相府送来的一等丫鬟,平日里负责伺候大少爷江辞穿衣读书。
江辞生得极好,剑眉星目,气质出尘,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清贵公子。他常年一尘不染,连那身常服都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府里的小姐们多爱慕他,他却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连笑都极少。
我比他大一岁,却总像个呆头鹅,做事笨手笨脚,连端茶倒水都会烫得龇牙咧嘴。江辞从不骂我,只是会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看着我,眼底似乎总藏着几分说不清的笑意。
今夜,新科状元登门,老爷设宴款待。我端着醒酒汤穿过回廊,忽觉身后有劲风袭来,还未等我惊呼,一道黑影已将我抵在了廊柱旁。
“躲什么?”
低沉暗哑的嗓音在耳畔炸开。
我抬起眼,透过层层雨雾,看清了来人。
来人并未穿朝服,反而是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束着软带,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脸上覆着一层面纱,只露出一双狭长凤眸,眸光深邃如潭,正死死盯着我。
是江辞。
“大、大少爷?”我慌乱地低头,试图避开他的视线。
他轻笑一声,戴着玉扳指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蒙着脸,怕人看见?还是怕自己动心?”
我心头一跳。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已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某种危险的侵略性。“今日你在宴上,盯着我看了足足三次。怎么,今日是瞎了?”
我抿唇不语,脸颊烫得惊人。
他似乎很享受我的窘迫,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衣领缓缓滑入,指尖划过锁骨,带来一阵战栗。
“江辞……”我轻声唤道。
“嘘。”他将食指抵在我的唇上,随即低头,吻住了我。
那吻并不温柔,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唇齿交缠间,他吮吸着每一寸柔软,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我的舌尖肆意舔舐。我笨拙地回应着,被他吻得缺氧,双腿发软,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膀。
他的手掌在我腰肢上游移,隔着薄薄的绢衣,掌心滚烫,烫得我一缩。
“今日在宴上,你看我眼神发直,是不是想尝尝我的滋味?”他一边吻着,一边含混不清地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性欲。
“嗯。”我小声应着,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低笑,猛地松开唇,我还没来得及喘气,他就将我的衣服扯开,露出大半雪腻的胸口。
“果然,好。
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果然,好。”
他掌心贴住我半露的酥胸,隔着薄如蝉翼的绢衣,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那点挺立的樱红。我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水音,腰肢不受控地往前送。
“少爷慢些……”我眼尾泛着潮红,声音软糯得几乎化不开。
江辞却不管不顾,另一只手探向我腰间的系带。指尖勾住丝绦,轻轻一扯。外衫如退潮般滑落在青石板上,衬得我一身素白中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他俯身,舌尖沿着我锁骨凹陷处一路舔吻而下,最终在那颗敏感的顶端停驻。
微凉的茶盖唇瓣。我猛地仰起头,后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羞怯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却被他舌尖传来的滚烫一点点熨帖平。我攥紧了他的衣袍,指节泛白,呼吸乱了节拍。
江辞低笑一声,磁性的嗓音震得我耳膜发麻。他松开唇,目光沉沉地落向我下身。他忽然单膝跪地,玄色劲装的下摆扫过我的裙裾。他微凉的手指挑开我中衣的下摆,探入内里那层宽松的亵裤。
指尖滑过小腹,引来一阵战栗。当他两指探入腿间,触到那片湿润的柔软时,我猛地咬住下唇,眼底瞬间蓄满水光。
“怎的湿了这么多?”他明知故问,指尖蘸着我腿根的津液,不疾不徐地分开了那道紧闭的秘扉。
潮湿的热气混合着淡淡的幽兰甜香扑面而来。他凑近,温热的吐息拂过花唇,激起我一阵轻微的痉挛。我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双手却诚实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他不再逗弄,薄唇直接覆上了那片嫣红。舌尖如初春的细雨,轻轻舔舐着花蕊顶端那颗敏感的小珠。我的腰肢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漏出喉咙,被他的唇舌尽数吞没。
“唔……江辞……”
他含住整片软肉,含混的吮吸声在回廊的夜雨中格外清晰。温热的舌面灵活地卷弄、顶弄,带走我积攒的羞涩,只留下滚烫的渴望。我渐渐放松下来,原本僵直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劲瘦的腰身,脚尖轻轻勾住他的皮带。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笑,那股湿滑的甜水顺着他下颌淌落,浸湿了他交领的襟口。我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浓烈情欲,非但不羞,反而催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我微微偏过头,任由他吮吸舔舐,手指无意识地穿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轻轻牵引着他向更深处的花径进逼。
江辞终于餍足地抬起头,唇瓣红得滴血,眼底的欲色已浓得化不开。他解开自己的束带,常服下摆褪下,一抹粗壮坚实的柱身弹跳而出,顶端泛红,湿润的尿道口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握住自己的肉刃,挤了些自己的唾液润滑,又蘸了我腿间那汪春水,抵上那处湿润的门缝。
“松腿。”他低声命令。
我喘着气,依言微微张开双腿。他腰身一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推入。
胀。满满的胀。
我倒抽一口凉气,脚踝死死勾住他的腰背,指甲几乎要透过他的劲装。入口的热度烫得我心尖发颤,随着他的深入,那粗硬柱身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激起细密的电流。我感觉自己的内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迎合,一股酸胀的热流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太紧了。”江辞闷哼一声,双手扣住我的腰肢,猛地一沉,直捣黄龙。
我双眼一闭,整个人瞬间酥软在他怀里。他不再吝啬力气,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初时是试探的深浅,渐渐变成了掌控一切的节奏。肉壁紧密地套咬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水声,黏腻的“咕啾”声与窗外的淅沥雨声交织在一起。
我渐渐迷失在他的节奏里。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腰间不自觉地前后迎合,双腿越缠越紧,脚趾因愉悦而蜷缩。他的吻落在汗湿的额角、鼻尖,最后落在唇上,交换着我们急促的喘息。我闻到他身上混合了汗味、雪松香与浓郁雄性气息的滚烫味道,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情欲之水的气息。
“江辞……”我声音轻颤,带着哭腔,却满是求欢的意味,“再深些……”
他眼神一暗,腰身猛地发力,重重地撞在最深的那处软肉上。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眼睫狂乱地扑闪,瞳孔涣散。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炸开,像烟花般绚烂而绵长。我的内里痉挛着,一寸寸绞紧了他的柱身,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裹得更紧。我仰起头,一声破碎的长吟溢出喉咙,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划破了他的皮肤。
江辞低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他猛地攥紧我的腰,加快速度,在极深的地方猛然一挺,滚烫的柱液尽数喷在子宫深处。
我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无力地颤抖着,内里还残留着细微的痉挛与酥麻。
雨声渐歇,只余檐水滴落青石的清响。